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把小桌上的果盘扫到一边，放上自己拎来的盒子，打开，一个4寸草莓蛋糕。

“平安夜快乐！”他敲她一记额头，“去年还说要吃大蛋糕，这就忘记了？”

“忘了。”正清揉揉额头，拉他坐下取暖，“这么冷呢。”

幸村：“知道冷还坐在这里。”缘侧是敞开的，庭院的风会持续吹进来。

“就赏一会会雪嘛。”正清挖一勺蛋糕塞入嘴里，“咦，草莓很甜。”

“提前三个月找了一家不错的草莓园定的，家里厨子做的蛋糕。”幸村就着她的手吃了一勺，再多就不吃了。

怪不得里面夹的馅料很多，正清又挖一勺，招呼他吃烤橘子。

两人安静地烤炭赏雪。正清吃完蛋糕有点撑，去庭院玩雪消食。

吭吭哧哧地堆完一个雪人，幸村也下了庭院，站在她身后给她撑伞，一只手点在雪人脸上，多了两个橘子皮小圆眼睛。

再点一下，又多了个橘子皮小嘴巴。

正清抬眼看完，继续蹲在地上堆第二个，这回多捏了2个犄角。

等她玩累了，两人回到缘侧，端起茶壶倒两杯滚烫的茶水，把茶杯捧在手心，欣赏一排造型各异的小雪人。

雪直到傍晚都没停，也没减小。正清留饭，幸村并未客气推脱。

正清爷爷看他有点不顺眼，早早搁下筷子。

正清吃完拉着他回房，让他等雪小一点再走。

她坐在床上抱着大熊，“你明天不要过来了，这么大雪呢。”

幸村坐在她身后把她拥入怀里，拉过她的左手把玩，“我爷爷这几天找你问了什么吧。”这也是他今天冒雪过来的另一个原因。

正清靠着他，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一点杂事，不要紧。”

幸村语气微冷：“你不用因为我而和爷爷说太多。”

正清眯着眼在温暖中昏昏欲睡：“大家族本就会在各处安插线人，只不过有些线人由于所处位置，给的消息比较隐晦，他找我，比他自己找人查证更快速。

“幸村爷爷是聪明人，知道哪些消息能从我这里获取，哪些不能。不用担心。”

幸村：“爷爷有试探过是不是假消息吗？”自家爷爷不是别人说什么就毫不怀疑的人。

正清：“没有，他清楚我不会参与不同家族间的争斗，没必要撒谎。”

正清家族始终保持中立，数百年来从未变过。幸村家族可以利用她，但是不可能没有上限。一旦太过分，白井所代表的一方，首先就会跳出来。

幸村思索片刻暂时放下此事。

突然左手腕上一凉又一沉，她睁开眼，把手凑到眼前，一只藤蔓缠绕的手镯，由不同色系的绿宝石组成，造型古朴。

“新年礼物。”幸村摩挲着她的手腕，“我知道你过去那么多年已习惯不戴首饰，但你现在这个年纪正是爱美的时候，偶尔可以戴戴，就戴我送的。”

“好。那你要什么新年礼物？”正清顺口说完，立马就后悔了，生怕他提出和去年平安夜类似的要求。

果然，“你把自己送给我。”

正清“腾”一下坐直身体，离他远一点，“不要胡说八道。”

他迅速改口，“那我要在你身上种草莓。”

正清抚额，就不能要一点物质上的礼物吗。

幸村和她讲道理，“去年你就没送我新年礼物，去年加上今年，我的要求很合理了。”

他顿了两秒，“最多再加上明年的。”

正清：你自己听听这叫合理吗？

昨天就不应该心软，今天就得寸进尺了。

正清在思考中未出声，一条胳膊横上她的胸前往后收紧，她不自主地后仰再次靠上他：“等...”

眼前突然一黑，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衣服下摆，按住她微颤的身体，声音贴在她耳边极轻道：“嘘，一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