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昭冥听话地喝粥吃药,在江昼白的搀扶下,坐上李叔的车,回到家躺在床上,江昼白依旧坐在她旁边,看她有什么需要。
“对了,昨晚的事情,我们好像还没讨论……”阎昭冥发出虚弱的声音,刚刚在病房的母亲还挺亲切的,一点不不像昨晚那个,想要人变成白骨的红裙女子。
若是她没有看到那人的正脸,她断然不会相信那人正是她在这个副本的母亲,难道说这个人也和靳培风一样,有两面吗?
“那些所谓的白骨,应当就是在学校里受惩罚剩下的,而系统说要惩罚我们,偏偏又把我们丢到了会让人变成白骨的女人身边……”江昼白顿了顿,低头沉思。
“要不我们今晚再去探探?”阎昭冥询问道。
“不行,你都这样了,要去就我去,你好好休息。”江昼白严厉禁止。
阎昭冥用拳头锤在额头上,仿佛在责怪这个不争气的身体:“你说我好歹也是地府来的,按理来说身体并不会这样差,我都好多年没生过病了,来到这里,身体素质直线下降,到底是什么问题?真让人搞不懂……”
江昼白握住阎昭冥锤自己的手,探探她额头的温度,温柔一笑:“温度降了不少,脑子反而不清晰了?怎么开始责怪起自己来了?”
他帮她拨开落在她脸上的碎发,动作轻柔又暧昧,眼神聚焦在阎昭冥的脸上:“你放心,这关我们肯定可以过去的。”
即使过不去,和你待在这里也未尝不可。
“我怎么发现你最近温柔了许多,不似以前那般要不就是多话,要不就是冷冷淡淡的。”阎昭冥闭着眼睛,脑海中都是她们一起经历过的过往。
“那这样的我,你觉得如何?”江昼白认真问她,见好久没听到她的回答,凑近去看,才发现她早已睡着了。
江昼白笑了笑,给她盖上被子后,就坐在书桌旁,翻开笔记本拿起笔在上面整理关于这个副本的,他们经历的一切。
虽然这是个关于校园的场景,但是却掺杂成绩不好能通过的试炼,后面她却因为没有帮助同学而受到惩罚,惩罚却让他们看到被处置的男生,均是送到名义上母亲的身边,而后变成白骨。
处处都显露着奇怪,但是又让人觉得看不到破绽,以至于无从突破。
“冷…我好冷…冷…”
阎昭冥的声音响起,江昼白立即停下手里的一切,走到她身边,摸她额头,发现并不热,刚要移开自己的手,却被阎昭冥抓住。
“好凉…好舒服…”
阎昭冥把他的手贴紧自己的脸,但是她似乎还不满足,用力一拉,江昼白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她身上倒。
幸好自己用手撑着,不然就真的压在她身上了。
阎昭冥直接一个大拥抱,把他往自己胸膛靠近,江昼白想反抗,力气竟然不如她。
她的脸贴上江昼白的胸膛不断地蹭着,把江昼白都蹭脸红了,等她停下来后,江昼白想要推开她,发现她已经完全把自己锁住。
他放弃挣扎,困意袭来,眼睛一闭,和阎昭冥一起进入梦乡,直到第二天被一股推力弄醒。
“喂,你怎么在我床上?还贴着我这么近?”阎昭冥用来推江昼白,江昼白迷迷糊糊地醒来,听到阎昭冥的询问,他直接把昨晚她硬要自己跟她一起睡觉的过程全盘托出。
听完之后的阎昭冥仔细回想,但是脑子里一点记忆都没有,看来真的是烧糊涂了。
她干脆起身,整理一下仪容,开房门直接出去,江昼白也赶紧跟上去。
“你不会是生气了吧?”江昼白跑到她身边询问,换来她一个白眼。
“我饿了,出来找吃的。”阎昭冥看到楼下对面的馄饨店,径直进去点了两碗馄饨,坐下便开吃,没多久就吃完了。
“满血复活。”阎昭冥放下碗后,看到对面的江昼白还在慢条斯理的吃着,也不催他,脑海中又闪过他早上说过的话,有点尴尬地低下头。
等他吃好后,阎昭冥直言道:“关于最近的事情,你怎么看?”都在这里待了好几天了,惩罚没有,但是撞破了一些“秘密”
江昼白抽张纸擦了擦嘴巴:“目前还没看到破绽,在这里,虽处处透露着古怪,但是一切又那么的平淡无奇,关键就是红裙女子和白骨。”
阎昭冥点头,系统的声音突然间响起:【通关任务:找出此界并存的‘黑暗’与‘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