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盒中的疗伤药效果奇佳。
短短半月,云书臣身上遍布的伤口便已痊愈,连伤痕都只留下很浅的一层。
只是那半个月,他的尊主似乎将给他上药当作了日常娱乐消遣,每日都会唤他前去,不厌其烦。
到了后面,云书臣都有些害怕去那间主屋了。
伤药的治愈效果绝佳,可带来的疼痛也同样惊人。
但偏偏这还是尊上的恩赐,他无权、也没有理由拒绝。
好在随着伤口的愈合,上药带来的疼痛也渐渐减轻。可随之而来的,是那人每日游走在身上的手指触感愈发清晰。
没了疼痛的掩盖,这样的触碰,反倒成了一种变相的折磨。
云书臣身上的鞭伤分布的面积很广。
后背是最重的,最严重的地方深可见骨。那一百重鞭威力太大,不可能都落在后背上,不然他真的会死在那一百重鞭下,连去水牢的机会都没有。
南门述在观刑时的一番话已经表明了态度,刑殿的行刑者下手自然也就有了分寸,不可能把人往死了打。
重鞭的落点遍布了全身,他的胸口,腰腹,手臂,乃至臀腿都有鞭伤。
第一日,南门述只给他的后背上了药,云书臣便已经疼得险些昏过去,南门述便放过了他。但第二日之后,他就没有这样手下留情了。
当南门述要求他将亵裤一并脱去时,云书臣下意识地抖了一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尊,尊上……可否允许属下自己上药……”他忍不住低声求道。
南门述当时挑了挑眉,看着他没有说话,等到云书臣的忐忑达到顶峰时,突然笑了一下。
“看来去了武殿三年确实是胆子大了,连主人的好意都敢拒绝了。”
这是云书臣来到玄镜宫后,南门述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自称。
云书臣当即脸上血色尽退。
比起疼痛和羞耻,他更不敢惹得这人真的生了火气。
“不是的,尊上……属下不敢……”
“那你现在应该做什么?”
云书臣再不敢开口哀求,只得抿紧了唇,垂下眼睛。在南门述的目光下,抖着手一点一点脱去了全身的衣物。
云书臣的身体线条很漂亮。
他的皮肤天生比常人要白一些,即使在武殿待了三年也没怎么变黑。
纤薄的肌肉覆盖着修长的四肢,腰腹紧实,线条非常漂亮,虽然在刑殿的这些日子瘦了不少,但这具身体依旧不失劲韧的力量感。
南门述似笑非笑地欣赏着眼前漂亮的身体,心想,看惯了侍殿送过来的那些纤细娇媚的侍宠,云书臣这样的倒是看着顺眼得多。
是不是该叫侍殿的人挑一些底子好的侍宠也送去练练?把体质练好一点,就不会在床榻上动不动就哭着说受不了了。
云书臣始终垂着眼睛没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