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朗又用力咬了咬,“痛吗?”
“不痛。”觉明揉了揉他的头发,“还咬吗?”
“啊!”夏朗狠咬了一口,“痛不痛!”
觉明逗他:“不痛哦。怎么办?”
“我牙都咬酸了你还不痛!”夏朗用手指戳自己的牙印,问他,“你是铁做的吗?”
“想让你咬重一点么。”觉明跟他说故事似的瞎扯,“最好能留个消不掉的印子。以后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就带着这个印子去找你。别人问我和你什么关系呢,我就说,我这狂徒的胸膛上还留着你的牙印呢。”
“你干脆纹身上得了。”
“好主意。”觉明笑,“我回去就纹。”
“欸,算了。别到时候想考公考不了。”夏朗对他的胸口捏了捏,“咬疼了吧……捏着还挺舒服。”
觉明就这么任他戳戳捏捏:“比起你的那些棉花玩偶怎么样?”
夏朗并不知道这两者有什么可比性:“你啊……你怎么连我的棉花玩偶的醋都吃?谁小时候不喜欢抱个娃娃或者枕头睡觉啊。”
“我以为你在看到我吃肥肥醋的时候就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呢。”觉明低头,轻轻咬了咬他耳垂,严刑逼供,“快说,更喜欢谁?”
“你你你。”夏朗偏过头来和他接了一个短吻,“小醋坛子,回去拿你蘸白煮虾吃。”
“回去给你做。”觉明笑笑,“刚刚怎么不高兴啊?”
因为感觉我们进展太快了所以有点不好意思地反思,但是又因为自己思想意志不坚定所以从反思变成了回味……好了!住脑!夏朗!
夏朗微笑:“没有什么。”
“好吧。”觉明感觉自己再问下去可能还得挨几口,非常机智地没有问下去,“看电影吗?”
“看吧。”夏朗极其需要一些正经的片子去取代自己脑子里的小电影,“你挑一个。”
“《星条红与皇室蓝》?”觉明从几部下载的电影里挑了一部点开,“我看评价说是个轻喜剧。”
“看吧,听说是一部有趣的童话故事。”夏朗从床上下去,从冰箱里拿饮料,“椰汁,气泡水,果汁,你要喝什么?”
“椰汁吧。”觉明把影片暂停等他,“谢谢哥哥~”
确实是一步轻喜剧没错,夏朗看到两位男主,亨利和亚历克斯,一身蛋糕被人拍下照片的时候忍不住笑:“你周围会有这样的损友吗?”
“大学同学不会,也可能是我们还不熟。”觉明耸耸肩,“高中同学就太常见了。就算是不熟的同学只要有手机就会拍照的。这场面可能比他们啊人更有趣吧。”
“啊人?”
“一种奇怪的运动……”觉明想到时还是忍不住扶额,“他们会抬起一个男生,把他的双腿分开,然后去撞树,撞球门,撞电线杆,撞一切的柱状物。好在我平时看起来比较凶,他们不敢弄我。”
“凶?”夏朗看着觉明,有点难以置信,“你?”
觉明收起脸上的笑容,冷漠地看着夏朗。
夏朗捏了捏他的脸:“冷脸小帅哥,明明很萌啊。”
“哥,你滤镜太厚啦。”觉明给他捏得一笑,“好啦,看电影看电影。”
看到影片中的那位女性总统时夏朗忍不住想到了自己的妈妈,等后面亚历克斯和母亲道歉,母子情深的情景时他挠了挠觉明手心,希望这没有让他难过。
“不用担心。”觉明挠了回去,“我只会被感动……”他看到总统的助理开始使用抱枕殴打亚历克斯时改口,“或是被逗笑。”
“好吧。”夏朗靠着他,“或许等回去的时候你愿意带我去见一下你的妈妈?”
“当然。”觉明揽着他说,“我早就想让她见一见你了。”
电影里突然出现了枪声,尽管看后续这只是为了让两位男主更方便亲密接触和坦诚交流的烟花。
觉明问夏朗:“你之前的学校也会这样吗,就是电影里随处可见的枪战。”
“至少你不会想在晚上出门的。”夏朗耸肩,“如果不想被瘾君子或是其他什么人缠上的话……那里流浪汉多得可怕。其实我在的那个州还是比较安全的,因为那个州的法律规定居民在室外环境不允许持枪,不过这并不妨碍在我们学校旁边会发生枪战。离我们最近的一次和我们学校直线距离不到两百米,两人持枪对射,哦对了,那是白天。”
“天呐。”觉明很担忧地看着夏朗。
“放心,小概率事件啦。”夏朗忽然感觉自己说得有点可怕,努力挽回了一下,他拍了拍觉明的心口,“而且我现在不在那边上学了,除了偶尔去那边出差,我都会在国内的。”
“好吧。”觉明和他继续看着。
“等一下,为什么。”觉明不可置信地看着亚历克斯在新年晚会上和不同的女生接吻,“他不是gay吗?我刚刚还以为他俩已经相互喜欢了,怎么能这样?而且还是两个?”
“刚刚那个心动的视角是亨利的。”夏朗的接受程度还是大很多,他耸了耸肩,“亚历克斯应该是双性恋,现在还没对亨利开窍。亚历克斯现在既然是单身……毕竟都是成年人了。”
觉明看着亨利伤心离开的样子:“哦……好吧。”
“好啦。”夏朗揉了揉他有点耷拉下来的头发,“有时候我们需要接受世界上的爱情观是非常多元的……我在Y国见过太多比这种事情更离谱的了,比如一些稳固的三角恋,或者更多。但是我们的爱情观一致就可以啊,你觉得不舒服是因为你不会这样做,我也一样。”
“我这样会不会显得很幼稚?”觉明问他。
“怎么会。”夏朗笑笑,“我只觉得你很纯情,这是特别可爱的一点。”
影片的进展很快,觉明看到亨利亲吻亚历克斯的时候下意识别过眼,对上了夏朗饶有兴味的眼神:“宝贝,我现在知道你之前那青涩的吻技从何而来了。你是那种小时候看到吻戏都会捂住眼睛的乖小孩吗?”
“小时候我觉得这不是我该看到东西,所以会刻意不看。”觉明挠了挠头,“现在形成条件反射了。”
“好吧,乖小孩。”夏朗仰头和他接吻,“闭眼。”
影片继续往后播放的时候夏朗就有点坐立难安了,等到亨利和亚历克斯幽会,两人倒在沙发上喘|息着热吻的时候他点击了暂停。
他跨坐在觉明身上挡住视线还不够,伸手捂住了觉明的眼睛:“我忽然感觉带着你看这种影片有一种祸害小孩的感觉,尽管这甚至算不上是色|情片。”
“我以为我要逐帧学习一下呢?”觉明的长睫毛挠着夏朗的手心,他仰着头,任由夏朗捂住自己的眼睛,“毕竟我现在有男朋友了。”
夏朗松开手,捧着他的脸,弯腰和他凑得极近,但没有吻他:“不用,我会教你。比如这样,”他轻轻地摁了摁觉明的喉结,一种轻微的窒息感让觉明忍不住张嘴,被他吻住,“这样可以接吻,可以调情,宝贝。”夏朗和他分开一点,“我会教你,我想教你。”
觉明搂着他的腰,追着他吻去:“那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