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绛想说这不是肉眼可见的么?
洛总:【辛苦了,记得申报加班费和调休。】
苏绛:【收到,谢谢洛总//微笑】
晚上,苏坪山亲自把他送回青荷桃奚,还非常恳切地表示想“上去坐坐”。
苏绛想起自己满屋乱飞的人体结构图和不明部位手稿,吓得瞌睡都醒了:“不行!”
苏坪山很受伤:“乖宝,爸爸只是想去看看你住得好不好,这都不行吗?”
苏绛知道自己这样不对,软了语气说:“不是爸爸,我家里太乱了,都没收拾,这样吧,下次好不好?下次我提前收拾好,邀请你和妈妈来。”
苏坪山就这么被哄好了。
好险。苏绛心有余悸地下了车,电梯安全抵达七楼,指纹解锁后推开门——
还没来得及放下包,一张不知道从哪儿飞来的稿纸飘到空中,苏绛伸手抓住……是一对异常饱满欲滴的水蜜桃,桃尖粉嫩圆润,还渗着晶莹的露珠,让人忍不住含着咬上一口。
苏绛暗暗庆幸自己守住了这不太纯洁的一亩三分地。
刚换完睡衣,手机震了一下,苏绛一看,是洛总发来的微信。
【中药送到我家了。什么时候到家?我给你拿下来。】
哎呀,差点又要不识大体了,怎么能劳烦领导大驾呢?
苏绛飞快敲击键盘回复:【我刚到家,您别动,我马上来取!】
赶紧出门按电梯,苏绛正和沈山山回顾昨天的魔幻经历,电梯门开,一没来得及抬头就踏了进去——
正好和走出的人相撞。
苏绛的手不小心rua到了一团紧绷绷但弹性很好的软物。
□□弹弹,duangduang的。
他小小地“哎呦”一声,收回手抬眼,不禁愣住。
“洛总……”
洛总穿着质感很好的藏青色纯棉家居服,人高马大地站在他面前,手里还提着一袋牛皮纸装好的中药包。
看向自己刚才触摸过的地方,苏绛心潮澎湃,鼻腔又隐约发热了。
电梯卡在七楼,洛寒舒提醒:“要不先出去?”
苏绛后退致歉:“无意占用公共资源。”
楼道的声控灯是淡黄的柔光,不亮,打在洛总深邃的面容上,格外的俊美。
洛总的胸前也鼓鼓囊囊的,明明穿的是一件宽松的卫衣,看起来却不受影响,该凸的凸,该翘的翘。果然,真正的翘屁大胸就像实力一样,是隐藏不住的。
苏绛脑中不禁浮想联翩,直到洛总急急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苏绛恨不得拿一只画笔怼着洛总描:“怎么了洛总?”
洛总:“你又流鼻血了!”
……
苏绛抵死不让洛总进屋,猛猛冲进卫生间,拧开手龙头,用凉水拍打着后颈。靠着门冷静了一会儿,他用卫生纸堵住鼻子,虽然不想承认,但的确很滑稽地回到门口。
洛总还没走,也遵从地没进来,关切道:“还好吗?”
苏绛点点头,纸卷跟着一点一点:“我没事了,不好意思,吓到您了。”
洛寒舒脸色不大好:“的确是吓到了。”
他把手中的中药递给苏绛:“这是熬好的中药包,放在冰箱里冷藏保存,每天饭后加热喝三次。”
“下周六我送你去针灸。”
“我们先试试,如果不行再换治疗方法。”
语气担忧,看来是真的怕了。
苏绛忍不住劝慰有些有些焦虑的领导:“洛总,您也别担心,我这也不是什么绝症,只是受了些刺激,平时不这样的。”
洛总皱眉:“那刚刚,是有什么刺激到你了吗?”
苏绛尝试不看那里挑战失败:“这……”
“您的……”乃至真的好大啊。
洛总跟着他的视线:“我的……?”
苏绛接过中药,反应很快:“您的关怀真让我好感动啊!”
洛寒舒:“……”
领导要走楼梯,苏绛把他送到楼梯口。
洛总做了个手势:“止步,你快回去待着。”
苏绛:“……”
应该也还没脆皮到这个程度。
他盯着一包包被熬好的褐黑色中药,纳闷是否真的的有用。毕竟洛总的乃至只要一日在眼前晃悠,他流鼻血的原由就一日不得根除哇。
沈山山批判:“承认吧小色鬼,你就是偏爱洛总的大乃至!”
为了大乃至,打工人的尊严都不要了!
苏绛争辩:“可是洛总的大乃至真的很标致!”
沈山山冷笑:“我不信,能有多标志?”
苏绛不允许别人挑战他的权威:“下次画给你看!”
沈山山:“有本事拍给我看实物啊!”
苏绛:“拍就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