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考虑的竟然这样长远,楼纾意对他的好感不降反升。
“我想说的基本就是这些了,明天一早我回申城,如果你愿意继续同我交往,八点钟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我们一起走。”
在院子里站的时间太久,风有些凉,陆正鸣准备回去,楼纾意叫住他,认真说:“我现在就可以答复你,明天我跟你一起回去。”
“好。”他客气地冲她笑了笑。
陆正鸣没想过,竟然以这样荒唐的理由决定了自己的未婚妻是谁。
那夜无眠,躺在他的房间里,辗转反侧想起的都是十七岁那年的夏天,他和邓之洲在这张床上发生了第一次。
那具细瘦洁白如豆芽一般的身躯,让他着迷的不行。当时她明明很主动,不停地引诱他。
他就掐住她的脖子,欣赏那副窒息的小表情,等着她求饶。
结果她竟然睡完了翻脸不认账。
如果再有机会,他一定好好整治她。
晚上十一点半,邓之洲洗完澡躺在床上,亦是辗转难眠,手机开到静音模式,临睡前最后看了一眼,宋骐跃的电话正好进来。
她吸了吸鼻子接起:“有事儿?”
“你没回我消息。”他刚才给她报平安。
“我忘了。”
宋骐跃很不高兴:“我以为你死了呢。”
哪里有人敢让他守着手机等消息。
“还活着。”
“还活着你不回?”
“我想回就回,不想回就不回,以后别随便给我打电话,尤其是晚上。”她心情不好。
邓之洲态度很差,好像今晚上深情祝福他的另有其人,宋骐跃感受到一丝落差,心里越发不爽,但又不知道怎么发泄,所以在电话那头骂她:“邓之洲你才是贱人,你对所有男人都是这种态度吗,忽冷忽热?”
她懒得反驳,顺着他的话说:“对,我就是这样,实话告诉你,我不是没看见,我就是不想回。”
“好样的啊,”宋骐跃气急反笑,“你以为你训狗呢,就你这点小招数,爷早玩烂了!”
“说完了吗?”她现在一句话也不想多说,“说完了就滚。”
“你……”
邓之洲断了电话。
刚才叫他宋少,现在叫他滚。
宋骐跃一个人生闷气,邓之洲这个贱女人,死性不改,要不是中间隔着个陆正鸣,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把她弄到手,等玩完睡过,吃干抹净,趁她最上头的时候再把她抛弃,看她会不会跪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求他不要离开。
想想都痛快。
偏偏中间隔着他,还护她护的那么紧。
次日返程,楼纾意坐上了陆正鸣的副驾,看着她温和姣好的侧脸,他道:“也许我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
“什么?”楼纾意问。
“我有轻微的……医生说是创伤性抑郁,”他笑了笑,“我目前还克服不了,严重的时候需要吃药,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这是父亲出轨带来的伤害,再加上后来跟邓之洲分手,从他上大学后情况越来越严重。邓之洲这个没良心的,倒是看起来一如既往的健康,不过她这样也好,他不希望她生病。
楼纾意不在乎道:“好像是你想反悔了吧?”
“我……”陆正鸣轻叹了口气,“我没有。”
一个星期过去,邓之洲跟几个助手把初步设计方案做好,发给了陆正鸣,结果他又开始玩失踪。
她无法,本想问宋骐跃的,但上次惹了他,不好再问。
这周宋骐跃在片场补拍上部电视剧的镜头,一直没搭理邓之洲,上次等她的微信,连他自己都惊讶,竟然会在意她的回复。
他不喜欢受人摆布的感觉,从来都是他摆布别人。
而邓之洲呢,竟然也从那以后再也没找过他。
又过去三天,邓之洲决定去陆正鸣公司碰碰运气,于是挑了个上班时间,带着电脑过去。
前台小姐问她是否有预约,她说没有,就这么被拦在门外。
刚想让前台小姐帮忙打一通电话,一只手落在她肩膀上,邓之洲偏头,宋骐跃的脸近在咫尺:“又来聊工作啊,邓工。”
“你为什么总是神出鬼没?”
“碰巧了,我也来找他。”宋骐跃靠在她身上,拨弄她的头发,刚洗过的还很香,“估计见客户去了吧,要么就是跟未婚妻打得火热,他也好几天没理我,你看看咱俩这待遇,直线下降啊。”
这时前台小姐才喜笑眉开,声音甜的发腻:“宋先生,陆总出差去了,明天才回。”
“……”
宋骐跃没理,继续跟邓之洲说话:“给他搅黄得了,我还是比较喜欢咱们三个一块吃饭,下次他带个新人,我还真不自在。你说呢?”
邓之洲说好:“那你去勾引他未婚妻吧。”
宋骐跃大笑,捏她的脸:“你说你这张嘴啊,真叫人又爱又恨。一个多星期,你也不理我,还怪想你的。”
邓之洲低头从他身下钻出来,提包准备走:“你身边莺莺燕燕的,还有空想我?”
“吃醋了?”他跟上,没分寸地搂她肩膀,“待会请你吃饭,有个小忙顺便请你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