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接通。】
“指挥官,您刚才让我们整理的近期穹髓人员变动表格已经发您邮箱了。请节哀。”
“节哀?”
“表格中有多位是您的故友,还有一位是您的……恋人?”
“什么?”反应了一会儿他才想起来确有此事,他颓废的那年接触的人有点多,有的总断不干净。虽然现在想起来都是黑洞一样的脸,“死因都是什么?”
“意外离世。”
说辞含糊必有蹊跷:“什么意外?”
“查不出,而且这段时间离职的人不少,据说三大部那边也是。”
看来巴尔扎克死的人不少,而且那个规模,恐怕也伤及了平民。“查不出,闻人上将怎么说?”
“天网恢恢。放眼未来。”
这话跟协会那张嘴说出来的一样。
“还有就是,上面让您从今天起休一个星期天假再来。”
有人在让自己避嫌:“上面是谁?”
“抱歉指挥官,我只负责传达。”
挂断电话,车也到了家门外。
闻人弥封再看Creusa时有些疑惑,它的脸什么时候黑成这样了?
雪日的夜来得很早。
进家门后,想起Creusa的拖鞋葬身“蛋挞”,他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夏拖自己换上,把自己的棉拖给它:“鞋小,或者你不换也可以。”
说完他就转身整理书房。
可等他回来时,它还站在玄关。
“怎么了?”他问。
它脸背过他,不对视也不回应。
没办法,他伸手去拉它。
“别碰我,”它避开他,“我现在情绪不好,会伤你。”
“不会,”他想了个谎,“你先依赖我,能抵消伤害欲。”强行扭过它的脸。
确实,瞳孔颜色有点跃动。
安抚就行:“所以你在不开心什么?”
“你早说你有恋人啊,”Creusa怒气哄哄的小脸蛋里一股怨气,眼角一颗小珍珠将坠未坠,“亏我那么努力勾引你。”
???
它在……“勾引”自己?
什么时候?
他突然想起刚才收拾影碟时好像发现摆放顺序不对。
那些狗血垃圾影碟应该早点扔掉的。
“已经分了。”而且人都死了。
Creusa将信将疑看着他,八成刚才通话内容是断章取义听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洗漱过,安寝时。
他将Creusa领到自己的卧室,告诉它自己睡书房时,一股蛮力拉住他的手腕,拽得他生疼。
“跟我睡。”它说。
可能是很久没听过这三个字了。他犹豫了一下。
其实跟他之前的感情经历比起来,这不算是什么,但他太久没做过,有点不习惯?
何况还是开源体,不知道和人类的差别是什么。
香气浮动,倒也算得上合格的勾引。
“好。”
他吻拥而上。
衣物滑落,顺带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