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话。
泠素眠不清楚自己在林季恒眼中是怎么一个形象,但应该很有威严就是了。
说起来,林季恒是很崇拜泠素眠的,从小就崇拜。在他四年级,还是个又胖又圆的小豆丁时,曾受到过不少异样的目光。这也导致他少与同龄人交流,显得孤僻。
林季恒是害怕一个人独处的,当时他学校附近会有一群不学无术的小混混特意蹲点,专门挑小学生威胁,林季恒被欺负过几次都不敢吭声,直到某天,他哥嫂从天而降,给予那些小混混正义一击,乃至后来,他们学校附近都充满了爱与和平的氛围。
泠素眠比林锦晨能打,而且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狠劲,绝对是那种趁人病要人命的角色,但对于一个中二病、慕强的小学生来说,他简直就是榜样。
后续林季恒为了能像泠素眠那么厉害,还专门报了个跆拳道班,有些东西还是要看天赋的,林季恒水平没练到多高,但至少减肥了,也不会被人嘲笑是小胖墩了。
一开始知道泠素眠是他“嫂子”时,林季恒说什么也不信,直到听到泠素眠也承认了,他才大受震撼,信服自己堂哥真是深藏不露,不过潜意识里,他还是更认可泠素眠的力气和手段。
林季恒是奶油小生的长相,神游的时候眼睛轱辘转,脸颊会微微鼓起来一些,像只藏有心事的仓鼠。
泠素眠本想一言不发,略过昨晚的事,但林锦晨却从他身后先一步走出来,捂着脑袋,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神情嗔怪道:“你这个小孩子懂什么,我这是头不小心磕到床头了。”
“啊?”什……什么床头?为什么他要不懂头磕到床头啊?林季恒一头雾水想追问,但泠素眠已经拎着林锦晨朝前走了。
海上的天气很好,偶尔有几只红嘴海鸥停在甲板的遮阳棚上,见人来了又扑棱棱飞走。
林季恒和他朋友玩去了,泠素眠不想走动,拿了一本杂志坐在躺椅上翻看。林锦晨呆在一旁,头顶上多了一顶遮挡伤口的草帽。
他脑袋缝了两针,今天对着阳光照了好几遍镜子,表情痛惜,追问了泠素眠三次自己是不是变丑了,泠素眠从装饰台捡了一顶编织草帽扣在他头上,眼不见心为静,这才安生下来。
被太阳一照,汪蓝的海洋波光粼粼,海天一色,映在人眼中真的有度假的感觉。不知何时起,空气中多了一种柑橘香气,好像还有不同的花香。
林锦晨循着气味望去,玻璃室内几个人正围着两张拼起来的桌子,桌子上摆满了瓶瓶罐罐和纸片,一个穿白纱裙的女孩正指导着周边人调制小香瓶。
他饶有兴趣地要过去,刚走几步就察觉肩上落了一道目光,他扭头,只来得及看见泠素眠将杂志向上移了移,刚好遮住眼睛。
反应还挺快,林锦晨心里失笑,向泠素眠招了招手示意,对方看似漫不经心翻过杂志的一页,幅度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邮轮上的R国人比较多,大概占十分之七。林锦晨接过一张配方卡,在白纱裙的指导下将不同的材料滴入小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