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想起青云镇的自己。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想知道,因为知道了也没用。
但现在我知道了——不知道比知道更难受。
我问她:“你丈夫做什么生意?”
“贩布的。从南边收布,往北边卖。”
“他去的是哪条路?”
“官道。从这儿往北,走一个月到平城。”
我回去找青黛,问她该怎么办。她说:“你自己想。想好了告诉我,我陪你去。”
我想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我对她说:“我们去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