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讨厌的我,偏偏喜欢上了你。
“李杨晚,你发什么呆啊?”
闻长安,“对不起”我已经说过了,现在轮到我说“我喜欢你了”。
“那……我叫你长安了?”
听见李杨晚的这声“长安”,闻长安耳朵瞬间红的能滴出血。
抬手压低帽檐,勉强靠阴影遮住脸上的红晕,撇撇嘴,低声说:“我可没同意让你这么叫。”
李杨晚笑着凑近些:“你也没说过不同意,不是吗?”
“走开啊!”
一旁的金毛看着他们,惊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什么情况?我眼花了?不对不对,我耳鸣了?不是?这……他们……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不不不,长安这样我不奇怪,必竟性格跟我一样,开朗!可李杨晚……他不是什么高冷什么生人勿近的吗?!我嘞个青天大老爷啊!真的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吗?简直了,世界第九大奇迹出现了!
这边金毛还在震惊中无法自拔,完全没注意到另一边的两人正在他的包前转悠。
闻长安:“是陈林的吧?”
李杨晚:“好像是,从他包里传出来的。”
“喂!陈林,你手机响了!快过来。”
金毛不为所动,他们拎着包跑到他面前。
“陈林!”闻长安喊。
愣神金毛猛地回过神:“啊?怎么了怎么了?我没分神。”
闻长安把包塞到他怀里,“你的手机响了,叫你你又不答应,给你把包拿过来了。”
拿出手机一看,原本还想继续打球的金毛顿时满脸黑线,走到不远处接通了电话。
“他怎么了?”李杨晚问。
“不知道,没见过他这样。可能是他爸又叫他回家吃饭了。”
“我们中午吃什么,”李杨晚身子往他那靠了靠,特意叫了声:“长安?”
眼前人瞬间炸毛,“不准叫!我没同意!”
“你也可以叫我‘哥’。”
“我又不傻!怎么叫都是我吃亏。”
“那要不要打个赌?”李杨晚弯了弯眉眼,语气像在逗小孩。
闻长安:“赌什么?”
“我猜陈林待会过来找我们,前三句会说‘对不起’。”
“可以,”闻长安笑笑,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你赢了我就让你叫。”
“不许反悔。”
“当然!”
嘿嘿,李杨晚你输定了,以我对陈林的了解,他可不会说“对不起”三个字。
不一会儿,金毛背着包一脸不悦的往他们这走。
脚步拖沓,踢出的细沙落在他鞋上,有些钻进鞋里也不在乎。
到了他们面前,话没说出口先叹出两声长气。
闻长安问:“球打不成了?”
金毛点点头。
“不好意思了。我爸非要我回家,跟他说什么也不听,一通电话从头到尾只有两个字:‘回家’,跟吃了头牛似的,比牛还倔!为他有什么事他又不说。不行!我真受够了,我要去学校!我要回美国!不到过年我不回来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攥着拳头仿佛要挥出来,话也几乎是吼出来的。
李杨晚怕他误伤闻长安,急忙把闻长安拉到一边,劝道:“要不你先回家看看?没准真是急事。”
闻长安点头附和。
“对对对!冷静点,先回去看看。”
听了两人的话,金毛渐渐平静下来,拳头慢慢松开。
“算了,先回去吧,拜拜,下次再找你们玩。”
“拜拜。”
“拜拜。”
金毛一走,闻长安迫不及待在李杨晚面前嘚瑟:“我赢了!陈林可就没说‘对不起’。”
李杨晚笑笑,刚想开口,却被金毛来了个回马杀。
他们之间突然冒出个金色脑袋,“我请你们吃饭怎么样?”
闻长安被吓的“啊”了一声,下一秒拳头结结实实打在金毛脸上,疼的他捂着脸上窜下跳,没注意到一边的运动器械,“哐”一声狠狠撞了上去。
“啊!我的腿!啊!我的鼻子!疼啊!疼!”
他们看去时,金毛正一手捂鼻一手抱腿,倒在地上疼的直翻滚。
似曾相识。闻长安想。
上前扶起地上的金毛,看了看伤势并不严重,鼻子也没有像上那似的出血。
“你干嘛突然回来?吓我一跳,看来上次是打轻了你。”
李杨晚在一边看,他现在终于知道上次在医务室为什么陈林会受伤了。
金毛坐在运动器械上痛哭流涕,时不时摸摸被撞到发青的腿。
“我只是想请你们吃饭,呜呜,疼死我了!长安你下次看清再下手,呜呜,疼啊!疼啊!我感觉我腿要废了!呜呜呜……”
闻长安吐槽:“行了!光打雷不下雨,还能装的再假点吗?”
“呜呜……”金毛偷空瞥眼他们,“跟我去吃饭。”
闻长安:“有诈!”
李杨晚双手抱胸,点头,“有诈。”
“没有,骗你们我这辈子不打羽毛球了。”金毛发誓说。
李杨晚和闻长安对视一眼,心想应该没什么事,答应了他。
谁成想!金毛居然把他们拉去了家里,给他自己做挡箭牌。可这挡箭牌似乎并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