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语含兴味:“如何,将再次与他对上?”幸村在U-17差了一球输赛的场景恍若昨日。
“迹部押注谁呢?”幸村放下水瓶,继续擦拭头上的汗珠。
迹部一甩毛巾,丢下他们大步向前,“啊嗯,有本大爷陪你训练,敢输试试。”
身后跟着三人愉快地笑声。
运动完出了一身汗,迹部和忍足便早早回去了,幸村回房间洗澡。
正清和幸村妈妈打过招呼,跟着幸村上楼。
她听着浴室传出的声音,站在书桌前,翻他的书本。
放在左侧的全是大学一年级相关的课本和作业册等,放在右侧的是一些其他书籍,网球和金融相关,加上很大一部分园艺和水彩。
正清看到桌上多了几本和高中看到的画册封面一样的本子,随手拿起一本翻看,是新的植物水彩,多了许多少见的植物,比如一朵近纯黑的、如天鹅绒般深邃的黑旗鸢尾。
她看完植物这本,拿起另一本,翻开第一页就停住了,一个捧着绣球花的少女,时间标注是去年6月底。
“像吗?”幸村带着一身水汽从身后靠近,相对于动植物,他很少画人物。
正清手上那本赫然是她的画像,她继续往下翻,第二页是去年7月画的午睡图,第三页是8月画的头顶绽放烟花的侧视图,第四页…每个月一张,最后一页是这个月的落雪图,还未完成。
手上的画册顿时变得比本子本身更重,她背对他轻声道,“为什么不给我看?”
“还没画满一本。”幸村揽上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头上,“有时候比赛完想你了,就翻开看看或者画几笔。”
正清的眼眶有点热。
幸村似有所感,翻过她的身子正对他,捧起她的脸,轻轻吻上她的眼睛,“我很快就回来了。”
“嗯。”正清抱紧他。
他头发上的水珠一滴滴落下,砸在她的眼下。
正清突然一抖,颈侧传来濡湿温软的触感,立时推他,却被他的手臂紧紧禁锢住。在极速心跳中,她羞恼道:“你放开我!”
“不放。”幸村果断拒绝,唇依旧贴在她颈侧。
“你…你…快住嘴。”正清整个人都快要熟了。
10分钟后幸村放开她,正清迅速往侧边上一跳,紧紧捂住锁骨处指责他:“你怎么能干这种事?”
幸村扯开一点自己的衣领:“你也可以这么对我。”
正清倒吸一口气,“你走开!”刚才的感动荡然无存。
幸村及时拉住要离开房间的某人,“不逗你了,帮我吹头发,等会和你说下新春后的安排。”
正清忿忿地进浴室拿吹风机,走到镜子前掀开衣领仔细照看,锁骨上方洒落几个红痕,这混蛋…
幸村坐在书桌前,她站在他身后给他吹头发,5分钟结束。她不解气地狠狠揉乱他的头发。
幸村顶着一头乱发,扣住她的腰,说起正事,“新年过后我会飞墨尔本。”
正清安静下来,听他说着未来1个月的计划,“…2月上旬回来考试。”
看在相处时间不多的份上,正清心软地又多待了一会。
回去时难得在小区里碰到散步的幸村爷爷,“幸村爷爷好。”
幸村爷爷拄着拐杖,“一起走走吧。”
“好的。”她走在一侧,和对方礼貌地交谈了一点时间。
白天温暖的天气没再持续下去,到了凌晨气温骤降,次日一早下起了大雪。
不过大半天,地上积起厚厚一层雪。
虽然是平安夜,天空一直都阴沉沉的,午饭后雪仍未停,反而越下越大。
正清坐在缘侧围炉煮茶,正对庭院赏雪,手机开着视频放在桌上。
佣人带人进来时她刚烤了个小橘子带皮吃,“你…”
她意外地看向手机,屏幕已漆黑,视频不知什么时候断了,“怎么这会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