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弦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眼神直直地盯着前方,仿佛庄晓梦说的话完全进不了他的耳朵,语气冰冷地回了一句:“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庄晓梦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嚯”地一下撸起了袖子,脸涨得通红,提高了音量说道:“哎,我这可是把你当朋友,才好心好意来劝你的。你可别给脸不要脸,不识好歹啊!”
顾谨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轻笑,语气轻蔑地说:“朋友?我不需要朋友。”
庄晓梦被他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嘴巴张了张,刚想大骂几句,突然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她只觉得眼前一黑,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也开始摇摇欲坠。她皱着眉头,小声地嘀咕道:“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附身啊。”
等庄晓梦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凌风的怀里,她立刻直起身子。
凌风一脸焦急,眼神里写满了担忧,他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苏小姐,你没事吧?你刚刚突然就晕倒了,当时情况紧急,我来不及多想就把你抱起来了,多有冒犯,还请你不要怪罪。”
庄晓梦摆了摆手:“哎,没事没事,应该是我感谢你才是。”说着,又看了看周围,而后朝着顾府走去,“我要回顾府。”
凌风跟在庄晓梦身后,俊眉轻蹙,眼前这位苏梦蝶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庄晓梦来到顾府门口,二话不说,一脚用力踢开了顾府那扇厚重的大门。
大门“哐当”一声打开,她气呼呼地朝里面走去,一眼就看到了顾谨弦,顿时怒火中烧,指着顾谨弦的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你说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内心还这么阴暗,你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做点事吗?”
顾谨弦并不意味,只是朝着跟在“苏梦蝶”身后的凌风挥了挥手,示意凌风退下,凌风当即退了下去。
顾谨弦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不紧不慢地朝着庄晓梦说:“谢君如果拒绝我,我就帮他如何?”
庄晓梦听了这话,原本愤怒的表情瞬间凝固,她愣了一下,然后冷静下来,微微低下头,双手抱在胸前,认真思考了片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问道:“当真?你可别到时候又反悔。”
顾谨弦眼神坚定,胸有成竹地说:“自然是当真。就以今日为限,如果他今日没有以梦蝶为由来求我,我就帮他达成他想要的。”
庄晓梦心里开始打起了算盘,她心想:如果谢君真的为了仕途,拿苏梦蝶来和顾谨弦做交易,那这样的人确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个赌约对自己来说,好像也不算亏。于是,她咬了咬牙,应承了下来:“好,我跟你赌。如果你输了,以后可都不能再去骚扰他们了,你得说话算话。”
顾谨弦点了点头,干脆地说:“自然。如果你输了,便不能再插手。”
庄晓梦应声道好,又抬头看了看天色,发现时间还早,肚子却“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她尴尬地摸了摸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饿了,你让人送点糕点过来吧,我先垫垫肚子。”
顾谨弦看着刚刚还像一只发怒的小狮子一样张牙舞爪的庄晓梦,现在却一脸坦然地安排自己干活,心里不仅没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他嘴角微微上扬,喊道:“来人,去准备几份精致的糕点和一壶上好的茶水送过来。”
庄晓梦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屋内,舒服地坐了一会,可过了一会儿,她又便觉得无聊起来,眼睛滴溜溜地一转,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便开口问道:“你会不会下棋啊?我们要不要去下下棋,打发打发时间?”
顾谨弦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问道:“你会下棋?”
庄晓梦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不会,不过你教我不就行了嘛。我这人学东西可快了,肯定一学就会。”
顾谨弦无奈地笑了笑,起身带着庄晓梦来到了书房,两人来到棋盘前,相对而坐。顾谨弦拿起棋子,开始耐心地给庄晓梦讲解围棋的规则。
庄晓梦一开始还听得挺认真,不时点点头。可听着听着,她的眉头就皱成了一团,脑袋里就像一团乱麻,只觉得这围棋的规则实在是太复杂了。她越听越迷糊,只感觉头都要大了。
顾谨弦看着庄晓梦那皱成一团的小脸,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咪,不禁“噗嗤”一声轻笑出声,调侃道:“怎么,才听一会儿就觉得难了?”
庄晓梦撇了撇嘴,双手托着腮帮子,满脸不情愿地说:“这规则也太复杂了,我感觉我这脑子都不够用了,转不过来弯儿。”
顾谨弦故意逗她:“怎么会?”
庄晓梦原本以为顾谨弦接下来会安慰自己几句,说点鼓励的话。没想到他接着来了一句:“你又没有脑子。”
庄晓梦一听,气得眼睛都瞪大了,双手紧紧地握着棋子,就想往顾谨弦身上扔过去。她在空中挥舞了两下手臂,可最终还是忍住了。
顾谨弦看着她那又气又急的样子,嘴角偷笑。他拿起一颗黑子,轻轻地落在棋盘上,继续耐心地讲解:“棋子就像人一样,它们也需要“呼吸”才能活下来。”
庄晓梦逗趣地笑着问道:“呼吸?难道是空气?哈哈,这棋子还能呼吸空气啊?”
顾谨弦白了她一眼,继续解释道:“每个棋子相邻有四个空点,它就有4口气。如果这些空点全被对方的棋子堵住,那它就没了气,就会像人“窒息”一样,在棋盘上‘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