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试来试去总觉得缺点味道，不是很满意，遂灵机一动，开始随心搭配。到了最后，白纱裙看着他的成果欲言又止，但还是将他的小样瓶包装好，递了过去。

结束后，林锦晨去找泠素眠展示成果，他自己闻过，觉得并不是很糟糕，虽然后来添的材料和配方卡没几个一样的，但这何尝不是创新。

泠素眠摩挲着瓶身，眼尾弧度慵懒，“这是什么？”

“你闻闻就知道了。”

泠素眠不疑有他，瓶口贴近鼻尖，他先闻到了茉莉干花的气味，味道恰到好处，最后好像还有一种淡淡的椰子香。香味前调中调尾调各不相同，泠素眠也分不清楚里面添加了多少种材料。

“好闻吗？”林锦晨在一边等待点评。

“可以。”泠素眠将小瓶盖子盖上，见他没有拿回去的意思，仰起头道：“送我的？”

泠素眠只会在一些必要的场合用香，就算不用，留作收藏也是不错的。

“嗯。”

字眼随着一声轻哼几乎要飘起来，林锦晨就这样含着笑，浅色的唇勾起，像只有着长长睫毛的狐狸。之前他的脸会带着一种苍白的病气，尽管现在还是受了伤，但已经精神许多了。

太阳晒够了，两人去找林季恒。

本来他们约着下午要去船上的品牌店看看，但不久前林季恒发消息过来说自己在五层娱乐室打桌球打上了头。

邮轮上设置了多种娱乐设施，其中就有专用的棋牌室、酒吧，还有歌舞厅。

林季恒说自己遇到了几个打桌球的异乡同好，他和他同学本来想和人切磋切磋，结果没想到那几人好像是专业的，他不仅被“完虐”，还被嘲笑打台球的时候像是在河道里叉鱼。

这他能忍？

他忍了，决定暂避他人锋芒。

泠素眠和林锦晨来的时候，他是跑跑跳跳去迎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