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她身体不好,还要走哪里去?”言畅捂着胸口结巴地问到,他不希望听到的他害怕的那个字。
“我们陪着她走了最后一程,骨灰洒在了雪山脚下的河里。”宁致握着拳头,一口气说完。
她不确定梁挽和言畅之间究竟是什么感情,但是现在言畅不得不面对梁挽离开的事实。
“什么骨灰?你在瞎说什么?”言畅失控地扯着宁致的衣领歇斯底里道。
宁致默默地看着她,一直到他跌坐在凳子里,宁致才说:“她说,如果你去找她了,就把信给你。”宁致把信推到他面前。
言畅看着信,一动不动,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希望这是他的梦,梦醒了挽挽就回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言畅摸出烟,取了一支含在嘴里,打火机怎么也打不来开。他突然想起梁挽说过最讨厌他吸烟,吸烟对他的肺不好。他握着打火机,半天说不出话来。
一直到樊天来接宁致,言畅才缓缓抬起头,问:“她走的时候痛苦吗?”
“她走的很安详,那天化了她喜欢的妆,穿着她喜欢的白裙子。”宁致说。
“白裙子?应该是我们结婚时穿的白裙子。”言畅不禁笑起来,仿佛他看见了梁挽穿着白裙子跑过来抱住他的样子,那时的他,婚礼只能给挽挽买一条白裙子,连婚纱都没有。
看着眼神涣散的言畅,宁致实在放心不下。她和樊天把言畅送回了家,他们不放心,还给韩时打了电话。
几天后,言畅跟着韩时回了S市。
后来宁致给韩时打过几次电话,问言畅好些了没。韩时只说,言畅的魂没了。
宁致不懂,为什么爱到骨髓的两个人,一个可以背叛,一个可以死也不见。或许只有足够的时间,才能抚平一切伤痕。
宁致坐在书桌前发呆,樊天走到她身边,把她靠在他身上,问:“想什么呢?”
宁致抱着樊天的腰说:“我在想,那天那样对言畅对不对?”
“他迟早要面对这个事实,只要他还爱着梁挽,他就会痛苦。”樊天说。
“如果爱,为什么要背叛?”宁致抬头看着樊天说。
“或许发生了什么梁挽都不知道的事。”樊天说。
“借口!出轨就是出轨,哪有那么多道理。”宁致突然烦躁起来,她为梁挽惋惜。
“对对对,不该找借口,现在这么晚了,你早点休息,黑眼圈都出来了。”樊天宠溺地摸摸宁致的头说。
宁致推开他,气呼呼地走到旁边,半夜拿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个粽子,坚决不让樊天碰她。或许是因为樊天为出轨找借口,或许是为梁挽惋惜,或许遗憾相爱的两个人没有走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