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绳之假装思考了一下。
“以后,应该叫老公。”
看他开始贫了,她就知道他没事了。
不过说认真的,以后她会试着适应他时聖这个名字。
绳之吃了些清粥,整个人精气神恢复了很多。
余盈郁也来看过他,详细询问和记录了他身体恢复的各项情况。
她表示,目前他恢复得很好,后续需要再观察一下身体的各项反应。
终于,他们这几日的焦灼,熬过去了。
躺了三天三夜,绳之急需舒展一下筋骨。
他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墨色休闲套装,身上散发着薄荷的清凉气息,像雨后初晴的草地,清冽又开阔。
他站在那里,轻轻吁了一口气。
良挚利看着他出神,心里嘀咕着,这男人太帅了,大概以前在轻晓城也会有很多女孩子追吧。
不知不觉,男人已经走到她面前,牵起她,“带你去个地方。”
她不禁好奇,他要去哪里。
他驾驶着机车带着挚利穿过大街小巷,最后竟然停在了——轻晓城的治愈所门口。
他恢复记忆后,第一个想去的地方竟然是这里?
她感到十分意外。
“你怎么会知道这里。”她下车后摘下头盔,问他。
“以前来过很多次。”绳之带着淡淡的笑意。
轻晓城的治愈所对良挚利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她曾经在这里兼职,赚取学费和生活费,甚至帮钟泯一起经营这里。
那时候她几乎每天都会来治愈所,后来她去了圣都以后,也还是会偶尔回来。
“那我怎么没见过你。”她好奇地问他。
绳之来过治愈所,但她竟然毫无印象。
不过她联想到,之前钟泯给她看的那段治愈所门前地监控视频,他确实来过。
“你都很忙碌,没看到我。”绳之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收敛。
也是。
那个时候,良挚利每天除了治愈所的兼职,还要完成学业,还要兼顾新野协会的事务,每天忙得像陀螺一样,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见她努了努嘴,绳之倒是来了兴致,想故意逗逗她。
“这两天,我想起来许多以前的事。”他停顿了一下,观察她的反应,“原来,我以前有一个很喜欢的女孩。”
听到这话,良挚利原本要伸手去牵他的手,缩了回来。
她小嘴立刻撅了起来。
哼!就知道!他以前一定有故事!
她手叉着腰,慢慢走到一旁呢长椅上坐下,嘴角嘟囔着: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不用说给我听。”
她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别处,不去看他。
脚步声靠近,她觉察到男人靠了过来,还是没有回头。
“真的不想知道?”他语气里带笑。
像是对她吃错的反应很满意。
“她长得比我好看吗?”良挚利喃喃道。
“她啊——”绳之故意尾音拉长,“不相上下吧。”
她一听小嘴更鼓了,不停地揉搓自己的手指。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理解,他现在提这个干嘛。
“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骑车的速度太快了,不小心冲撞了她的小猫。”
绳之双手朝后面撑在长椅上,望着治愈所回忆道,“她气呼呼地冲出来,那样子可爱极了。”
那天的时聖赢了比赛,心情很好,驾驶速度确实快了些。
当开到这条街后,一只小猫突然从治愈所里跑了出来。
幸好他反应很快,一个猛刹,躲避了小猫,有惊无险。
那小猫受了惊吓,不停地“喵呜”呜咽着,这时候,一个女孩子便急匆匆从治愈所出来了。
她抱起小猫哄着,抬头去看那始作俑者。
就是这一瞥,女孩从那天起便闯进他的心里。
那时时聖一身地专业服装和头盔,将他捂得严严实实的,看不见一点脸。
他刚想摘下头盔,跟女孩道歉,可偏偏治愈所那边有人喊她,她就气呼呼地走了。
在第一次遇见之后,时聖有好几次再来到治愈所,想找个机会和她“搭讪”一下,可每次都见她忙碌不停,有些不忍心上前打扰。
况且,他本来就不擅长这种事,第一次表白仿佛需要莫大的勇气。
所以他只是远远地看看她,偶尔也会听到别人喊她的名字——挚利。
他的好兄弟烈风经常怂恿他赶紧去告白,还帮他打听到了一些关于挚利的信息。
他了解到关于她的学业、兼职工作、甚至这么小的年纪就创办了新野协会……女孩闪闪发光,让他更加欣赏和爱慕。
再后来,从一年前开始。治愈所便很少见到女孩的身影,听说她去了圣都。
时聖懊悔于自己的怯懦,为此烈风对他冷嘲热讽了很久。
后来他发现,她偶尔还是会回来的。
他又重新燃起了一点希望,于是,那天,他决定去告白!
也正是那一天,意外却先一步来临。
此刻,绳之伸手去搂住女孩的肩膀,凑到她耳边轻语道:
“笨蛋。”
“那个女孩叫良挚利。”
“她不知道时聖喜欢她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