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住所,向薇被抵在了玄关白墙,声控灯明灭转换的瞬间,怀湛铺天盖地的吻落在了耳根,不重,像小狗舔人,湿漉又绵密,成功勾起了她的渴望。
一周没见,她确实很想他,但她让他重新慎重选择毕业后考研还是工作,他还没有回答,向薇双手撑在他胸膛,不满意地将人推开。
作对似得,怀湛将她双手压过头顶,黑影试图再次压进。
向薇连忙偏头,报出数字三。
吻落在了她脸颊,怀湛蹙眉,漆黑眼眸流露一丝无可奈何的急躁。
这是他某次太激进衍生出来的安全词,触发不遵守她会一周不理他,虽然不想,但还是老实停了下来。
向薇心软了下,感受到禁锢解除,双手下意识搭在了他肩膀上,“抱我去沙发。”
怀湛低眸,听话地弯腰将人抱在怀里,往客厅走去。
客厅只有一个雪梨椅,通体雪白,单人座,向薇挑的,再大客厅摆不下。
她坐他站,向薇抬头,“真的想好毕业就工作了?”
怀湛没回答,“你呢?”
“别打岔,你先说。”
怀湛心想,你去哪我去哪,“工作。”
“没骗我?”
“嗯。”
向薇捂着肚子点头,“我饿了,想吃饭。”
话音刚落,怀湛回到玄关,拎起情急之下掉落在角落的购物袋,一声不吭地去了厨房。
看他进去,向薇从包里扯出介绍册看了两眼,又原封不动地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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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课,向薇忽然收到了顾贺知的见面邀请,破天荒的,是学校附近的咖啡厅。
她点了杯热拿铁,将菜单递给顾贺知,“你点吗?”
后者摇了摇头,向薇冲站在一旁的服务生笑了笑,“那就先这样。”
“好的,两位稍等。”
向薇问对面的人:“神神秘秘把我叫出来有事吗?”
顾贺知:“听说她又交男友了?”
“她?”向薇疑惑,“你说谁呢?”
顾贺知讥讽地笑了下,“原来连你也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原来不公开的意思真的是把这段关系咽进肚子里。”
接连两个原来,向薇觉得他今天莫名其妙,认真看了两眼,老一套的黑衬衫,发型一丝不苟,不同的是,她感受到了股自怨自艾的酸苦味。
“你到底怎么了?”
服务生送上温热的拿铁。
人走后,顾贺知催促向薇快喝,“喝完帮我回去告诉她,今晚老地方见,她不来,我不走。”
向薇耐心告罄,“告诉谁?”
顾贺知默了两秒,咬牙切齿地说出一个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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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回了宿舍,向薇还是一副震惊的状态。
她不明白,明敏到底哪里得罪顾贺知了,他那副恨得牙痒痒的表情,上一次还是早恋被甩见到过。
向薇回座位放下包,犹豫了两秒,“敏敏,顾贺知刚刚找我了。”
后者赶作业的笔顿了下,“哦。”
向薇继续,“他让我转达你,今晚老地方不见不散,你不去,他不走,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事啊,”明敏转头过来,笑了下,“我上周把他甩了,可能有些话还没说清吧,我会去的,你放心。”
她云淡风轻地像在讨论天气预报,向薇有点担心,“你没事吧?”
“没事啊,”明敏低头看教科书,“男人嘛,我又不止他一个。”
虽然不知道他们发生过什么,但一个是发小,一个是好友,走到这一步,向薇忽然觉得有点难过。将书揣进包里,她带了钥匙一个人去了租的房子。
空气已经开始变暖,梧桐枝桠抽条,绿芽肆意生长。
她还没想好留学的事情,但心底的声音告诉自己,学业要进修,恋爱也不想放弃。
向薇不喜欢没由来地被放弃,也不喜欢随便放弃别人。至于如何朝怀湛开口异地,她心里没谱。
这么想着,手已经推开门,抬眼,客厅地毯上坐着心心念念的少年。
没开灯,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他盘腿而坐,黑色居家服衬得气质淡漠疏冷,一如初见,他对她冷冷淡淡,不肯展露一丝笑容。
向薇心脏突然慌了下,来不及关门,皱眉冲进去狠狠抱住他。
后者显然是惊讶她的出现,楞了下,放下鼠标抬手环住怀中人,“怎么突然过来?”
因着到处跑,也不想天天早出晚归,向薇并不在这常住,更多的是看安排,明天有早课,照往常她并没有来过。
向薇声音有点闷,“隔壁寝室有人唱歌,睡不着。”
看了眼壁钟时间,怀湛笑着提醒,“薇薇,现在才八点。”
“我知道,”向薇撒娇,“人家就是困嘛。”
“现在还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