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清点头。
幸村:“我也想吃。”
正清拒绝:“不行…”运动员吃的餐食都是特制的,哪怕在休整期会放松一下,应该也不好破例吃高糖食物吧。
幸村抓住她拿糖葫芦的那只手举高,低头亲一下她的唇。
“是挺甜的。”
正清:“你…”
“在外面不许这样。”她再次教育他,并且立刻把糖葫芦含入嘴里。
幸村敷衍地应声,听着一点都不真诚。
两人又走了一会便回家。
没过几天9月下旬第二学期开始,正清回了东京上学,幸村也跟着一起,计划白天去学校训练。
第一天上完课,正清找了个离网球场不远的阶梯坐下等待。
非必要她是不会进网球场的,毕竟她不打网球,也没参加网球社。上大学后她一个社团都没参加。
这时有个长相清秀的男子走近,被保镖拦下后仍未离开,“你好,请问你今天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饭。”
对方与之前的浓妆判若两人,正清根据灵魂气息很快认出他是谁。
未等她开口,身后的阶梯上方传来一个好听的嗓音,“这是…”
脚步声自上而下逐渐靠近,最终停在正清身后的一格台阶上,幸村背着网球包居高临下道:“在挖我的墙角吗?”
经过将近一年的职业生涯,他的周身气势比高三时更凌厉。
落后男子几米的高桥看到这个场景,心中警铃大作,快跑上前:“不是不是不是…”
高桥拉住圣也,快速解释一番,生怕说慢了出现什么误会。
正清就着幸村伸出的手起身,“不许胡说!”
最后几人移步,一起坐在了学校附近一家寿司店的角落,是之前高桥安利的那家。
高桥诚恳道:“他是我哥哥,上次谢谢你解围。那个助学机构,我还没申请,目前家里的收入还足够。总之谢谢你了…
“所以我们想请你吃一顿饭作为感谢。”
圣也回家后说完此事,高桥根据他描述的对方的穿着打扮及保镖,便知道是正清。
圣也在一边频频点头,“经理现在对我挺好的,真是非常感谢。本来是想暑假请你吃饭,但是一直未见到你,所以才延迟到今天。”
幸村在桌下扣住正清的右手把玩,“原来如此。”
高桥递上菜单,“我们请不了太贵的,希望你们不要嫌弃。”这是把幸村也算上了。
“不会。”幸村主动接过菜单慢条斯理地翻开。
沉默在桌上漫延开来。
周围其他桌的讨论声清晰地映入耳中,“听说你们学院的幸村桑拿了大满贯。”
“是啊,我们上半年都没怎么见到真人,今天他倒是来学校了。”这是商学院的同学。
“长得真好。”这是其他学院的同学。
“球如其人,你看他那个球风,估计不是个好相与的人。”富家子弟很多是人精,哪怕之前家族位于其他地区,没怎么接触过幸村,但看过他的几场比赛,也自觉眼力不错地判断。
…
幸村问过正清意见,勾上几个菜品,把菜单推回给对面,“哎呀,大家都在讨论我呢。”
正清用力抽回右手:“是在夸你,估计会讨论一段时间,你要继续努力。”
幸村捏她脸,“我还不够努力啊。”
高桥把菜单交给服务员,听到对面的话才知道眼前的男子是学校横幅上的那位。幸村拿了大满贯,学校动作快速地挂了横幅宣传。
怪不得第一学期从来没看到过正清的婚约者,原来是在打职业,经常不在国内。
高桥端起茶杯喝一口缓缓。
幸村温和道:“我家月酱在学校里麻烦你照顾了。”
高桥赶紧放下茶杯,正经危坐,“没有没有,她也很照顾我。互相照顾,哈哈哈…”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啥,虽然对面的人现在很和气,但她放松不下来。
这时服务员端着托盘过来上菜,高桥两人如蒙大赦,招呼对面两人吃饭。
正清见幸村夹起生鱼片,小声问:“你能吃这些吗?”她原本是计划餐后陪他另外去吃的。
幸村:“高蛋白可以。”
正清放下心,开心地用手拿起一个寿司。
在周围的一片议论声中,四人安静地吃完这顿饭。高桥送走两人,狠狠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