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他到现在仍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知道自己如何和泠素眠认识,又是怎么成为“情侣”的。
如果可以用解密游戏来形容,那么林锦晨现在就是来到了游戏的第二幕剧情。
泠素眠不是普通人,他掌握所有信息,有绝对的优势让身处异国的林锦晨不得不为他低头,不过林锦晨不用被强迫,他会识趣地自己低头。
Z国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林锦晨被安排在靠南边的和室里,床褥都已经铺好,家具摆件一应俱全,打开的窗子正对着庭院里长势喜人的蝴蝶兰,一开始,林锦晨还觉得这些蝴蝶兰是假花,凑近了看才发现它们真的被养得很好。
管家将人送到地方后便礼貌地离开了。
无人看管他,林锦晨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可以自由出入宅子的各个地方。
泠素眠名下产业多,这座宅子只是其中之一,是他从父亲那里继承来的。管家常年留守,人气少,清静,适合养病。
当泠素眠意识到这座宅子里已经多了个人住时,又是三天后了。这么多天,怎么说也该去见见林锦晨了。
这当然不是他想见就是了。
泠素眠处理完手上一系列繁琐的事情,腾出了几天的休息时间。
泠素眠回来的突然,就连管家也有些意外,这里偏,还承载了一些不那么美好的记忆。泠素眠除了偶尔会去宅子老地方坐几分钟,其他时间都会去市区里的居所。
泠素眠对管家的态度很客气,问了一嘴林锦晨在哪儿。
得知林锦晨去了中庭,泠素眠径直过去,找到人时,林锦晨手上捏着一支尾羽,正被一只孔雀追着跑。
有的时候,泠素眠觉得林锦晨上辈子真的是条喜欢闹事的大狗。
手欠。
泠素眠隔着一段距离,不为所动。倒是林锦晨看见了他十分惊喜,向着他这边招了招手,脸上的笑很傻还很窘迫。
泠素眠高抬贵手,让饲养孔雀的佣人引着孔雀回去,得救的林锦晨险险松了一口气,当即就要用那好不容易得来的孔雀尾羽报答恩人。
尾羽被他捏得皱兮兮的,这东西就算林锦晨还给原主,原主也不会要了,还会再叨他一顿。
泠素眠将尾羽晾在一边,没接,“看来你恢复得不错。”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林锦晨保持着钝感,似乎没听出泠素眠话中有话。
既然泠素眠不要他送来的尾羽,那林锦晨就把自己送上门去,他笑嘻嘻走近,没有迟疑地牵住了泠素眠的手,经过观察,他发现泠素眠没有排斥,于是得寸进尺地扣住了泠素眠的掌心,引着往自己心口移。
“身体在恢复,但是心里还受着伤呢。”
林锦晨在心里默数一二三,果不其然听到泠素眠发出一声冷笑,抽走了手。
林锦晨盯着泠素眠白皙的面颊,又瞧见对方握紧、青筋微凸的拳头,认为他一定是害羞了。
泠素眠设想过林锦晨会以哪张假面面对自己,但他还是低看了林锦晨的脸皮厚度。
林锦晨是否失忆还存疑,泠素眠不动声色地问:“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林锦晨要求出院不就是为了躲那些监控?现在被关在他的宅院里,不可能一点危机意识都察觉不到。
此刻,林锦晨正注视着他。
泠素眠的眼睛是标准的下三白,眼瞳上吊,他的性格亦是势利野性。尽管他有一张昳丽的脸,但第一眼见到他的人都会觉得此人不好相处。
尤其是在涉及到一些利益问题时,不好惹的长相反而能得更多的利。
可林锦晨完全无视风险,口无遮拦,“不是情侣还能是其他关系?”
他不像在回答问题,像是在调.情,“我吃你的,穿你的,你养着我,所以……你是我的金/主?”
“……”
林锦晨抓住泠素眠脸上的错愕,讶异的同时又露出诡异的窃喜表情道:“不会是真的吧?我真是你包的……”
这样一想,泠素眠和他关系有隔阂似乎也可以解释了……这种关系哪有和谐的,是重灾区啊!
但听上去好新奇!说不定他还能金丝雀上位呢。
泠素眠不止一次想剖开林锦晨的脑袋看看里面装了什么。
多亏了林锦晨,他的头,久违地痛了起来。
泠素眠掐住林锦晨的嘴,让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好了,你不要说了。”
警告一次,不是每个人都能用嘴巴畅所欲言的。
有些人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