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满一周,宋云霁去医院抽腺腔液,从中分离出了正常信息素细胞。
秦炳璨接受了信息素移植手术,在医疗舱隔离一周后,顺利康复出院。
出院第一件事,他狂吃了许多平时被管控得很严的甜品,骑着BlackGeneral纵情奔跑了一圈。
“不用担心发病的感觉真好!”从马上跳下来,他抱着宋云霁猛猛亲了两口,把宋云霁亲懵了。
秦崇站在一边,皱着眉,“好好说话,做什么呢?!”
秦炳璨张开双臂,“我自由啦——”
喊完,又抱着宋云霁,“阿霁,真的谢谢你。”
秦崇伸手,把宋云霁扯到自己身边。
秦炳璨说,“小气!我要去阿尔卑斯滑雪!”
现在秦邦彦的威胁解除了,秦炳璨也完全恢复了,因此秦崇挥挥手,“去吧,把小螺和小山带上。”
秦炳璨挤眼睛,“你嫌他们碍事啊?”
秦崇心想,何止他们,我现在连你也觉得碍事。他板着脸,“Jerry去安排,尽快让他们出发,你和Deric去不去?圣莫里茨的雪山温泉很不错,这段时间你们也辛苦了,我放你假,去玩一趟吧。”
姜泽当然同意。秦炳瀚却窥破秦崇意图,“你想让Jerry当保姆看小孩吧,我顺便还能当保镖喽。”
秦崇勾起唇角,毫不脸红地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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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勋满月那天,宋云霁在医院,秦崇在国内。
两个父亲都缺席,弥月礼自然也取消了。秦炳璨买了可爱的小衣服,给小勋拍了很多照片当纪念,现在秦崇和宋云霁回来了,就挑了一个晴朗的日子补办弥月礼。
由于秦氏祖先的牌位远在双港,秦崇免去了跪拜,只抱着小勋冲中国的方向鞠了一躬,在心中默念家族添丁,请各位先祖庇佑小勋平安。
随后,他拿起一把金剪,剪下小勋一绺胎发,郑重收进锦盒里。
秦炳璨负责拍照,镜头一对准姜泽手里的盒子,视线就直了。
那里面是一块和田籽玉。被水流千万年冲刷剥蚀,呈现出一种极润的质地。他拿过来把玩,一下就不舍得放开了。
秦崇看他一眼,“以后你的宝宝出生,我也送一块,现在给我。”
他把玉放进小勋手里。小勋以为得到新玩具,“咯咯”笑着,小手一挥,玉就飞进草里。
“啊,你这个小坏蛋!”秦炳璨赶紧去捡。
秦崇把玉交给宋云霁,“孩子太小,你先替他收着。”
宋云霁点头,随手收回锦盒里。
秦炳璨的眼睛跟着那块玉转,姜泽在他眼前晃晃手,“唔好再睇啦,睇再多都唔係你??。”
秦炳璨心里酸溜溜的,终于认识到秦崇心里自己不再是第一位的事实。
“也不能这样讲啊,”姜泽安慰他,“小宋小勋和你,都是老板心中第一重要的人,况且以前你也不是唯一,还有Harry和你并列。”
秦炳璨说,“Harry不一样啊,Harry是我外甥,我是长辈,当然要爱护他。”
“那小勋也是你侄仔,你还是长辈。”
“唔……”
秦炳璨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然而看着在草坪布景前逗小勋拍照片的秦崇和宋云霁,还是有种怅然。
他知道从此后他必须习惯这件事,习惯秦崇不再是他一个人的兄长,他是宋云霁的alpha,是小勋的父亲。
姜泽见他闷闷不乐,说,“等以后遇到喜欢的alpha,你就明白这种感觉了,到时候,你只会嫌你哥啰嗦,嫌我们碍事。”
“阿璨,”秦崇喊他,“过来拍合影。”
秦炳璨别别扭扭,“你们拍就行,我去做什么。”
秦崇不满,“你不是秦家人麽?不是小勋的叔叔麽?!赶紧过来!”
秦炳璨一缩脖子,被吼得神清气爽,把相机一摘,跑过去,“我站哪里?”
……
草坪上,秦家人在拍合影,姜泽和温华就坐在露台喝茶聊天。
温华说,“秦邦彦都被送精神院了,蔡亚清居然还没找到,他们双港警察有够废的。”
姜泽还没和秦炳瀚注册结婚,但也是准警员太太,听到这话,自然要维护一下,“秦邦彦这种连剁人都不眨眼的变态她都敢耍,肯定早想好退路了,哪能被轻易找到。”
“但她总要租房总要吃喝吧,居然一点痕迹都找不到,”温华抱着肩膀一抖,“该不会已经被沉海了吧?”
姜泽摇头,“海关可没有她的出境记录,肯定还在双港。秦邦彦当时在伦敦,就算发现被骗想报复也来不及,他一下飞机就被老板抓到曼谷去,手下那群人肯定也鸟兽散了。”
温华说,“那她还能躲在哪里呢?该不会又去找李宝珠了吧?”
“不会,宝珠现在知道老板被绑架是她出的主意,恨她都来不及,绝对不会再理她了,唉,怪我以前太情绪化。”
温华问,“怎么?”
姜泽说,“那时宝珠介绍我们认识,我和她说了几句话就觉得不喜欢,具体哪里有问题也说不出来,总之就是不喜欢,后面越相处越别扭,就没再接触过。早知道有今天,我就多了解她一下。”
温华咋舌,“被你一讲,我也想见见她了。”
过了一阵,他问,“她从李宝珠手里弄了不少钱吧。”
姜泽点头。
“那够她几辈子衣食无忧了,也许她改名换姓再也不出来了呢。”
姜泽想了想,缓缓摇头,“我觉得她不会就这么消失。”
他有点不安。虽然秦邦彦不会出来了,但蔡亚清的消失仿佛更让人担心。
温华见他又忧心忡忡,说,“别多想了,还没发生的事情,你先把自己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