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老干蠢事?继续说孟氏姐妹。”
“孟连云有心脏神经官能症,长期焦虑,压力大,肯定不长寿。你等两年,她把自己累死了,孟尾巴为爱殉情,缅北也能安稳几年。”
“等两年,你是想看她把自己的du品王国扩张到全世界?”
严成浩将一份资料砸向后座的褚裟,“一个毒贩还广纳贤才上了,她的野心昭然若揭。”
“我感觉不对劲,所有问题全都冲过来,就好像有人想让我们去日本。”
“这不是她以往的作风,看来她急了,那跑丢的研究员很重要啊。”
“你办了秦司枭和姜颉,就该收手,这荣誉够你吃一辈子了。”褚裟掏出镜子来仔细看自己的脸。
“你臭美啥呢?”
“我看自己的脸像不像奔波霸,你瞅瞅你像不像九头虫。”褚裟的镜子被挥开,他心疼地捡起来,“坏了。”
“多少钱?赔你。”
“配货罢了。”褚裟看着碎裂的镜面感慨,“其实我们都不值钱,凡勃伦效应。”
“今天看起来很没精神,咋了?”
“昨天我爹告诉我他老了,都是我的,突然就要我撑起重担。我家生意想撑起来,需人耗尽心血。万一我脱发、过劳肥,谁负责?我身体不好,太虚弱了。”
“你天天上蹿下跳,狗叫拆家,别玷污虚弱这词了。”严成浩只见过神完气足的小孩这么能蹦跶,或活泼的大型犬。
“我给你讲孟尾巴和夏凉月为何冲突。”
“两女争一男的戏码有什么好分析的?夏凉月也判了。”
“夏凉月十九岁被缅甸黑警忽悠做卧底,秦司枭虐她,又说爱她。我敢打赌,她一定常听女孩要嫁个好男人。我去看过她父母,看起来很老实,结果贩毒。”
秦司枭会睡十二三岁的女童,在岛上囚禁大量女人,睡完不放人走,怕被戴绿帽,养段时间嫌浪费钱就杀了。
他执着于女性贞洁,非要被强j生子的母亲为他的毒枭爹守住贞洁。
因母亲迫于生计沦落风尘,他就黑化了,开始极端厌女。
秦司枭还要跟夏凉月讲伤害对方都是怪母亲带来了阴影,自己犯罪是出生的地方不好。
“夏凉月十七就跟蒋沛荣订婚,因为她家里人觉得那是警察,女儿能跟这么个男人好。他们都不爱她,她也不爱自己。”
褚裟很在乎爱,看问题的角度大多从这方面入手。
严成浩拍了下靠背,“说啥呢?”
“当时夏凉月和孟尾巴第一次见面,我看到她的眼神,她疑惑这俩怎么也是毒枭,女人做军阀多危险,她的眼神惹怒了孟尾巴。”
“还不如她俩抢男人可信,孟尾巴不是跟秦司枭结婚了?”
章怀瑾和章握瑜好的时候特别好,坏的时候特别坏,五天一大吵,三天一小吵。
褚树给孙女定的规矩是结婚不要超三次,不要大张旗鼓,否则她绝不参加。
二姐气奶奶不支持自己,用厌女症女性思维绑架她。奶奶觉得自己有那么个继子和非要生儿子的二儿媳已经很尴尬了,她都不敢出现在附近。
家里鸡飞狗跳,褚裟一味地安慰完奶奶,安抚大姐,再支持二姐。
褚裟年轻时很无能,于是在求婚那天,夜里给了秦禹尧两千九百四十二个房产本,但对方不收。
他决定尽早结婚,秦禹尧不收也得收,即使离婚,也必须拿走他大半资产。
老登不允许他们结婚,命令他找个女人去生孙子,他拿起剪刀直接要剪老二,被人扑倒绑起来,家里刀具全都收起来。
褚裟为秦禹尧退让了,他给了对方能给的一切,甚至牺牲原则。
但秦禹尧不肯收,他不愿褚裟如此骄傲的人没有自我……
家里产业上岸后,褚裟立马是董事长,他负责销售领域。
此时他承担失去未婚夫与抵抗毒yin的双重折磨,褚高信仍要求他以漂亮得体的形象出现在公众场合。
他其实病得很重了,但他爹不在乎,工作不了就放权给当时的双胞胎情人。
秦司枭跟夏凉月说是为了生意不得不娶孟尾巴,给他委屈坏了。
买雏妓还逃单,这也是被逼无奈,谁让孟家姐妹害他赚不到钱。
同为男人,褚裟清楚秦司枭这都是借口,对方不敢跟孟连云和孟尾巴斗,于是欺负被社会家庭环境规训的夏凉月来继续展示自己的“强大”。
而且成为人渣跟亲妈的贞洁有什么关系?
