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言畅忍不住约宁致见面。宁致给韩时打了个电话,问韩时的意见,韩时只是告诉宁致实话实说就好。
见面地点约在了宁致家附近的咖啡厅,言畅还专门定了个包间。他太想听到梁挽的消息了。
宁致到的时候,看见言畅搓着手望向窗外,她站在门口,平复了下心情才进去。
“樊天没陪你来吗?”言畅问。他其实想问梁挽好不好,可是又怕听到不好的消息,于是只能扯些其他的事。
“他今天在家带孩子,一会儿来接我。”宁致回答。
“挽挽她好吗?”言畅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还爱她?”宁致小心地问。
“爱!我从来就没有不爱她过。”言畅急忙解释到。
“可你还是背叛了她!”宁致作为梁挽的朋友,很难不为梁挽打抱不平。
“我!”言畅知道宁致在为梁挽生气,他也不能辩解什么,平常舌战群雄的言律师,这时也哑口无言了。
“我不能理解一个人的身体和灵魂怎么分开,或许梁挽也不能理解,因为我们都做不到,所以她以为你已经不爱了。”宁致继续说到,写小说的人,最会的就是杀人诛心。
“我怎么可能不爱她?她离开的日子里,我每天都在想她,去了我能想到的所有地方去找她,可是一直没找见,她说过,有一天我对不起她,她就让我永远也找不见。”言畅把脸埋在手心里。
“所有的地方?那你想没想过,她其实一直在你们一起去过的地方。”宁致说。
“我们一起去过的地方我都找过,就连雪山脚下我都去过了。”言畅回答。
“雪山?”宁致问。
“是的!我在海拔很高的雪山向挽挽求的婚,她说在山神的见证下嫁给我!”言畅回答。
“她一直住在G市旁边的小镇上,她的房间就能看见雪山。”宁致回答。
“G市?我以为她会住在Y市附近,我把Y市雪山脚下的地方都找了,可是没找见她。”言畅失望地说。
“她的心脏住不了海拔1500米以上的Y市,她只能呆在G市。”宁致说。
“心脏?挽挽心脏怎么了?”言畅激动地问。
“她跟你离婚的时候,已经知道自己心衰,活不了多久了。”宁致觉得还是应该快点告诉言畅真相。
“什么叫心衰活不了多久了?挽挽究竟在哪里?”言畅扯着嗓子喊到,此刻他的心跳加速,他害怕从宁致嘴里说出她不愿意听到的话。
外面的服务员以为出了什么事,打开门的时候,宁致摇摇头说没事。
宁致把梁挽给她的信拿了出来,放在了言畅的面前,说:“她说她很遗憾没有原谅你的勇气,可是更怕你已经不爱她了,她说她要走得体面,所有不管多么想念你,她都没有联系过你。”宁致缓缓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