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风已然忘了刚刚的场面。
“你干脆顶替他的位置跟我们一起好了。”小风特别替他着想,分析说:“你看,你是兽人,反应能力一定比我们强得多,我们也都会保护你,更何况比赛不知道要多长时间,他们每天都要看着监控,不仅无聊还伤眼睛。”
沈谲自然是不想去,只道:“可我什么都不会啊,去了难道不是给你们添乱吗?”
“不会啊,多一个人我们的胜率就多一分,而且你前几天不是还唔——!”沈谲一把捂住小风的嘴,“我同意了!但最终决定权还是在你们上校那,他不同意我们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好吗?”
“唔唔唔……!”
“我同意。”
混乱中蓦地响起一句。
“什么?”沈谲保持着捂小风嘴的姿势,下意识反问。
只见谢祎池调了调耳麦,没什么情绪道:“这里是TEV,三队一成员高烧不退无法再进行比赛,申请换人,编号D10027。”
几秒后,他淡定关掉耳麦。
谢祎池将那名特工胸前的编号牌摘下,走过来递给沈谲,还不忘告诉他:“注意安全。”
沈谲:“……”
沈谲换上纯黑色特工服装,从头到尾挎着脸。偏偏小风还过来对他说:“没事你不用紧张,我们一定会保护好你的,放心放心。”
沈谲心道,跟你们在一起才是我该担心的。
他把那块编号牌安进胸前的方形槽中,无奈叹了口气。
这种比赛他向来清楚,甚至有些比赛内容都是由他亲自设计,不说难度和风险程度,这类比赛或训练的普遍现象就是“累”,结束直接就能睡过去,连身都懒得翻。
以前就算了,以沈谲现在的身体状况,这么高强度的比赛根本吃不消,别到时候没被人害死,反倒先把自己给累死了。
这时,三队其他人通通围过来。
“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这比赛顶多就是累了点,死不了!”
“就算上校不说,我们也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小风:“真的,我昨晚练枪已经能打到自己的靶子了!”
“……”沈谲两眼一闭,眼不见心不烦。
*
几个小时后,直升机降落到“边鹤岛”,沙滩上人流密集,主控中心已经搭好帐篷,正在一一调试设备,万事俱备。
沈谲跟着队伍踩过沙滩,不远处迎面走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三十多的样子,胸前挂着联盟理事会的徽章。他走过来,礼貌地跟谢祎池握手,稳重从容地开口:
“谢上校,久仰大名。我刚任职不久,但早早就听闻谢上校的种种事迹,不成想这么年轻就拥有如此才能和胆识,实在佩服。”
谢祎池淡定回握道:“您言重了。”
这人叫曾志文,沈谲还在联盟时他还不是理事会成员,高层人员选拔必要层层筛选,沈谲看过曾志文的全部资料档案,在选举会议投票时投了两次反对。这人看似清清白白,实际档案与他提交上来的档案有差别,平常一幅正人君子的模样,实际在以往机构却是通过暗算同事上位。
没想到他一走,人立马就进了理事会。
曾志文带着笑说:“这次比赛我们两个是主要负责人,但我其实对这些不太了解,谁知道就派我过来了呢,有任何处理不当的地方还请谢上校多多担待。”
“自然。”
“……”
两人聊着向大本营走去。
所有队伍前往装备区备战,分发统一的装备物资,还有本场比赛最重要的信号弹。谢祎池接过信号弹,拿在手中打量一番,那东西的长度跟钢笔差不多,圆柱形,一只手可以轻松握住,底部是银制圆环。
以防丢失,信号弹要统一放到腰间的定制槽洞中。
沈谲低头准备安进去,忽然身子一晃,周围人多,他不知被谁撞了一下,信号弹也脱手掉落。
撞他的人不知所踪,沈谲视线放到地上寻找,半晌终于发现掉落在墙边的信号弹,刚想弯腰捡,视野忽然伸出只手抢先一步捡起。
沈谲抬头看去,三个身穿深褐色特工服的人并排站着,为首那人打量手中的信号弹,又看向沈谲,饶有兴趣道:“呦,TEV已经垮到让弱不禁风的小猫咪来当特工了吗?你这小身子骨能吃得消吗哈哈哈哈哈……”
“肯定不能啊,跑两步就没力气了吧哈哈……”
另一人冲沈谲吹了个口哨,嬉笑问:“我给你指条明路,你可以求饶两句,等会儿要是撞上哥哥们不打你。”
沈谲闻言一哂,不答反问:“要不打个赌?”
那三人立马来了兴趣。
“哦?没问题,你尽管开口,想玩什么我们都奉陪,到时候输了别哭鼻子就行。”
沈谲点点头,淡定自若道:“我们就赌到时候碰上,哪队赢哪队输。我们要是输了,我就任你们处置,但你们要是输了……”
“就给我脱光衣服围着岛跑上三圈。”沈谲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