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陵公主自小在长孙太后身边长大,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才华,才会让这位自视甚高的公主甘愿与他频频私会呢。
“阿妩,你也会去参加踏青宴吗?”谢洵訏望向姬妩。
姬妩点了点头。
“那你放心,我会给你准备一份厚礼,以备你到时所需。”谢洵訏对着姬妩挤眉弄眼,姬妩看向了李永宁,希望她解惑。
李永宁会心一笑:“因着大多都是年轻的男女,其中不乏有才气的,会趁着这个机会与众人切磋诗词对联。琅琊王氏索性在踏青宴上举办了一个“雅集”,所有人都可以去参加,主要以对联,作诗,作画为主。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参加。但以玩乐为主,因此不参与也是可以的......”
参与自由,那姬妩可就不参与了。
“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八卦?有意思的。”姬妩对着李永宁问道。
“旁的,倒是也没听说了。”
姬妩眨眨眼,轻声道:“永宁姐姐,是不是和王家六小姐相熟?”
“没错,我俩互为手帕交。”李永宁一口道。
那看来,这踏青宴,是王娴兰想让自己去了?
“久闻王家六小姐才识过人,善作五言、七言,一手丹青妙笔生花。”姬妩一边夸着一边看向了谢洵訏。
谢洵訏巧妙捕捉到姬妩的目光,咳嗽了两下,转移视线:“我看着天色也不早了,该去上课了。”说完便自顾自地走了出去。姬妩看着谢洵訏的背影与李永宁对视一笑。
李永宁这才开口道:“阿兰的确是厉害,连我都自叹不如。”神色间是显而易见的钦佩和欣赏。
她与王娴兰自幼相识,情谊比一般人高些,知道的事情也比一般人多些。
“她五岁便受其祖父启蒙临帖描字,精读诗书;七岁便仿得画作大家齐青石的《戏虾图》惟妙惟肖,生机盎然;十岁时一手簪花小楷,被当世大家评可作闺阁字帖范本;十五岁时,已通善五言七言。”
王娴兰的才华,是琅琊王氏用最顶级的资源,最严苛的规矩教导出来的。一个被李永宁这样的宗室贵女真心欣赏着的才女,甚至自认自己比不过她。李永宁的态度,在一定程度上,也折射出了现在这个时代,皇室面对士族的态度和认可。
姬妩玩味一笑:“那我到时候可要见见,是巴陵公主好,还是王家六小姐更胜一筹?”
李永宁又是一笑,似乎姬妩这个吴王府的唯一嫡女,格外喜欢热闹。
“我们也去学堂上吧,快开始了。”李永宁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对姬妩道。
“好。”
下午,学习《诗经》,由士元博士教授。
“《鹿鸣》为小雅开篇之作,贵族宴会宾客所作之诗。共三段:第一段为示我周行;第二段视民不恌,君子是则是效;第三段以燕乐贺宾客之心。”
“《四牡》,出使官吏思乡的诗。思归者,私恩也。无私恩,非孝子也;无公义,非忠臣也。表明思归不得,进退维谷。”
“《皇皇者华》,使者外出调查采访的诗。意思同南召小星一般。”
士元说到此处,抬眼看下下方,问道:“可有学子疑惑?”
程镇远起身,对着士元行了一礼,开口道:“学子有惑。这三首诗歌,其中意味已脱离宴会之意,更有甚者如《四牡》,已与宴会欢乐之意相差甚远。为何还会用于宴会宾客?”
“《鹿鸣》、《四牡》和《皇皇者华》三首,皆收录于诗经的小雅。为春秋时代统治者在宴会宾客所用,其中只取音乐,已与诗的本意无关。”
程镇远闻言,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