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灯散发着暖色的灯光,空气里有淡淡的酒味,林季恒带着两人进了桌球室。房间边缘站着几个台球助教,中央的台球桌上围着小半圈人,桌边斜倚着两个年轻小伙,一个染着金黄色头发,一个眼睛大且炯炯有神,看上去和林季恒差不多岁数。也难怪他会上头,被同龄人比下去自然是脸上无光的。
“这是打不过搬救兵来了?”
其中一个小伙扬着下巴,投以挑衅的目光,围看的人大多是Z国人,见林季恒又拉了两人过来,不禁哄笑出声,笑声里没什么恶意,纯是看热闹的基因在起作用。
林季恒现在有人罩了,头也昂了起来,“我这个半吊子肯定和你们专业的不一样了,但是我哥不一样,他可是打过职业赛……唔!”
林锦晨捂住了他的嘴,眯眼笑道:“我怎么不记得?”
为了荣辱与共,竟然说谎不打草稿。自己的失败固然让人心寒,但只要有了同伴就会分担耻辱。可惜了,林锦晨不上套。
林季恒还想开口,但嘴被堵得死死的,只能连着呜呜叫了几声。
染着时新金发的小伙一挑眉,明显没把林季恒的话放心里,他向林锦晨投以促狭的目光,“你打过职业赛?深藏不露啊,交个朋友,要不要来一盘?”
草帽带入室内就显得突兀起来,林锦晨摘下帽子,亮出平整的伤口,“实不相瞒,我的状态不是很好。”
也是他皮相显嫩,两个小伙没看出他的具体年龄,抱着打趣的想法,其中那个金发小伙来到林锦晨身边,捏着他的肩将他往桌前推,“大丈夫不战而退怎么行啊?”
……
十五分钟后,原先被架着的林锦晨遗憾离场,凑到泠素眠的身边咬衣袖道:“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
见泠素眠不为所动,他又小声道:“老公你说话啊。”
他戳了戳他老公的腰,打不过就叫人这一点,林锦晨和林季恒不谋而合。
泠素眠能说什么?还能说林锦晨幼稚吗?他无奈向林锦晨伸手,“皮筋。”
偶尔和人玩玩也不是不行。
林锦晨很识趣地褪下一根黑色发圈,虽然泠素眠不经常扎头发,但他还是日常备了一根,这下正好用上。
泠素眠接过发圈,抬起手臂,三下两下将头发拢成高马尾,他手背上因为皮肤薄而出现的黛青色血管因他的动作而变得更加明显。几缕扎不上去的碎发贴着他的脖颈垂下。
“又来一个?”两个打台球的小伙有了之前的经验,对现在来的泠素眠没有多设防备。怎么和葫芦娃救爷爷似的一个一个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