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前……”林薄仔细想了想,“那天爸休假一天来着,但是没回家?但这好像也没什么异常的,好像从上个月就是这样。”
“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吗?”
“我怎么敢问,”他脑子转了一会儿,“当时我记得我还跟哥你打了个电话,你没接,然后突然‘哄’得一声,天灾就降临了,吓我一跳。”
时间线对得上。
但有用信息不多。
反正就当目的是和弟弟聚一聚,也无所谓,“蛋挞”他总归要去一趟。
——不在职人员名单里,没有寸头的名字。
就当是闲聊,闻人弥封切入一个话题:“你怎么看和高智体的战争?怕吗?”
“有点,”林薄看到果汁上桌,眼都亮了,还是哥懂我~“不过现在想有点杞人忧天?而且我们有开源体不是么?又不是必输无疑。”
“你希望人类像现在这样延续下去吗?”
“不知道,没想过这个。”
“如果你身边有人希望高智体给人类一个新的生活方式,你怎么看?”
林薄愣了一下,意识到不对劲,抬眼看向他的哥哥:
“爸他怎么了?”
“没有,只是随便说说。”他没有实质性证据。
但他需要先在弟弟心里种下一颗种子。
告别林薄后,弥封看见眼前有家手作铺子格外眼熟。
到家的时间已经接近中午,室外低温,即使太阳高挂,冰雪仍未完全消融。
在闻人弥封打开房门的时刻,他绝对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描述的声音。
——陌生的、别人的喘息声。
他只是出门一会儿,它就本性暴露了么?
勾引别人的能力真是不容小觑。
只是因为这是自己的房子。他告诉自己说,没有别的动怒的原因。
可走到客厅时,他愣了一下。
墙壁的全息影屏上,正在上演无衣动作片。
音响里,不可描述的声音不知廉耻地播放中。
他手里的东西“咚”地一声掉在地上。
注意到弥封回来,Creusa的注意力从影片转移,带着有点得意、有点迫切的神情,走到他面前:
“再来一次?”
“什么?”
“昨晚做的那件事。”
看片看上头了?大白天他没那个闲工夫:“不行。”
“为什么?”遭拒使Creusa有些沮丧,“再给我一次机会,昨晚我是第一次,没有经验才做得不好,但我现在学会了。”
上次他学都没学就裸考,这次它功课做得那么认真,老师怎么能不检查。
弥封扶额。能说它天真无邪么,说这些话脸不红心不跳的:“没经验还让我跟你睡。”
“我那时的意思是让你躺在我身边……”它哑巴吃黄连,“因为闻到你身上的气味我会很安心。”
要怪应该怪安排考试这件事罢?不是说要产生依赖吗。
空气突然安静。
背景音还是不可描述。
弥封愣了半响,回想起昨夜种种,脸唰得红透。
自己到底都干了什么啊。
“嗯?”Creusa俯下身,去看他挡住的脸,还在等一个新的答复。
“试试鞋合不合适,”他又从地上拎起购物袋,借塞给它的力气推开它,“一会儿准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