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们直接去高墙吗?”则哲金从马车中探出头,问道。
“我们得先去找驻守在这儿的军队军官,要先和他们说一声。”西傅岚说道。
“哦。”则哲金点点头,退回到车里。
“我记得,在这儿驻守的是那亚立上将带领的‘375’军队吧。”未昕全回忆道。
西傅岚应道:“没错,那亚立上将在晋升后没多久,就主动请缨要来驻守边关,这一守就守了七年啊。”
“那我们不是要暴露身份了?”则哲金的关注点似乎总是有些奇怪。
“暴不暴露其实都一样,如果我们不和他们先说明情况,我们根本不可能靠近高墙,就更不可能穿过高墙去多撕拉山了,”西傅岚无奈道,“更何况,那亚立上将能认出我的,我们几年前就见过的。”
“也是。”则哲金点点头。
“我们要怎么穿过高墙?”未昕全问出了自己一直疑惑的点,“高墙不是就是一面墙吗?我们除了从边缘和墙顶走,还能怎么过?”
然后很显然,不论是从边缘走还是墙顶走,那都是不现实的。
所以如何穿过高墙,就成了一个问题。
“是啊,怎么穿过?”则哲金再次掀开车帘,疑惑道。
“因为从古至今想要去多撕拉山探取情报的肯定不止是我们啊,有民间的,也有官方的,不过民间的一般都不让进,那为了让官方的人顺利进出,所以在哪一年的‘夔牛’军筑墙之间,他们不仅筑了墙,还开了道门,那门开得非常妙,你就算是去每块砖每片瓦都去认,你也绝对找不到,这即使防止恶龙知道后把它当做弱点针对,又或者它们在那儿守株待兔,也是怕那些不怕死的民间探险者趁着军队不便,然后无缘葬送性命,所以那扇门有特殊的感应机关,只有驻守军的最高指挥官才能知道,也因此,如果我们要出去,也必须去找他。”
“前人智慧,真是高瞻远瞩啊。”则哲金感叹道。
未昕全和她难得统一战线,表示赞同。
“一会儿应该就进入军队地界了,大家记得都把令牌拿出来。”西傅岚嘱咐道。
“是的殿下。”
“嗯。”
“好。”
“哦!”
在核对过令牌真伪后,“言锦”小队一路畅通无阻的见到了那亚立上将。
“殿下。”那亚立抬手弯腰行礼。
“上将。”西傅岚颔首回应。
未昕全、则哲金也对着那亚立弯腰行礼。
“不知殿下此次前来所为何事?”那亚立垂着眸,不与西傅岚对视。
“我们要去多撕拉山,想麻烦您帮我们开门。”西傅岚言简意赅道。
“不可!殿下!”那亚立猛地抬头,厉声制止道。
西傅岚镇定自若,对于那亚立的反应毫不意外,他突然俯身,右手比“7”悬于左胸前,行了个标准的丝豆蕊梓国国礼,目光坚毅道:“那亚立上将,我是王国王子西傅岚,也是‘言锦’小队的队长,更是十二星神的代表,有着‘解决亡国大难,在世意比神明’之称的‘解明人’,我们此番前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个忧国大患,解决我们与恶龙族几百年来的的针锋的。”
这是一个令那亚立心动的,无法拒绝的理由。
那亚立此刻心中情绪复杂,一边震惊于“解明人”现世与他们的王子竟然就是“解明人”,一边又在疑惑为什么王家不对外公布,也很纠结,不知道该不该让他们去。
他当然是希望他们与恶龙族的纠纷能够彻底解决,能让这里的百姓过上安稳日子,可是他也在担心,他们这个王子,过去的十八年都生活在都城,像温室里的花朵一般,这样贸然经历风雨,不知道他能不能抵挡的住。
如果他不行,那么丝豆蕊梓国将要损失的就不仅仅是一位国王的独生子,王国的储君,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能在国家危急存亡之时救国的“解明人”!
其实这两个不论是哪一个的损失都是致命的,更何况他们两个还成了同一个。
风险太高了。
“那就,更不行了,殿下。”那亚立摇摇头,躬身行礼,且一直保持着姿势,没有起身。
“那如果我说,是国师让我们来的呢?”西傅岚依旧没感到意外,并悠悠使出了杀手锏。
一个国家中国师的威望有时甚至不低于国王。
果不其然,听到这句话,那亚立明显愣住了,虽然很快反应了过来,不过内心还是出现了动摇。
如果是国师说的话……那就是能把握殿下的安全吧?
“上将,”西傅岚伸出手,将还在弯腰行礼的那亚立扶了起来,笑道,“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但是这种不战而溃的作风可不是您的风格啊。”
那亚立沉默半晌儿,点点头,沉声道:“您说的对,那我和你们一起去。”
西傅岚摇头道:“军队不可无帅,国师也说了,我们现在这样的搭配已经是最合适的人,再多人只会适得其反。”
未昕全偏头看向则哲金,与她用眼神交流:国师说了吗?
则哲金也用眼神会他:不知道啊,没听说过,连他是“解明人”我都不知道呢。
未昕全抿起了唇,眯起了眼,心中的无语之情透过表象扑了则哲金一脸。
则哲金:“…………”这叫什么事儿……
“那……”那亚立也没多做纠结,点头应道,“让我考虑一下,您和这几位都先这儿休息一晚吧,再怎样都要明天再说,开门也需要准备,我让人去给你们收拾房间。”
“好的,辛苦了。”西傅岚笑了笑道。
*
房间内,则哲金拉着布冬冬坐在椅子上,欲言又止地看着西傅岚。
注意到她的视线,埋头整理思绪的西傅岚抬起头,笑着问道:“怎么了?有事要和我说?”
看到最后进来的未昕全关上了门,则哲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殿下,您真是‘解明人’啊?”
西傅岚笑道:“你就问这个啊,怎么,你是以为我是编个身份骗他开门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