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江昼白吃完这碗馄饨的时间,阎昭冥抬头四处张望,她看到路上匆忙的上班族,匆忙的学生,还有在路上行驶的货车……
那货车怎么那么眼熟!
阎昭冥刚叫身边的江昼白抬头看,就发现那车已然不见了踪影。
“怎么了吗?”江昼白看到她眼中的惊慌,她定是看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我,我好像,看到了那晚的那辆货车…”阎昭冥一字一句地回答,不确定但又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我记得那辆车的后尾那里有一处凹陷来着,那个,好像也有…”
“老板,结账。”说完,江昼白把钱压在碗底下,拉起阎昭冥的手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示意她坐上去。
阎昭冥疑惑地看向他,但还是照做,待听到江昼白说出的地址后,她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他报出来的地址,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刚刚不是说看到那辆货车了吗?我们跟上去看看究竟。”
“可是我不确定,而且当时我们走得那么匆忙,你是怎么知道那是哪里?”他怎么就因为自己一句话就跟上去了呢?万一自己看错了可怎么办…
江昼白扬起下巴,十分臭屁的样子,淡淡一笑:“我那么聪明,自然是查出来的。”
“我生病的时候?”
车停下来,阎昭冥和江昼白一起下车,果真是那晚他们来到的地方,他们跟着记忆,前后脚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果真找到了那个货车,还有大仓库和那晚的男人。
只见男人打开货车的门,把套着头的人赶下去,随后带着他们进到了仓库。
“我们现在怎么办?要管这件事吗?当初系统怎么说来着?这难道就是‘黑暗与光明’的意思?”阎昭冥小声地问江昼白,而江昼白明显也被难住了。
但是在这里待了几天,只有这件事不一般,目前看来这个极有可能是突破口。
思索之际,就见那两个男人从仓库出来,并且锁好门离开这里。
江昼白示意阎昭冥跟上,随后轻声走到仓库外围,从窗户的缝隙往里看,看到的都是被捆住手脚的,蒙住眼睛的年轻男子,还有以他们为中心围成一圈的白骨,里三圈外三圈,那数量多得惊人。
这得杀了多少人,才能获得这么多的白骨,连在地府工作那么多年的阎昭冥,都没看到过这么多的白骨,真是丧心病狂!
谴责之际,便看到江昼白径直往仓库大门口去,像是受到什么驱使一样,都没有跟阎昭冥商量就冲了上去。
阎昭冥也只好加快几步跟上去。
等她跟上他后,发现他已经把仓库的门开了,还没弄懂他是怎么做到的,就看到他跑进去到年轻男子身边,把他们身上的绳子给解掉,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这跟平时的江昼白也太不一样了吧。
与此同时,门“吱呀”发出响声,阎昭冥扭头看过去,正是刚刚离开的两名男子,再加那个穿着红裙子,跟她在这个副本里的妈妈一模一样的那个人。
气氛开始变得凝重,明明刚刚还是白天,一下子就乌云密布,气流开始缓慢上升,不好的气息涌入阎昭冥的鼻子,让她打了个喷嚏。
阎昭冥下意识地摸摸自己裤兜,只有一支判官笔,但是自己却使不出任何的法力。
她无奈地看向江昼白,结果他还是在给人解开绳子,仿佛身处另一个世界,感受不到一点的异样。
阎昭冥突然想起,每当他专注某样事情的时候,就是他在解决问题的时候,那么她现在应该做的,是不是就是给他拖延时间?像上次的副本那样。
“喂,你是我妈吗?怎么和她长得那么像,不会是双胞胎吧?可惜你是个坏人,我妈她是个好人,温柔美丽善良又大方。”阎昭冥把自己能想到的美好的词语都用上,希望她这个“妈妈”能慢慢体会这些优美的词语。
那位红裙子女士踩着她的高跟鞋,往阎昭冥那里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