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忘掉一切,并在你的抚摩,萦绕的云雾中使自己毁灭。——《无用的赞歌》艾??德??昌布尔辛】
觉明和夏朗从敦煌夜市回去的时候以为今天的约会已经差不多结束了。
没有。
觉明拿房卡刷开了房门,被里面闪烁着的小灯和昏暗灯光下的各色的玫瑰花束给震惊到了。
夏朗在他身后推着他进去,锁上了门:“你不是说喜欢灯吗,我就让人加了点灯串上去,还算好看吧?”
觉明转过身,把他抵在门上接吻:“我感觉我都快感官过载了。”
“第一次约会,我希望你能喜欢。”夏朗环抱着他的腰,微微仰头回应着他,“看来你感官过载的表现体现在了你的攻击性上。”
“嗯?”觉明急切地吻着他,在吻的间隙中发出疑问,短促得让人会怀疑那只是急吻中喘|息的一部分。夏朗在接吻中断续地笑,“觉明,你在接吻这方面的学习能力真让人震惊。”
觉明撑在他两侧的手逐渐下滑,插|入进了夏朗和门板的中间。他剥下了夏朗的大衣外套,把他向自己压紧。
紧贴的身体之间什么反应都无所遁形,但他们谁也不在乎,就这样在玫瑰香气的纠缠之下接吻。直到觉明把夏朗带离门板时夏朗才阻止了他:“先洗澡吧。”
“嗯……”觉明带着他往浴室走,“哥,我给你洗,好不好?”
这是不是有点太迅速了,夏朗还没做好主动和觉明在物理层面坦诚相待的准备,他想拒绝的:“不……”
“哥哥。”觉明伸手打开了花洒,把他抵在浴室的门上深吻。热气伴随着水声升腾在门后,夏朗贴着门仿佛都能感受到一股热气。觉明的手探进了他的衣服里,他出了点薄汗,腰身摸起来柔韧,滑腻。觉明松开了夏朗的唇,在夏朗的耳边轻叹一般地喘|息,“哥哥。”
如果夏朗还清醒的话他一定会在心里吐槽这孩子到底是从哪里学坏的,可惜他现在被亲得昏沉,整个人像是踩在了云端,被觉明摸得发软。
“哥哥,”觉明轻轻地亲着他,亲他的额头,他的眼尾,他的鼻尖,他的嘴唇,“不说话的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好不好?”
夏朗没说话,揽着他的脖子轻吻。一件件衣服被扔进衣篓,他怀疑觉明放水的时候是不是没调温度,不然他怎么这么烫。
他没有睁眼看,觉明说要帮他洗澡就是真的帮他洗澡。他感受着觉明用洗发水给他抓头,轻柔地按摩,再帮他冲洗掉。可当他以为一切到这里就已经是顶峰的时候,觉明关掉了花洒,把他脸上的水珠抹去:“你说过你会一直看我的,哥哥。”他亲了亲夏朗闭上的眼睛,“睁开眼看看我吧。”
夏朗睁开眼,看着觉明挤了点沐浴露,极为认真地从上往下地为他涂抹,每一处都没有放过。
打过沐浴露的皮肤很滑,觉明细细地摸过,到最后单膝跪地,让夏朗抬脚。
“呜,”夏朗站的不太稳,他扶着觉明,却被禁止抽回自己的小腿,“我怕痒,觉明。”
“那我小心一点。”觉明状似体贴地说,却没有松手。
直到夏朗被觉明擦干净了水,要换上睡衣的时候才终于想起来拒绝:“我自己穿。”
“好吧。”觉明占尽便宜后变得极好说话,凑近他说,“谢谢哥哥。”
夏朗默默地给自己穿衣服,心里后知后觉地开始羞恼,“谢我什么?”
