三个月后，我去见沈昭。

“我想接案子。”我说。

她看着我：“为什么？”

“我想试试自己能干什么。”

她点了点头：“好。门口有个妇人，等了七天了，你去找她。”

我出去了。

门口果然坐着个妇人，三十来岁，穿着粗布衣裳，脸上全是愁苦。她看见我出来，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可能是觉得我太年轻。

我在她旁边坐下，说：“我叫阿昭。你有什么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

她姓刘，丈夫姓赵，三年前出门做生意，再也没回来。有人说他死在路上了，有人说他另娶了，她不知道信谁。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养，公婆年纪大了，她撑不住了，就想知道个准信。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说，“不管他是死是活，我只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