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巫曜斩钉截铁地拒绝,“我现在怀疑聂艳艳是凶手,不能直接去问她。”
穆佑宁一愣,他想了一会儿才明白,巫曜的意思是那具无名尸并不是自杀的,他怀疑聂艳艳杀死了自己的同胞姐妹。
他是从验尸报告中发现了什么异常之处吗?
怪不得从昨天开始,巫曜就把精力全放在了无名尸的身上,原来是因为他发现了冤假错案。
昨天占卜的时候,他竟然忘了问无名尸的死因,这真是他的失职。
相比之下,巫曜倒像是真的灵媒了。
穆佑宁下意识想占卜一下无名尸是否死于他杀,但一想到开启能量场后可能会见到虎视眈眈的沙纱,他还是放弃了。他暂时还没想好要如何面对沙纱。为了躲避沙纱,他甚至把每天的“今日运势占卜”都停掉了。
两人很快来到了蒲茜苑。
这次门口站岗的beta有两个,其中之一还是上次那个名叫小川的男人。
巫曜摘下帷帽,对他道:“小川先生,不知道我们想拜访一下蒲老板。”
小川看到来人是巫曜后,眉毛都堆到了一起,“巫法师,上次我已经说过了,我们这里不接待omega。”
“我知道,”巫曜摆出一副不容推拒的姿态,“但我刚才也说了,我只是想拜访一下蒲老板,我并没有要光顾你们这里。”
小川知道巫曜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物,他只好先应承道:“你们先等等,我进去问问老板。”
几分钟后,上次那个叫作娉婷的姑娘跑来门口迎接他们。
巫曜挑了挑眉,拉着穆佑宁一起走了进去。
感觉过程比他想象的顺利。
比起上次,今天蒲茜苑的大厅多了许多装饰,房梁和立柱上还挂上了细密的曼丽蛛纱。
之前他在异域风格的餐厅里也见过曼丽蛛纱,但这里的曼丽蛛纱可不是端庄典雅的款式,光是艳丽夺目的色彩就足够挑逗人心。
就连上次他们和蒲惜缘谈话的地方,如今也被玫瑰花瓣铺满了。
看来蒲茜苑的专场活动还挺隆重的。
娉婷带着他们一路来到了二楼西侧的会客室。
二人入座后,蒲惜缘丝毫没有磨叽,他开门见山道:“巫法师,这次过来是有何贵干啊?”
“我们还是想问一些关于聂艳艳的事。”
蒲惜缘示意手下给巫曜二人上茶,“你想问什么?”
“我们调查到聂艳艳还有一个双胞胎姐妹叫聂靓丽,她是不是也在这里工作过?”巫曜没有用“培训”这样的字眼,他怕说太多反而害了之前告诉他们消息的石妙丽。
“我想想……”蒲惜缘饮了一口茶,“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不过她没有参加完我们的培训就离开了。”
“培训?”巫曜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
“是啊,她接受不了这里的工作强度就离开了。”
“工作强度?能具体说说吗?她是上了几天班后主动辞职了吗?”
“不是。”蒲惜缘放下手中的茶杯,开口道,“我也不瞒你们,我们这里的beta都植入过人造腺体。聂靓丽自己不愿意,就离开了。”
听到这儿,穆佑宁立马看向巫曜,蒲惜缘说聂靓丽不愿意做腺体植入手术,而警方的尸检报告显示无名尸做过腺体植入手术,这样看来,那具无名尸就不可能是聂靓丽。
巫曜没有理睬穆佑宁的眼神暗示,他继续询问蒲惜缘:“上次我来的时候,你说安亭曈来这里是为了查看聂艳艳的医疗记录。请问我可以查看相关的记录吗?”
“巫法师说笑了吧,安亭曈是聂艳艳的伴侣,我都没同意他查看记录。我怎么能把聂艳艳的隐私交给您呢?”
“我其实只是想看一看聂艳艳的脚趾是不是有异于常人之处。”巫曜终于说出了重点。
“脚趾?”蒲惜缘有些意外,“呃……医疗记录里也没有这种东西啊,如果你想知道胎记之类的东西,可以去问她本人。”
“不好意思。”巫曜略带歉意地笑了笑,“那你们这里有聂艳艳的照片吗?能不能给我一份?”
“这倒是可以。”蒲惜缘示意手下去拿照片。
巫曜怔了怔后,开口道:“那真是谢谢了。”
今天是不是有些过于顺利了?不管是进入蒲茜苑的过程,还是他要求照片的行为,其实都不符合蒲茜苑的规矩,结果居然都成功了。
就拿照片的事来说,他本来是想去警局要聂艳艳的照片的,刚才他只是顺便问一下,没想到蒲惜缘这么配合。
几分钟后,聂艳艳的照片被送到巫曜手中。
巫曜随即与蒲惜缘告别。
二人离开后,蒲惜缘屏退手下。
他来到会客室的角落,给赫炎打了一个电话。
尖细的嗓音顺着电话线传到了沄川大学——“喂,巫曜来找我了,他的速度比你想象的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