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很精彩,也很漫长,最终以幸村的一球终结抢十局。
正清三人在座位上多坐了一会,等到观众大部分散场,三人走下看台。
幸村结束采访,上前与他们会合。
迹部挥着掌拍:“啊嗯,第一的感觉怎么样?”
幸村拿下头上的毛巾,笑:“挺不错。”
几人一起回酒店,幸村理疗结束,端着营养餐加入他们的简单晚饭。
迹部扫过平板上的排名页面:“你的排名已经进入前15。什么时候来场练习赛?”
幸村对此没有推诿,“我之后回国休整,等你回国吧。”
迹部举杯:“那你等着本大爷。”
正清戳起沙拉:“你要回去啊?”
幸村用牛奶回敬迹部,然后回答正清:“嗯,现在可以不用打基础赛,挑一些合适的赛事就行。10月上海有亚洲赛季大师赛,刚好回去适应。”
简而言之,“咱们一起回去。”
晚上送走迹部和忍足,幸村带着团队去参加官方庆典。正清不爱社交,也不想遇到任务中的委托方,这类场合太容易碰到了,就没去。
她洗漱完穿着夏季睡衣躺床上看小说。
谁知他早早回来,她便挪到床边晃着腿和他说话,“你要回学校上课吗?”
幸村在书桌边拟赛事新计划:“不回。”
拟完计划书,他放下手中平板,转过椅子,抓住她晃起的一条腿。
正清身形一仰,重新坐稳:“你干什么?”
幸村把她的小腿拉到自己腿上,摩挲着她的细白皮肤,“我赢了比赛,找你要礼物啊。”
正清很大方:“行,你要什么?”
幸村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字。
正清的脸颊爆红,迅速蔓延到脖子耳朵,大声道:“你闭嘴!”
幸村的手从她的小腿又轻又慢地往上移,温柔地问:“给不给?”
正清一把按住他的手,心跳加速,“等…等…等你退役再说。”
“好。”幸村得到时限,很痛快地放过她。
正清用手背捂着发烫的脸颊降温,挪到床的另一边,离他远远的。
一夜相安无事。
次日一早两人坐专机回国,晚上到达神奈川,各回各家去倒时差。
2天后倒完时差的某个晚上,两人走在街上散步消食。
正清看到一家金店,拉着他进去转转。
幸村:“要买什么?”
正清低头看着柜台里造型各异的饰品,“赤也的生日快到了,给他挑个礼物。”
幸村:“不如也送个金子网球?”
正清抬头:“你知道那个有多重吗,被父母看到铁定要刨根问底。”这也是她去年不好直接送黑卡的原因,连锁餐饮店的VIP卡更不显眼一点。
幸村还真知道重量,他第一天拿到手就被妹妹看到,妹妹特地拿称称过,3kg左右,为此他定制了一个柜子专门摆放。
正清继续看金子造型:“还是送个小的,不显眼。”
她看中一个,拉拉幸村:“这个如何?”
一个网球拍上悬着一个小网球,8g。
幸村:“嗯,很有象征意义。”
正清当即付钱让店员打包,刷的自己的卡。
两人继续闲逛,街边有些小食,她买了串糖葫芦,拉着他坐在树下。
正清咬下最顶上那颗,似想起什么,问幸村要手机。
幸村直接奉上,“想看什么?”
正清登陆手机银行,调出账单,“你那个主卡的消费信息。”
一笔笔往下拉,除了她用亲情卡的小额账单,就只有比赛奖金的转入,没有其他消费支出。
她退出手机银行,还给他,“你怎么不用?”
幸村放回衣袋:“都说了是给你的零花钱。”
正清:“那怎么不直接转账给我,要弄个亲情卡?”
“怕你藏起来不用啊。”幸村见她开始舔第二颗糖葫芦,问:“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