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何家要举办一次慈善晚宴,到时候你一起出席吧。”
“好啊。到时候您带我一起去。”她故作乖巧。
良峥终于露出一些笑容,今天女儿真是开窍了,以前这种场合邀请她,她向来都是拒绝的。
“那没什么其他事的话,爸爸,我先回去了。”她堆着一脸无害的笑容。
良峥点了点头。
良挚利起身向外走,转身的瞬间,嘴角笑意收敛,随机换上了一副凌厉的神情。
她必须得揭露何家的真面目,恐怕她父亲都被蒙在鼓里。
———
良挚利从良盈大厦走出来时,就见到绳之靠在车旁,气质松散,带着些蛊惑,双臂交叠在胸前,在等她。
后天就是分开的日子,他要出发去废城了。
暗流凶险的前路,他孤身一人前往,这份勇气和担当,让她心中的爱意更深了几分。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他面前,良挚利情不自禁抱了抱他。
被体温包裹住,男人也回应搂紧了她。
“这么想我?”他绝对属于那种给点甜头就嘚瑟的。
“嗯。”她窝在他怀里深呼吸了一下。
他牵住她的手,把她带到车里。
良挚利陪绳之去挑了给老程的礼物,她选了一条领带。
绳之表示,老程这个帅老头,肯定会喜欢的。
一进院子里,阿不就摇着小尾巴来到良挚利脚边,拼命地吸吸鼻子,这个姐姐好香,它好喜欢。
绳之淡淡地睨了这小狗子一眼——算了今天没空理它。
他要赶紧去厨房,今天给老程庆祝生日,他打算给老程做一顿饭。
老程闻声也赶出来,瞧见他们两个,外形出众的两个年轻人看着实在养眼登对。
看绳之急匆匆地去了厨房,老程便拉着良挚利坐在院子里闲聊。
只是厨房里时不时传来几声叮呤咣啷的巨响,吓得良挚利有些坐不稳。
“要不要……进去看看他?”良挚利弱弱地问,这样下去会不会炸掉厨房……
老程倒是一副云淡风轻,乐呵呵地,“不打紧,厨房弄坏修就是了。”
良挚利:你们父子俩心好大。
不多时,就见绳之挽着袖口,端着几盘菜走了出来,他额角渗出细微的汗珠,给锋利的五官平添了几分亲近之感。
阿不一见他出来,就朝桌子上的那个蛋糕盒叫个不停,老程笑着摸它颈部:
“急什么,你又不能吃。”
阿不又汪汪了几声:我就想凑个热闹。
大家迫不及待地品尝一下绳大厨的手艺……呃。
虽然过程激烈了些,但是这几个菜味道和品相还是值得一个大拇指的。
一顿简单又温馨的生日餐定格在这个平凡的午后,直到后来,绳之回忆起这一天,仍然觉得无比治愈。
……
下午,两个人在绳之房间里腻歪。
“你生日是什么时候?”良挚利问道。
绳之迟疑了一会儿,“我……不过生日。”
“为什么?”
“你还记得?我说我以前不是人……不是……就是……猎豹那个事。”绳之思索着该怎么再提这个事。
“猎豹不过生日。”
良挚利只以为当时是在逗她,没想到这男人如今又提起这个了。
“会不会你是以前失忆了,或者做了什么梦,误以为自己从前是只猎豹。”
良挚利一边说,一边伸出纤细的手指掐了掐他臂膀上坚实的肌肉。
“总之,从生物学的角度上讲,不存在猎豹变成人这种事。”
绳之双眸扫过她那不安份的小手,顺势搂过她的腰肢与他贴近。
与此同时,他的手跟着也不安分起来。
“那从生物学角度上讲,猎豹和人可以……”后面两个字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讲。
红晕立即爬上脸颊,良挚利推开了他,这人总是在两个人独处时没个正经。
他揽着她的腰肢不让她走,两个人幼稚得挠对方,一时间房间里嬉笑声不止。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门外有人在偷听——阿不正摇着尾巴在门口晃来晃去,
这时,老程从它身后走了过来:
“阿不,带你出去遛弯去。”这话像是故意提高了些音量,好让里面两个人听到。
里面的嬉笑声戛然而止。
“现在就我们两个了。”他欺身擦她压在墙壁上,声音略带沙哑。
“嗯。”
良挚利眉眼垂下不去看他,心跳却不自觉快了起来,她知道他什么意思。
“后天我就要去废城了,会想我吧。”
“嗯。”她抬眼,双眸对上。
“很想?”
“很想。”
“走之前,可以多要几次吗?”
“要……”什么。后来两个字还没出口,嘴唇就被咬住。
他轻轻用了点力,迫得她张开嘴巴,顷刻间,呼吸被全部夺走。
良挚利突然按住他的手。
“今天没有那个……”
“今天也有。”
说完,他从旁边抽屉摸出一个塑料包装的计生用品,自从上次她说过以后,他就备了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这下找不到理由了,她便乖乖闭上眼睛。
男人健硕的臂膀轻松抱起了她,露出喷张的肌肉线条,她双腿顺势勾住他的腿,被他带到了书桌上。
有个体力和身材好的男朋友真是方便,这种姿势非常受用。
和绳之道别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直到她离开,老程还没有回家。
这趟遛狗的时间还真是够久的,不知道阿不走累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