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停止,乌云消散,月亮与太阳缓缓冒出头,七颗星星高挂玄月,格外闪烁明亮。
天空瞬间一片乌沉,这种天气,怎么说呢,就像阴天一样,只是头上的两个圆月很显眼,圆月的下方七颗星星静静悬浮散发光芒。
地面微微震动,所有人都醒了,除了两人。
他们震惊的看着天上的一切,两颗圆月高悬压的人几乎腿软,这种情况从未出现过,让处于科学时代的人们心里充满了恐慌。
震动停止了,鬼门大开,数不清的游魂飘了出来,当人们看见那乌压压的一片时是好奇,紧接着就是惊恐。
“鬼!鬼!有鬼啊!!”
鬼门附近的城市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滴滴滴!警告!警告!警告!】
乔雪一按屏幕终止了哇哇怪叫的警笛。
乔雪按了一下耳边的隐形耳麦,很快六道身影赶来,七人对视一眼,乔雪开口了:“一切以神主为令,不可不尊。”
六道不一样的声音同时应答:“明白,当然,一定,知道,自然,OK。”
*
崔珏手中茶杯被捏成粉碎,茶渍将手烫出一大片晕红,一位鬼差急匆匆的赶来:“报!府君,阴阳失衡,鬼门大开,恶鬼阴魂……全、全跑了!”
崔珏将手中茶杯碎渣丢在地上,“请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全力捉拿阴,空闲的,不忙的,忙的,有事没事的都给我派出去擒恶鬼!”
鬼差吓得浑身轻颤不敢说话,领命便赶紧退了出去。
崔珏坐在椅子上,红袍加身,头戴乌纱,容貌清俊,烦躁的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让他一周回来,人没回来不说,世界还阴阳莫名失衡了,真他妈操蛋,之前都不是这样的,这次怎么就变了?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但什么问题也没有将阴擒回重要!
……
鹿亦被震动吓的从睡梦中惊醒,跑到公园一看差点腿软,他赶紧拿出罗盘,“操,这他妈要命啊!”
罗盘疯狂转动,很明显周围围满了恶鬼。
怎么就他妈阴阳失衡了?完了!完了完了!宛襄就在鬼门附近,这他妈不死定了!
我的老天爷,你要我死啊!
阴阳失衡,人间与地府通道大开,这不就乱了!
鹿亦急哄哄的掏出手机,赶紧给自己的徒弟打了个电话,“喂喂喂,小金,你到哪了?赶紧过来,你师父要死了!”
街边银杏疯狂摇晃,树叶扑簌簌掉了满地,星星点点的雨滴从树叶之上落下,一身黄色道袍,脚上一双人字拖的少年站在树下,脚下是成片的绿叶。
耳边声音嘈杂,人群四散奔逃,手中五根金色因线蔓延而出,因线尽头是五个渐渐淡化的灵魂。
白矜肩膀抬起抵着手机,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另一只手同样甩出五根因线,将飘荡追逐人类的灵魂捆住,吸收。
白矜:“我在宛襄天云街,这里比较乱,到处是恶鬼,正在处理,来不了。”
因线尽头的人影渐渐淡化,直至消失不见,引入地府。
电话里传来滋滋声,信号已然受了影响,估计用不了一天就不能用了。
白矜手中因线回收,拿着手机往更加混乱的地方跑去,一边跑一边问:“你在哪?”
“宛襄相思街。”说完没多久电话便滋滋作响,挂断了。
鹿亦看着信号消失的手机,“靠”了一声揣进兜里。
他将别墅内找了一大圈都未找到箫璟遇的人影,最后在阳台找到了呼呼大睡的俞霖。
他上去捏着肩膀就是一阵左摇右晃:“别他妈睡了,天都塌了还睡,快起来!”
怎么叫都叫不醒,鹿亦也察觉了不对,但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道袍内传来“咔咔”的声音,鹿亦赶紧将东西拿了出来,是罗盘指针在疯狂转动发出的声响。
恶鬼要来了!
鹿亦烦的不行,早知道不要钱了,他来干嘛的?
他赶紧将俞霖背走。
他真的无语了,这人长这么高要做什么?让他一个垫了鞋垫的180帅哥背着实在有点违和,虽然骂骂咧咧,但他还是赶紧去找俞持与衣漫倾。
这家人都挺好的,饭也好吃,能帮还是要帮一下的,毕竟他才不像某人一样记仇,怎么说也是人命。
衣漫倾刚恢复的精神看到此景吓得又差点在床上躺一天,俞持将衣漫倾送到楼下便赶紧去客厅上楼找俞霖。
刚好与下楼的鹿亦撞了个正着。
鹿亦眼放金光,就像看到了救星:“叔,叔,快快快,快把你儿子拿走。”
俞持愣了一下便很快反应过来,赶紧将自家儿子接过背在了背上,两人急忙往外跑。
俞持边跑边问:“小宝他怎么了?”
鹿亦:“我也不知道啊!说不定体质太差看到此景晕过去了呢。”
俞持抓住重点:“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鹿亦也没隐瞒,都这种时候了瞒着也没什么用,“阴阳失衡,地府与人间的隔阂消失了,现在街上都是地狱跑出的恶鬼,很危险。”
鹿亦此时的声音格外严肃,这种事情发生了就是数不清的人命,由不得他乱言。
俞持不可置信但天上的两个圆月又让他不得不信。
都是晚上,俞持只来得及套个简单的西裤衬衫,而衣漫倾则直接穿的睡裙,脚上至今还踏着拖鞋。
173的她一双长腿露在外面,正值春日夜晚,屋里还好,有地暖,但外面就冷了,衣漫倾冷的身上起了细细的一层鸡皮疙瘩,看到人出来后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