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和泠素眠对上的大眼睛小伙就招架不住了。他本来觉得对方水平也就一般,撑死了也是普通水准,可谁想到对方角度准得吓人,力道也恰到好处,原来这位才是真正的“练家子”,他不禁肃然起敬,开始认真对待。
围观的人渐渐多了,他们看似在看台球,实际上,球桌边上的人更有观看价值。
遇到离得稍远的球,泠素眠要俯身靠在桌台上对准,他的上衣是贴身的款式,裁剪得当,弯下腰时纤细的弧度在布料中被勾勒得明显,偶尔还会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
林锦晨看着看着有些后悔,觉得不应该让泠素眠就这样上场。他默不作声靠近,为泠素眠隔绝那些热切的视线。
“我输了。”
这局十分钟就结束了,大眼睛的小伙因为先前的轻敌,没有全心全意地对待,打右塞的时候产生了偏差。不过他并没有执着于进行新一局,而是盯着泠素眠的脸发愣了几秒,似乎想说什么。
而趁着这几秒的工夫,林锦晨已经缠了过去,将泠素眠牵出了大眼睛的视线,去了另一个台球桌,“你刚才那个架杆姿势我也想学,你教我嘛。”
台球助教将球摆好,泠素眠将球杆递给青年,没觉得哪里不对,“我看着你打。”
林锦晨醉翁之意不在球,磨磨蹭蹭半天没个起势,泠素眠看他摆个姿势也很墨迹,索性直接上手,贴着他的手背扶住。
当局者迷,旁观者更迷,虽然台球教学也是这么一个教学法,但是怎么看,两人之间都朦胧着一种特别的氛围。
只有看透一切的林季恒不语,心里默默念叨久久。照这个架势,他哥哄回他嫂子指日可待。
绿色绒面看久了费神,而泠素眠也没了教学的心思,林锦晨学习是假,揩油是真。这里不懂,那里不会,一心捏他的腰。
终于,在林锦晨又一次偷偷摸摸搞小动作时,泠素眠忍无可忍把他拖到了私用休息室,并锁上了门。毕竟是船主,泠素眠拥有不少特权。这个休息室就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私密,不会有外人打扰,刚好可以用来“收拾”林锦晨。
休息室里的球状灯投射碎絮的光点,落在被压在沙发上的林锦晨的脸上。
“手不要就剁掉。”泠素眠一手就将林锦晨的两只手腕攥住了,用冷酷无情的语调道。
青年那双浅色的瞳仁浸在碎光里,忽隐忽现地盛着另一个人如墨的身影。
“好凶啊。”林锦晨挣脱开那只有劲的手,又反过来贴住,十指相扣,轻轻摩擦了两下,并无紧迫感地开口道:“有没有不那么凶残的惩罚?我也不是没别的地方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