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住的酒店在学校附近,仍是之前住过的那家,两人散步过去。
正清:“看你把高桥桑吓的。”
幸村无辜道:“我哪有吓他们。”
正清哼唧,“不要吓跑我现在的员工和未来的员工。”
幸村:“不会这么容易跑掉的。”
步行到酒店,正清便坐车回了公寓。
次日一早,正清去学校,远远见到校门口站着很多人,以及好几个不同声音的“我喜欢你”。
人群很快又往外围散开一些,一人从中心走出,“我的未婚妻到了。”
正清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的发展,“你在干什么?”
幸村走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腰,“陪你上课。”
正清自动跟上他的脚步,道:“你又不上课,不需要你陪。”除了一些选修课程,其他课程是不对外开放的,非本课程的学生进不去。而他目前仍是选择的上远程课。
幸村不管,牵着她走进校园,送她进教室。
下午等她下课后又拉着她逛校园,美其名曰他还没逛过,不熟悉。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今天逛东边,明天逛西边,把校园都走了个遍。
周末两人过完切原的生日,幸村又飞去了国外。
高桥这天早上见到正清独自进教学楼,过来搭话,“幸村桑去比赛了吗?”
正清:“是呢。”
高桥恢复往日活跃:“他在的话,我都不好找你说话。”
正清觉得幸村待人接物都挺温和的,对她的反应不是很理解:“你这么怕他吗?”
高桥自认直觉很准,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可能和他气场不合。”
正清没再探究这些,因为迹部和忍足的生日快到了。这两人生日时间相近。去年两人生日,是家族备好的礼物。今年大家更熟了,她得好好准备。
迹部生日前一天,正清接到了他的电话,“你送的这是什么?”
正清自信道:“黄金玫瑰啊,镶红宝石的是你的,镶蓝宝石的是给侑士的。”8月在美国相聚后,她就对两人改了称呼。
这2支玫瑰是她专门找店铺定制,她看过设计图和成品,造型各异,都挺好看。
迹部盯着手中份量不轻的玫瑰,很想笑,怎么能送这么俗气的礼物!
他突然问道:“你送幸村的,也是金子?”
“是啊,他生日时我送了一颗金子做的网球。”正清强调重点,“实心的。当然,你和侑士这个也是实心的。”
迹部顿时觉得勉勉强强也能接受吧,毕竟和幸村是一个待遇。
挂断电话,他嫌弃一会,终是把玫瑰收进卧室的书柜摆放。此后每每看到都在心里吐槽一遍她的审美。
忍足倒是高情商地发消息过来夸了一番,正清感叹还是忍足会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都在正常上课。
这天下完课,保镖在整理桌上的书籍,正清先行出了教室。
下楼梯时,正清走得好好的,忽然侧身一让。
保镖走出教室看到这一幕,抱着书本几步下楼梯,警惕地把正清护在身后,牢牢锁定她面前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