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呢？”
“他就快来了，妈别急。尾巴，你过来看看弟弟。”
孟尾巴放下手里的玩具，七岁的她抬头仰视姐姐。
“想不想抱抱他？小心点，别把他摔了。”
孟尾巴抱过弟弟，她瞅一眼姐姐，然后哒哒哒跑了。
过一会儿，佣人发出尖叫。
她们的母亲拖着疲惫的身体趴在婴儿身上痛哭，孟连云在爸爸进门的一瞬间狠狠给了妹妹一巴掌。
“是她害死了我们儿子！”
孟尾巴刚挨完姐姐的打，居然躲到她身后去了。
“她们的恶不是来自家庭或环境影响，任何原因只是加速或拖慢她们犯罪的步伐。孟连云那么聪明的人不是没有出路，孟尾巴可以去做个科学家，但她们还是要做du王，因为可以掌控他人生死。”
“看来那六年，你们关系很近。”
“少阴阳怪气，我需要靠山。不如你找人刺杀孟尾巴，能把孟连云气掉一半命，那可是她最伟大的作品。之后你不停骚扰她，耗她心血，太聪明的人无法长寿。”
“我要找她俩的犯罪证据，你的推测不能让上级相信我。”
“这场仗，你一开始就输了。”
“但我有你啊。”
严成浩挺生气的，没人支持他，而褚裟在打击他。
“我束手束脚，她不考虑法律和道德，下手只会比我们狠毒万倍。”
“难道就放任她们为非作歹吗？”
褚裟试图用玩笑哄严成浩好受点，“悬赏三千亿，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她们肯定死。”
“你怎么不说三百亿？”
严成浩心情低落，随口怼褚裟，“你不会就有吧？你爸是真疼你啊！”
“我被网暴，很多人觉得比我更懂事，能做好我爹的儿子。他对我已经是最好的了，对其他人更差……他之前送我游轮，虽不到百，但有人为此铤而走险绑架我。”
“这事我听说过，绑匪拿钱没放人，你重伤被送去医院，一个月内新闻都是你。”
褚裟下床后立刻被送去国外二十四小时被保镖围着，他爹贿赂了警方内部，拿到绑匪的信息，对绑匪和家属赶尽杀绝，钱又回到他爹手里了。
褚高信让秦禹尧做的，后来秦禹尧和褚裟才相爱，等褚裟知道时，那些人都被警方抓了判了死了。
褚裟的心很疲惫，“前两天他嘱咐我对二哥好点，别老吵架。”
“挺好的。”
“关键时候，他才能替你去死……”
“误会吧？”
“世界上没人比我更了解他，我爸将控制等于胜利，一味地剥削他人，我拒绝。”
“你想过以后的日子吗？叛逆到底？”
“我得把积压的房子尽可能卖出去，争取年前不要裁员，真没时间陪你，一堆人可能就没饭吃了。”
“你真要继承家业？”
“不然让我二哥啊？他上午继承，中午破产，下午负债，晚上一堆混蛋等着分食。我今天不对员工的饭碗负责，明天要他们饿死吗？”
褚裟困得要死，还得看公司的财务报表。
“我以为你不会再干这行了呢，弄机器人AI啥的。”
“老登早跑了，做无人机送外卖，他要申请破产。你看外面那些高楼，接下来一周可能有上万人跳下来。没人情味的商业模式是无法长命的，总得给大家喘息的余地啊，我能撑多久撑多久，让大家有时间另谋生路。”
“其实我一直在想，凭你的能力，跟着我是不是有点太屈才了。也好，我以后有钱买房就找你，给我内部价。”
过了一会儿，褚裟看着后视镜，他多想多想彻底地没心没肺，自私到底，那生活会多么简单快乐。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你去试试呗，我就说去学习日本房地产经济泡沫后如何自救的。不能超一个月，我爹要做手术。去日本我得去见高桥柊吾他爸，好烦这些封建男人，你当时怎么不拦着我？”
“你爸手术肯定希望你在身边，我没拦吗？”
“他有不少私生子急着孝敬，我二哥拦着有他的意图。回来我得陪San度蜜月，还得去公司上班。”
“你可真是日理万机，奶奶需要帮忙吗？”
“我奶以前救过被拐的女青年，那姐姐刚给我打电话说在想办法，让我不要急。我奶收了三十年的垃圾，有证据。”
褚树控制了一个三线城市的垃圾，是比较安全的黑#帮赚钱方式。
“不为人民服务，就为了你们家钱，直接整你啊，欺负老太太算什么本事？”
“怕我奶影响到我爹，软禁呗。他爹靠高娶走仕途，就生了他一个孩子，脾气大到随意打死保姆。在他爹退休前，他很想将我们家剥皮抽筋，他一定参加我的生日……”
褚裟揉额头，“没有一刻的清净。”
“你打算怎么办？”
“让着他。为了钱，让自己的权力陷入危险，我爹要是知道了得笑出声。”
褚裟只愿意提供建议，听不听由严成浩来决定，责任也归对方，“我怕孟连云，这没什么不敢承认的。”
“你是觉得直接说出来就显得不丢脸吗？一个身体孱弱的女人而已。”严成浩当然不是低估孟连云，他是了解褚裟，必须逼出对方最好的状态，而不是现在这副衰样。
“总感觉有阴谋诡计在等我们，遇到危险，我会丢下你跑。”
“不是，你怎么又开始疑神疑鬼？还没去就想着跑？”
“你答应回来后，参加我生日宴。”
严成浩笑骂道，“你每天蹭我车上班，怎么能如此不要脸？我没钱，你别嫌寒酸。”
“你来就是很好的礼物了。咱坐游轮去日本，办个船长晚宴。”
褚裟决定先享受人生，“钓鱼执法，你一抓一大把y君子。”
“还船长晚宴，你怎么不要天上的星星？人能让我在船上抓人？”
“我的船。二姐给我在日本订了游艇，我们到那里可以直接签收，省运费。”
“她给你买吗？你姐夫同意？”
褚裟闭上眼躺尸，昏昏沉沉地睡着了。愿佛祖慈悲，佑他消灾解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