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述眼看着他的脸颊和耳朵一点一点变红,心情大好,脸上的笑容都真实了几分。
“害羞什么,给你上药又不是要你侍寝。”
他这句话一出,云书臣的耳朵很快红得快要滴血,连身上都隐约泛起了一层薄红。
那张清冷俊气的脸染上了红晕,在烛光的映衬下,睫毛打下了一小片阴影,异常的惹人。
云书臣并不知道,如果不是当时他身上的伤太重,他这个样子,他的尊主大概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
最初的几日,药物带来的疼痛极大限度地削弱了羞耻感。
但随着伤口逐渐愈合,疼痛减轻,难耐的羞耻便卷土重来。
那人带着薄茧的手指在他身上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游走徘徊,引起异样的酥麻,让云书臣感到不知所措。
即使他闭上眼睛默念心法,也撑不过几息,便会被扰得心乱如麻,完全无法控制身体的颤抖。
他的尊主似乎很喜欢他疼痛和颤抖的样子,每次给他上完药都心情颇好。
半月之后,这样的折磨终于结束了。
愈合的伤口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肉粉色的痕迹,后续用南门述给他的祛除疤痕的药涂抹了两个月才消失得七七八八,只有几道伤得太重,留下了祛不掉的痕迹。
自那之后,云书臣再次做回了南门述随身侍者。
他的身份名义上变为了最低等的仆役,但这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他负责的工作和从前一样,依旧是南门述的亲身随侍。
他是侍者,但在流云阁的其他人眼中,又与普通的侍者有所不同。
至少他们的宫主绝对不会把第二个犯了错的侍者从刑殿亲手抱回来,还亲自给他上药。相比宫内其他属阁属殿的阁主殿主,他们尊上绝对算得上仁慈,但绝没有仁慈到那种地步。
因此,云书臣在流云阁中的位置变得极为特殊,阁中的侍宠仆从没有人敢轻看他一分,见了他依然会称一声“云大人”。
云书臣在武殿待了三年,乍一回到流云阁,做回随侍的工作,多少有些手生。
南门述也不在意,不过是按着云书臣刚来玄镜宫时那般重新教了一遍。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再让旁的侍者动手惩戒,而是亲自拿起了细藤。
“希望你还记得受罚时候的规矩。”南门述轻笑着,下手却比云书臣从前受过的惩戒还要重几分。
细藤抽在手心,手臂,小腿上,每一下都伴随着尖锐的痛楚和肿起的红印,不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却疼得厉害。
对云书臣来说,被南门述亲手惩戒,除了疼之外,还有一种格外难堪的羞耻。
尤其是面对那人含笑的眼神,和时常被调侃的那句:“武殿的主管大人,据说你在武殿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现在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要被你的尊主亲手教训,你在武殿的下属知道吗?”
每到这种时候,云书臣总会抿着唇垂下眼睛,脸上迅速泛起薄红,比什么样的惩戒都好用。
短短几日,云书臣便迅速回到了做随侍时的状态。
往后的七年,再也没出过差错。
即使是在他成为了玄镜宫的总执事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