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弦故意将“窒息”二字说得阴森可怖,意有所指,庄晓梦听了:“呵呵,然后呢?”
顾谨弦见庄晓梦被自己说得有点吓到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但语气却柔和了几分,说:“既然没气了,我就把它从棋盘上拿走。很简单吧?”
庄晓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问道:“哦!那这下棋的胜负怎么算啊?是比谁吃的子多吗?”
顾谨弦耐心地解释道:“自然不是,是看谁围的空地多,然后再加上提掉对方棋子的数量,谁的总数多,谁就赢了。”
庄晓梦又点了点头,心里还是有点迷糊,但还是拿起一颗棋子,按照顾谨弦的指示放在棋盘上。
然而,没下几步,庄晓梦就状况百出。一会儿不小心碰到了棋盘,把几颗棋子碰倒了,她手忙脚乱地去捡;一会儿又走错了位置,把棋子放到了不该放的地方。
顾谨弦却始终没有不耐烦,每次都轻声提醒她,一次次地帮她纠正错误,重新把规则讲解一遍。
渐渐地,庄晓梦似乎摸到了一点门道,眼神也变得专注起来。她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慌乱,落子也有了几分自信。顾谨弦看着她的变化,眼中满是欣慰。
庄晓梦一次又一次地在与顾谨弦的对弈中败下阵来,眼看着这一局又要输掉,她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满是焦急与不甘。
终于,在顾谨弦落下一子,庄晓梦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烦躁。
她猛地伸手,把棋盘上的棋子胡乱地打散,那些原本整齐排列的棋子瞬间滚落得到处都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气鼓鼓地喊道:“不玩了,这破棋没法下了!”
顾谨弦见状,双手抱胸,微微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庄晓梦,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似乎对庄晓梦会有这样的行为一点儿也不感到奇怪。
庄晓梦被顾谨弦这样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她偷偷地看了看顾谨弦,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就是不想玩这个棋了,一点儿意思都没有。我们来玩五子棋吧,那个好玩。”
“五子棋?”顾谨弦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听到顾谨弦这疑惑的语气,庄晓梦心中暗喜,她觉得顾谨弦并不会,她得意地扬起下巴,嘴角微微上扬,说道:“不会啊?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啊。不过……”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手指了指脑袋。
顾谨弦静静地看着庄晓梦,目光深邃而平静,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不过你又没脑子,我很怕你学~不~会~呀。”
“你还真是记仇啊。”顾谨弦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宠溺。
“我就记仇,咋了!哼,废话少说,赶紧开始吧!”庄晓梦迅速地将散落的棋子收拾好。
一开始,庄晓梦果然占了上风。然而,不过三局,局势便瞬间逆转。顾谨弦仿佛突然找到了五子棋的诀窍,他的攻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让庄晓梦应接不暇。
当又输了一局的时候,庄晓梦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咬着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
她又想耍赖再赖一局,于是悄悄地伸出手,想要再次打乱棋盘。
只是,她的手还没碰到棋盘,就听到门外传来凌风的声音:“主子,谢君来了。”
庄晓梦顿时停住了动作,她的眼睛微微睁大,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她没想到谢君真的会来,心中不禁有些慌乱。但她很快又镇定下来,心想:他来也不一定是屈服啊,说不定还有别的目的呢。
顾谨弦见状,不慌不忙地把棋子一颗一颗地放回棋奁,动作优雅而从容。他看着庄晓梦,认真地说道:“你别出来,记得把谢君说的话,如实告知苏梦蝶。”
庄晓梦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说道:“说不定他是来骂你的。”
顾谨弦没有理会庄晓梦的话语,他抬步缓缓走到堂前,步伐沉稳而坚定。
庄晓梦则跟在他身后一同而去,偷偷地躲在他们隔壁房间,耳朵紧紧地贴在墙上,全神贯注地听着二人的对话。
房间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谢君满脸纠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答应你,我会与梦蝶解除婚约,离开她,只要你让我顺利参加科考。”
顾谨弦坐在桌旁,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打。他微微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淡淡地说道:“好,不过,我换个要求。”
谢君听到这话,原本就猩红的双眼瞬间瞪大,他猛地抬起头,怒视着顾谨弦,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质问:“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