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宋骐跃消化着她给的信息,突然发现盲点,“不对啊,你不是刚上大学就把他绿了吗,怎么毕业的时候才谈不到一年?”
靠,都忘了这个贱人知道她和陆正鸣的事儿。
她连忙圆谎:“谁说我只有一任前男友了?”
宋骐跃半信半疑:“看不出来你还花心得很呢,据我所知,陆正鸣除你以外可没有过其他女人。不过就你俩这程度,也就亲过吧?他都不算真正意义上有过女人。”
他语毕,目光下移落在她的胸口:“你算女人吗,真的一点都没有吗?”
“你怎么这么下流啊!”邓之洲捂紧风衣。
“放心吧,我对你不感兴趣。”
“那你别看啊。”
他凑近,笑嘻嘻地说了一句令人吐血的话:“感兴趣可以看吗?”
“滚!”
昏暗的车舱内,宋骐跃真切地看见邓之洲脸红了,她这种女孩他也见过不少,嘴硬而已,其实很好撩拨。不知道为什么陆正鸣那个笨蛋每次都成功不了。
他早就说过,换做是他,最多一个星期。
夜色沉沉,时间缓慢地流逝,宋骐跃安静下来坐在一旁玩手机,没多久邓之洲就开始打瞌睡,实在太累,她一个人低头睡着了。
因为惯性,司机转弯时她不小心靠到他肩膀上,宋骐跃伸出一根手指顶住她的脑袋把她推到一边。
邓之洲醒了一会儿,又睡过去。
睡梦中的女孩斜斜地靠在车窗旁,长发掩过她的侧脸和肩膀,盖了个严严实实,黑灯瞎火的,乍一看像个女鬼。
吓人。
宋骐跃赶紧把她的头发拨开,露出半张脸来。
真好奇,陆正鸣究竟看上她什么。
此刻他凑过去认真地打量她,只见她闭着眼睛,睡的正香,嘴巴微张,露出门牙的一点边缘。
这人身无二两肉,长得一般,脾气差,满脑子钱钱钱……他看不懂,戳了戳她的鼻子,又用手偷偷敲她的门牙。
牙挺好,不是烤瓷的,还白。
“别碰我……”邓之洲说了一句梦话,拨掉他的手,“你这个贱人。”
宋骐跃凑近听清,扯起嘴角笑:“还挺心心念念的嘛,睡觉也不忘骂我。”
他一点也不在意,这会儿还良心发现,趴到驾驶室,轻声跟司机说:“师傅绕一下吧,先送她,我加钱。”
“好嘞。”
半个小时车子驶到,宋骐跃刚想把邓之洲推醒,看她歪头熟睡的样子,突然玩心大起:“师傅不用送我了。”
说罢自己跨下车,拉开邓之洲那侧的车门,伸手把她抱了下来。
“我去这么轻!”宋骐跃小声抱怨,“合着就一把骨头架子啊,差点闪了老子的腰。”
出租车驶远,宋骐跃在她小区附近来来回回挑地方:“放哪儿好呢?”
“就这儿吧。”
他就这么堂而皇之把她扔大街上,没所谓的,这个毒嘴女,车轧不死就行。
旁边有个长椅,宋骐跃悠哉悠哉坐下,翘起二郎腿欣赏她的睡姿,这个傻子睡得正香,甚至还换了个姿势,蠢的要命。
他离她不远,一伸脚就能够到,于是用鞋尖碰她的手指,一开始只是碰,后面不过瘾,轻轻踩了下去:“唉,真是蠢,她和陆正鸣是校友?”
陆正鸣看上她什么,在他这当个小玩意儿都不够资格。
地上的凉意慢慢透过衣服传到身上,邓之洲打了个喷嚏把自己惊醒。
一摸手底下是粗粝的柏油路,以为还在做梦。
终于半梦半醒间,她揉揉眼睛,撑起半个身子:“这是哪儿?”
“你家……”头顶一道压着笑意的男音传来,“外面的公路。”
“什么?”
邓之洲这才悠悠转醒,看见身下果然是宽阔的大马路,瞬间惊坐起来:“这是哪儿!”
“说了,你家外面的公路。”
宋骐跃正翘着二郎腿看她,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他装好心:“我先送的你,够意思吧,可是你太重了,我一个没抱住,你就趴这儿了。”
邓之洲这会儿脑子不在线,也没多想,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好吧麻烦你了,那我先走回家。”
“嗯。”宋骐跃抿着嘴,肩膀不停地抖。
她还没看出端倪。
“哈哈哈哈哈,你还怪礼貌的,蠢蛋!”
邓之洲转身往小区走,身后传来那个贱人的大笑,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妈的!”她拎着包冲回去,“宋骐跃你敢把我扔大街上,老娘今天跟你同归于尽!”
宋骐跃眼疾手快拦下她的双手,反绞到她背后,挂彩的一张脸笑的很贱:“好了好了,我错了,别同归于尽,听话。”
“贱人!”她不停地挣扎。
她越挣扎他就越兴奋,宋骐跃就像发现一款新颖有趣的大玩具,手一用力把她圈到怀里,照着额头狠狠亲了一口:“邓之洲,你真是太好玩儿了,我真好奇你俩在一块是什么样子,他之前也这么逗过你吗?”
他才不会,他才舍不得。
“恶心死了!”她一脚踹在宋骐跃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