秦司枭出生时就该用脐带把自己吊死,因为亲妈不贞洁了。
达薇安被蒋沛荣救过后,和姐妹们去救夏凉月,她们明知秦司枭可怕,仍选择了舍生取义。人的高贵不出于金钱权势地位,而在于灵魂。
秦司枭理解的是这几个女的喜欢蒋沛荣,她们在跟夏凉月雌竞。
褚裟完全能够想到秦司枭的自以为是,这货注定欣赏不了高贵的灵魂,也根本不会爱任何人。
“孟尾巴记事时,孟连云正意气风发。然后孟叔玉打压,她这才收敛锋芒。奈温废了她双手,等抓到奈温,我以为要杀了,但她放奈温去墨西哥了,他们现在合作。这得多么心机深沉啊!”
“他们合作了?有证据吗?没凭据瞎猜?”严成浩说是这么说,立刻在本子上记下。
“孟尾巴恼怒夏凉月敢用眼神羞辱姐姐,知道夏凉月在意什么,故意惹秦司枭。男人被夺走的危机下,夏凉月决心能像孟尾巴一样帮秦司枭壮大生意,走上了不归路。夏家人享受起了财富,跟着做d品生意。即使孩子给毒枭当妾,他们也不在乎,娶媳妇嫁女儿都是希望给家里带来贡献。”
“你讲重点。”严成浩如坐针毡,他感觉很不舒服。
褚裟意识到严成浩的窘迫,笑了下,“孟尾巴很幼稚,我俩是被家人宠坏的巨婴,没人给我们规定边界,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创造我们的人满意。”
“可你是怎么知道……”
严成浩想到已经审判完了,“我真的百思不得其解,夏凉月图什么?”
“她是活在厌女症女性思维下的傀儡,她的下场非一人之过,也是社会家庭各方面吧。孟连云对妹妹抱有神圣化心理,绝不允许妹妹成为男性x幻想中客体化的存在。如果你在网上冲浪,就会看到很多男的说自己暴怒下可以打死孟尾巴。我在缅北读金融时,孟连云是我博导,她深谙人性。”
“你是她的学生?你还有多少惊吓是我不知道的?”
“我俩信缅甸佛教,都推崇虚无主义,我是被我爹折磨的想出家。孟连云视创造意义为自己的最终命运,遗臭万年和流芳百世对她来说,没区别。”
“如果不是我要对付她们,你打算把这些烂在肚子里吗?”
褚裟叹气,“秦司枭连高中都没读完,拉子很看学历的,尾巴被孟连云迷得晕头转向。”
“你说女同吗?她们不是亲姐妹吗?那她为什么跟秦司枭结婚?”严成浩被巨大的八卦里砸懵,“你说的是真的?”
“明知故问,孟连云是4爱直女,很传统,有艹男宠,孟尾巴吃醋吧。爱情不都这样,看对方是否无底线宠自己。”
“女人怎么男人?”
严成浩大受震撼,他想起秦司枭的死状,搜索完震惊地举着手机,“她又传统在哪儿?”
“她信仰权力,坚持封建思想肯定传统。她和孟尾巴的生父母都是华国人,尾巴的意思跟多多一样,在生女儿后表达嫌弃,是她们妈妈起的。”
“那她没那么在乎孟尾巴啊,现在又没爸妈在了,也没改名。”严成浩松了口气,也许他能离间两人。
“她没给妹妹改名,她把词义改了,尾巴如今在他们那边是明珠、神圣的意思。像我们这种爸爸厉害的家庭,会有很多手足,她怎么不多呢?”
孟连云十七岁时,她母亲在卧室生下了第三个孩子,“妈,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