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中医回过头嗔道:“急什么,我这不还没说完吗。”
“先针灸一段时间,能缓百分之六十。剩下百分之四十靠内调,我待会儿开方先抓一个月的药,按照这个吃,同时戒冷饮戒油腥,少熬夜。”
苏绛退却了。
……这几件要求他可能一件都做不到。
首先,他怕针。其次,他不喜欢喝药。最后,他根本戒不了奶茶咖啡和外卖,不熬夜更是不可能。
深夜可是他漫画灵感大爆发的时刻!
苏绛尴尬地问:“要不……我再考虑一下?”
他决定放弃治疗。
女中医严肃地劝道:“太虚了还是不行,现在年轻,可能体现不出太大的问题,但等后面严重就追悔莫及了。”
苏绛纠结道:“可是……我怕我坚持不了多久。”
“这倒不是问题。”女中医看向洛寒舒,“你督促督促?”
苏绛刚在心里想怎么可能,却听洛总毫不犹豫答道:“当然。”
苏绛:“?”
洛总拿出依据劝说:“苏秘书,你不是说要成为我的得力助手吗?身体不好可不行。”
苏绛:这是什么服从性测试吗?
洛总又道:“而且……如果身体虚弱的话,有很多活动会受限。”
苏绛自觉代入进肾虚的境况,又觉得什么都可以了。
“好,我接受治疗。”
第一次躺在针灸室的治疗床上,脱掉鞋袜,挽起衣袖,紧张地撩开POLO衫一角,苏绛越想越凄凉。平时上班当牛做马就算了,现在还要做“待宰的羔羊”。
而这一切都源于……
他忿忿把目光放在门外。
女中医道:“苏苏,我要施针了,第一次可能会有些疼,还会有些酸胀感,你忍一忍。”
苏绛忐忑点头。
“我主要落针在你的天枢穴、中脘穴、关元穴……”
苏绛刚想搭话,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和隐痛感同时袭来,扎针的穴位有种无形的压迫感,好像有气体在流动走窜。
“嗷嗷嗷嗷嗷!”
又是一针。
“呜呜呜疼疼疼——”
再来一针。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到底还有多少针QAQ……”
……
从头顶、四肢再到腹部,苏绛生无可恋地变成了浑身生针的刺猬,头发软塌塌地耷拉在软枕上,只能郁闷地望着天花板发呆,也不知道洛总和女中医在门外密谋着什么。
女中医叮嘱:“针灸每周来一次。中药饭后一天三顿,我让人熬了送过来?”
洛寒舒:“好。”
又道:“上周聊烟斋新得了块满帝王绿玻璃种料子,给你送哪里?”
女中医双眼“蹭”地发亮:“送家里送家里!让你爸好好看看什么叫尖货!给我拍卖回来的东西简直毫无审美可言嘛。”
“对了,下周我要带队去港大的医药学术论坛,我会交代学生给小漂亮施针,你到时候带他到医院去就行。”
洛寒舒:“好的邵医生。”
邵霄小心瞥了眼里面孤零零躺在床上的一小只,手肘撞了撞洛寒舒:“第一次带人来这儿哦,什么情况?这是……你的目标对象?”
洛寒舒瞄她一眼:“重要吗?”
“我是你妈!”邵霄赏他一个白眼,“挺好,人漂亮,干净秀气,就是穿着有点……老气,但可以改良。”
接着又畅想:“看来你终于要铁树发芽了。我给涯归也介绍了一个优秀的接触对象,虽然没看过照片,但我相信纪佳的孩子一定不会差。”
“啊,我已经要迫不及待参加婚礼了!”
洛寒舒:“……”
有些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那就先不说。
时间差不多,该进去接翻肚皮的炸毛小刺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