“给了我为你做事的机会。”觉明低下头,牵起夏朗的手,用脸蹭了蹭他掌心。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夏朗的神情,直到看到他脸上那隐约的一点不悦退散才在心里松了口气,“今天一直都是你在为我创造惊喜,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
“……哦。”夏朗无知无觉,只觉得心头被人软软地捏了一下,那一点羞恼的火气瞬间溃散,“我穿好了,到外面等你。”
觉明吹过头发出来时夏朗已经缩进被子里了。他坐在床边,望着夏朗为他布置的玫瑰花:“这些花我可以想办法带走吗?”
夏朗从被子里探出头:“你最喜欢哪个颜色?”
“红色的。”觉明伸手轻轻抓了抓夏朗的头发,“感觉它最像你。”一样的热烈和真诚。
“那就好。”夏朗说,“我早上其实买了挺多颜色的,纠结了好久才选的最没有新意的红色。”
“是最能代表爱情的红色。”觉明望着那些花,“所以我想把这些你送我的玫瑰带走。”
“没事。”夏朗猜到他会舍不得了,“等我们明天走了,会有人来把它们的花瓣收拾成干花送到庐城的,你不用担心。要是你喜欢它们盛开的样子,就选你最喜欢的几束,我让人帮忙做成永生花。”
“就你今早送我的那一捧吧,”觉明放下心来,躺进了被窝里,“把它们里面状态不错的做成永生花好了。”他对着夏朗伸手,“抱抱?”
“嗯。”夏朗钻进了他怀里,感受着某一处本该蛰伏的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
浴室胡闹一场还不够吗?夏朗在心里吐槽,自己被觉明弄过一次都已经平心静气了,怎么还来?年轻了不起是吗?
好在觉明没有丧心病狂到想要再闹一下,只是假作无事发生地亲了亲他的额头:“晚安。”
“晚安。”
……睡不着,压根睡不着。夏朗困得要命,但就是睡不了。他感受着硬度,为自己以后的腰和屁股默哀了五秒。
“嗯?”觉明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怎么不睡了?”
“是你怎么不睡啊?”夏朗困得烦躁,“换我顶着你你能睡着吗?”
“对不起哥哥。我想克制的,但是有点难。”觉明似乎很不好意思地解释,“今天我有点太兴奋了,而且和你抱在一起又实在是舒服。”
夏朗叹了口气,算了,找青春男大做对象就要承受这样的负担。能力强总比没有能力好嘛。他伸过手去帮他:“弄完就睡觉了,再起来就给我到旁边睡去,知道吗?”
“嗯。”觉明低下头和他黏黏糊糊地接吻,“谢谢哥哥。”
……
第六天的行程是草原。他们要去的那片草原离敦煌不近的,所以他们一早就起来坐车。
夏朗换好睡衣和觉明一起躺在房车的床上时有一种神奇的穿越感。毕竟上一次睡在这张床上时他们还没有在一起呢,甚至是从未接过吻。
这两天的进展有点太快了点,夏朗躺在觉明怀里反省自己。这不对。这很不对。
刚谈上就接吻也就算了,怎么就没忍住相互帮助了呢,怎么能在谈恋爱的第二天就坦诚相对呢。这个进度很不对劲啊。他认真地反思着自己。觉明不懂自己还不懂吗,怎么半推半就的就洗上澡了呢。说起洗澡……停!不要想了!夏朗你是在反思不是在回味!STOP!
“怎么了?”觉明看着他拿在手里已经黑屏了的手机,“眼睛不舒服吗?”
在自己心里天人交战了百八十回的夏朗有着觉明不懂的疲累。他摇了摇头,一头扎进觉明的胸前,长叹一口气。
觉明不知道他怎么了,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不舒服吗?”
夏朗又摇了摇头,看他一副啥也不知道的样子,恶从心起,伸手解了两颗他睡衣扣子。
觉明这会儿乖得很,任他施为。
夏朗拍了拍他的胸肌:“放松,这么硬怎么咬啊。”等觉明彻底放松下来之后他对着心口咬了一口,咬完之后看着牙印又有点心虚:“咬得痛吗?”
“不痛啊。”觉明看他跟个和闹急了咬人的兔子似得,又舍不得使劲,有点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