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挚利的心跳漏了一拍,世界仿佛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声音。
怪不得她前几天看到他的车,莫名有种熟悉感。
原来,她曾经见过。
他们差一点就要错过。
她缓缓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一个释然的微笑在唇角绽开,一股奇异的暖流从心底最深处涌出。
“明明我比她漂亮一点。”
“我今年肯定比去年更漂亮了。”
她还有点赌气,心里却是甜滋滋的,主动牵住他的手。
“出事那天,其实我是来告白的。”绳之语气中带着些许遗憾,“后来我突然接到电话,说我父母在废城出事了,就匆忙离开了。”
他从小父母很少陪在他身边,都是崔姨在尽心尽力地照料,后来他青春期叛逆时期,经常对父母的鲜少陪伴表示不满。
再后来他有了一定的能力,他想搞清楚父母到底在忙什么,于是他雇了人跟踪他的父母……于是那天,就有了那通电话,来汇报他父母出事。
那时候的他太冲动,做事不想后果,毫无准备就冲了过去。
这三个月,他成长了许多,倘若是现在遇到这种情况,他一定会处理得更好。
“那时候我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你回轻晓城了。”
他终于鼓足勇气去表明心意,抓住难得的机会,却突发意外。
“今天,我想做完那天没做的事。”
“一直以为,我都未曾正式开口过。”他眼神真挚,眸中暗藏着星辰。
“我早就喜欢你了。”
“比你知道的还要久。”
此刻他已经拥有了她,没有什么能比此刻更圆满的了。
他会心一笑,覆上她的唇。
良挚利完全沉浸在他的柔情蜜语中,忘情地回应着他,呼吸声逐渐加重。
突然她想到,这可是治愈所地门口,长椅的另一边正对着治愈所地落地窗,里面可都是熟人呐。
果然!治愈所的几个小伙伴早就注意到窗外这养眼的一幕。
良挚利率先松开了他,“那边有人……”红晕爬上她的脸颊,头低低地埋着男人胸口。
“也好。”他故意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这样省得介绍了。”
她心想,这下不进去打个招呼很难收场啊。
“挚利。”上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我想老程和阿不了。”
等回到圣都,他一定要让老程摆一桌拿手好菜,把自己身上的经历慢慢讲给老程听。
“等一切结束,我们就回圣都。” 她回应道。
然后她抬起头,额头刚好抵在他下巴上,“不过现在……你得跟我进去一趟。”
她手指了指治愈所的大门。
那边落地窗前,治愈所里的小伙伴正在朝他们招手呢。
良挚利吸了一口气,还真是,头一次感觉这么紧张呢。
一旁的男人嘴角勾起,他等这一天可是等很久了,他揽过她的肩膀,朝治愈所大步走了过去。
一开门,就看到两个人翘首以盼地等在那里,脸上洋溢着统一的笑容。
期沫是大一学生,在这里兼职,她挥挥手开口:“挚利姐,你男朋友好帅啊。”
一旁的秦明是治愈所现在的店长,约么四十岁,他笑着开口:
“这小伙子我以前见过好几次呢。”
以前来治愈所给良挚利表白的人很多,不乏一些热情大胆的。
不过面前这个小伙子每次来,也不进来,只是傻站在外面远远地看着,所以他对绳之印象有点深。
良挚利侧脸瞅了瞅他,她怎么以前就没注意到他呢,好可惜呀。
“隆重介绍一下,我男朋友,绳之。”
说完她往他怀里靠了靠,一脸娇羞的样子,美得惊人。
秦明和期沫都是单身,从外到里,真是被喂了好大一口狗粮。
秦明还拍了拍绳之肩膀,“兄弟,我以前就看出来了,你行。”
绳之难得笑了笑,不置可否。
又寒暄了一阵后,良挚利带着绳之来到另一个区域。
原木色的架子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最里面的角落,一格格地摆着藤编的猫窝,空气里仿佛能闻到单打的消毒水味道,以及混着猫粮和晒过太阳的棉布的味道。
良挚利走在绳之前面半步,在一个高处的猫窝前停了下来。
里面那只橘猫看到来人,认出了她,小爪子扒着玻璃门,挠啊挠,嘴里还时不时喵几声,好像迫不及待在求抱抱。
“你还能认出它吗?它叫零点。”良挚利回头看他。
零点的两只小耳朵尖上都有一撮白色,很有记忆点。
绳之双眸微眯了一下,似在回忆:“就是差点被我撞到那只吧?”
零点冲他喵了一声。
良挚利笑了笑,她打开玻璃门,把零点轻轻抱进怀里:
“对,是它,它是在这里出生的小猫,一直养在这里。”
她温柔地抚摸着零点的后背,零点乖巧极了,两个眼睛圆溜溜的,瞅着对面冷峻的男人。
良挚利胳膊朝他伸了伸,“你来抱抱它。”
绳之明显一愣,就是他以前在轻晓城也从没抱过猫,上次在圣都的治愈所给猫洗澡的经历,更是往事不堪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