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樊天抬起头,他问宁致:“宁致,你说我不是是特别差,亲身父母都可以这样对我,我身边的人也总是因为我而受伤害,也是因为我咱爸才走的。”
宁致擦掉他的眼泪说:“咱爸是他们害死的,跟你没关系。他们不懂得爱,更不懂得怎么爱你。你作为他们的孩子,你没有选择父母的权力,你没有错。他们为人父母,不懂得爱自己的孩子,他们是错误的。但是人就是这样,好坏天注定,我们应该庆幸,你跟他们完全不一样!”
“那你还恨我吗?”樊天问。
宁致摇摇头,说:“不恨了,那天他们指控你,我才明白,你不过也是他们的受害者,我不该什么都怪到你身上。”
樊天再次紧紧地抱着宁致哭起来。
宁致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说到:“老公,别担心,以后我们有妈妈、哥哥嫂嫂、侄子,还有小宁愿,还有云果和娇娇。”
樊天使劲点点头。
当樊天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宁致万分心疼,她轻轻的吻上樊天,仿佛只有吻才能抚平宁致的伤痕。
樊天太想念宁致的温柔,他积极地回应着宁致的吻。或许太久未见,或许一直不敢承认自己的想法,他们拼命地靠近,想要弥补那些错过的时光。
第二天宁致睡到中午才起床,她起来的时候易华带着宁愿出门散步,樊天系着围裙在厨房做饭。宁致走到厨房,从后面抱住樊天,头靠在樊天的背上。
“醒啦?”樊天宠溺地说。
“还没睡醒!”宁致疲惫地说。
“昨天累到了?”樊天转过身,捏着宁致的脸说。
“你说呢?”宁致轻轻往樊天的胸口锤了一拳。
“今天晚上你躺着就行,我来动!”樊天在宁致的耳边说。
宁致一下红了脸,她推开樊天骂了句:“讨厌!”
看着宁致害羞的样子,樊天不禁笑了起来。
中午云果带着曲娇娇过来吃饭,宁致把曲娇娇扶到沙发上坐下,说:“你快坐下,这肚子怎么比前一阵更大了?”
“可不是吗?产检都说孩子长太快了,让我控制点饮食呢!”曲娇娇扶着腰说。
“你是得注意一下,孩子太大可不好生。”宁致说。
“嗯!”曲娇娇应声的时候突然看见宁致脖子上的红印,她笑着问宁致:“昨天晚上很疯狂嘛!”
“什么?”宁致没反应过来。
曲娇娇指了指她的脖子,宁致反应过来,立马羞红了脸,曲娇娇捧着肚子大笑起来。
樊天看了一眼客厅的两人,他小声地问云果:“那些数据你交出去啦?”对于这些跟案子关系不大的事,云果并没有很详细地告诉樊天。
“给骨科主任了!”云果回答。
“他?”樊天问。
“哎呀!这种上层人士的活动跟咱么没关系,反正给了他以后,就有人站出来证明你的医嘱是被篡改的,最近姓肖的也没动作,估计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云果说。
“他能搞定姓肖的最好!”樊天说。
“不过,主任也不简单,这次你把东西甩出去,估计他也不会再留你在这个圈子里了。”云果担心的说。
樊天看着客厅的宁致,说:“无所谓,大不了我不干了,下半辈子好好陪着老婆孩子比什么都重要。”
云果拍了拍樊天的肩,上位者一定不会留一个知道他底细的人在这个圈子蹦跶,这一点,樊天和云果都早就想到了。不过经此一事,樊天觉得曾经的理想抱负都没有老婆孩子重要,大不了他带着老婆孩子去一个小地方,开个诊所,平平淡淡的生活。当一个普通的医生也同样可以治病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