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宁致大声的问。
“樊天的母亲到警局自首,说他们收了别人的钱诬陷樊天。”言畅说。
挂了言畅的电话,宁致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她拿着电话,久久不能回神。
“谁的电话?怎么了?”易华问。
宁静和章文文也担心的看着宁致。
“樊天他妈自首了,说他们收了别人的钱诬陷樊天。”宁致回答完还不忘掐了一下自己,疼,就不是做梦。
“我就知道这老妖婆能害自己儿子,但看到别人有儿子养老送终她没有,她就不行!”易华说。
“妈,你什么意思?”宁静问。
“其实他们樊家的事,在他们那一片儿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过去你们谈着的时候,就有人往我们家吹过风,可是宁致坚持,那也是上一辈人的事,我也就不好说什么。那天听你们说他们能害自己的儿子,我就想估计樊天的妈还不知道她以后没人送终,那老东西是有后盾的,于是我找了些以前认识他们的老邻居,加油甜醋的说了一通,那几个都是碎嘴子,估计马上就把话传到老妖婆耳朵里了。”易华得意的说。
“妈。你可真厉害!”宁致抱着易华说。
“你妈不发威,你们个个都以为我是病猫!”易华开着玩笑到。一家人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有了毕荷的自首,樊天的案子在言畅的努力下,很快就审完了。宣判那天,来了很多记者还有自媒体。那些喊打喊杀的人,在看到风向不对了以后,立马开始报道樊天有多委屈,他的业务能力有多强,他有多热爱工作,以及作为医生,他有多么辛苦。
樊天宣布无罪当庭释放,患者的儿子批评教育,樊天三人因为诬告被起诉,可念在他们年老,并且需要人照顾,自首情节,判了缓刑。
一场诬告,如果没有宁致和朋友的支持,樊天可能早就成为了一具尸体,那些吃着流量红利的人,在他死后再不痛不痒地表扬一下他的敬业,轻描淡写几句他的委屈,最后就没有以后了。
庭审结束的时候,宁致紧紧地抱着樊天,好像差一点点,她就永远失去樊天了。樊天抱着宁致,也很激动,眼泪不听使唤地流了下来。
“好了好了,赶紧先回去,用柚子叶洗个澡!”易华说。
“咱们回家吧!”宁致对樊天说。
“好!”樊天擦干宁致脸上的泪说。
“樊天,你可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就进去了!”云果激动的说。说完还不忘跑去拥抱樊天。
“兄弟,谢谢了!”樊天抱着云果说。
“你们有完没完啊!”曲娇娇就看不惯两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
“恭喜!”言畅对樊天说。
“言律师谢谢你!”樊天说。
宁致这才反应过来,他还有事要跟言畅说。在案子开始时,宁致就想起来梁挽托付给她的那封信了,只不过她没有时间多想,加上韩时的提醒,她就没提过挽挽的事。现在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言畅梁挽去世的消息,她猜到言畅就是梁挽一直等都没有等到的人,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他聊梁挽,因为她不确定梁挽希望她说什么。
“你们先回家休息,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过几天我约你!”言畅对宁致说。
“好!”宁致想,真是太好了,这几天她得问问韩时她该怎么跟言畅说。
经过这么多事,易华带着宁致、樊天和宁愿回了自己的家,云果两口子和宁静一家子最近都跟着忙前忙后的,易华就建议大家都先回家休息几天,后面再聚。
到了家,易华让樊天站在门口,她把火盆拿了出来,让樊天跨了火盆才进的屋。进屋后又拿柚子叶把樊天拍了一遍才让他去洗澡,晚餐就简单吃了一些。
这段时间的焦虑让宁致已经没有奶了,宁愿晚上也不太哭闹,喝完奶粉能睡上六七个小时了。易华把宁愿抱着挨她睡,早早的就让宁致和樊天去休息了。
宁致洗完澡出来,看樊天坐在床边发呆,她走过去问:“怎么了?”
樊天让宁致坐在他腿上,抱着她说:“老婆,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樊天,你受委屈了!”宁致抱着樊天说。
樊天把头埋进了宁致的脖子里,小声的抽泣起来,他不想让宁致看到他无助的样子。宁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