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素眠很平静地将身上的林锦晨推开一些,“知道了,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还有别的事情吗?”
如果是平时,泠素眠被人贸然打扰一定不会这么好说话,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小白脸受伤的缘故。正因如此,田中原才忌惮起林锦晨,居然能让泠素眠忧心到此种程度。
“没……没有了,属下告退。” 田中原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房间,靠在门口舒缓复杂的心情。
“把门关上。”泠素眠的声音从房间内传来。
田中原凝重着脸照做,门关上后,他在走还是留中犹豫不决,最后还是离开了。
房间里,林锦晨又黏黏糊糊地贴上来,他头上带伤,泠素眠想推也要掂量一下力道会不会把人直接从沙发上拍下去。
泠素眠看见林锦晨这副没骨头的样子,忍不住道:“你这样被人看到也不怕笑话。”
林锦晨被船医来包扎伤口的时候一直嚷着疼,说什么也不给别人碰,还是泠素眠口吻稍加严厉才把他呵斥消停。
二十八岁的人了,失忆后心智反而还小几岁了不成。
林锦晨抱紧泠素眠,用颓靡的声音轻吟道:“就是要被看见了才好呀,我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泠素眠道:“那是我的属下。”
属下又怎么了?林锦晨不语,他就是认出了田中原就是在泠素眠身边经常出现的嫌疑筋肉男才加大马力的。
他不光要让筋肉男看见,以后也会让其他人看见,就这样让所有人都知道柔弱不能自理的他委身于泠素眠。
林锦晨有恃无恐般靠近泠素眠,捏起一缕长发,绕在指尖不断玩弄。
泠素眠只觉得头上传来细微的动感,但他并没有将头发夺回来,只是道:“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先休养。”
安顿完林锦晨他才好去外面看情况。
泠素眠话刚说完,林锦晨的手就滑进他衣摆里了。他脸色微变,压着那只手掌,遏制着,“你做什么!”
“做刚才我们没做完的事。”
林锦晨动作没停,另一只手甚至还将泠素眠领口的服饰布料拨了拨,一片光洁的皮肤显露出来,泠素眠养尊处优久了,也不用再像曾经那样亲自动手,皮肤状态自然很好。
泠素眠将眉一蹙,心想林锦晨这是受了什么刺激,这么不安生,“你受伤了怎么做?”
脑袋都被人开瓢了还是这么有毅力。
青年这才不情不愿道:“你也知道我受伤了,那你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