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了比大小,感觉自己当攻方会更亏。
居上跨坐,很久不练,果然会有些吃力。
“不喜欢么?”看到Creusa一直有点避让的姿态,他问。
“不是……”月色下,半遮面。
“那是因为什么?”还是第一次见它这种样子。
隐隐约约可以听见它的呢喃:“我想咬你。”
有点可爱。
“可以。”他将自己递过来。
对视之时,它颜色跳跃的瞳孔印在他眼眸,像一粒燃不尽的烟花。
痛感在皮肤内外绽开。
平日狐狸一样媚丽的人,此时像狼狗一样通过牙齿表达欲望。
难怪狐狸是犬科。
雪色小溪顺着肌肤纹理流淌下坠,春天的喘息撩拨着冬冰。摩擦的燥热削减冰体的寒冷,吃痛刺激凿冰的快感。最终共同融化。
他沉眠粉雾海中。
醒来时,它尚安睡。
他走到浴室镜前,红海棠开满全身。花边仍在抽搐。
真是不可思议。
冬雪铺城。
回穹髓调查的路被隔断了,但这不代表他什么都做不了。身为指挥官,他的责任灌注的工作已经超过工作单位下发的。
午前八点半,阈城脉搏跳动。
“哥!”
街道边,只是远远瞧见,那个人就开始兴冲冲地向闻人弥封打招呼。
纠结反复后,他还是决定约见他。如果自己的猜测是真的,他应该先为自己最亲的亲人提前设防。
“早安,”他抬高手摸了摸弟弟的小脑瓜,竟然都长这么高了,“能为哥起这么早,哥怎么说也要请你吃顿饭。”
“你可是我哥。”闻人林薄笑嘻嘻说。
一个即将十五岁的、鲜活的少年。
“不过哥,”想到了什么似的,林薄突然问,“那个开源体还住在你家吗?”
“怎么问这个?”踩雪的脚步顿了一下。
“没什么,就是哥你又穿了高领的衣服,”他故作无意地说,“那它吃早饭了吗?”
“我给它点了外卖。”
“哦。所以……哥是在包养它吗?”
“嗯?”
无论如何,闻人弥封都没想过“包养”这个词会从自己弟弟嘴里出现。纵使平常有些顽劣,但在他眼里,林薄一直都是个小孩子。即使无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年龄已经降到十六岁。
他轻轻一弹弟弟的脑瓜:“你从哪儿学的?”
“什么哪儿学的,”他皱皱鼻子,“这个词早就流行了好不好?早在训练营的时候就有同学说求包养了,那样就不用在穹髓受苦了。”
现在训练营都是什么风气。
“别学坏。”
“没学坏,再说我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在穹髓大楼见习呢。”他有点赌气的样子,很想证明自己已经能够独当一面,尽管老爸没事就来损他两句。
“嗯嗯知道啦。”
“所以是不是?”穷追不舍。
餐厅大门自动感应打开。
“你怎么这么在意这个?”弟弟的心理健康他需要注意一下了。
“你就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不是,”他有点严肃地回答,“开源体在试验部每月有工资,它没花过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