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蒲茜苑后,穆佑宁对巫曜说:“刚刚蒲惜缘说,聂靓丽不愿意做腺体植入手术,但警局的验尸报告显示那具无名尸做过这个手术,所以那具尸体不是聂靓丽啊。”
巫曜给了穆佑宁一个脑瓜崩儿,“你这么着急下结论做什么?聂靓丽是两年前改的名字,也就是说,她是两年前参加的蒲茜苑的培训。整整两年的时间,难道她不能改变想法吗?”
穆佑宁揉了揉脑壳。真是的,他是希望巫曜不要在错误的方向浪费时间才会善意地提醒他,结果巫曜还给了他这么一下。无神论者还真是难相处。
“请问您是巫法师吗?”
一道清丽的女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二人的嬉闹。
来人是位面容姣好的女性beta,巫曜看了两眼才辨别出她好像是没有化妆的石妙丽。
“是石妙丽吗?”巫曜礼貌地摘下了黑纱帷帽。
“是我。”女人激动地回答,“我看到这身巫师袍就觉得是您来了,赶紧跑了下来。”
巫曜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啊。”石妙丽尴尬地搓了搓手,“我听说你和警察很熟,我能不能问一下,顾俏倬老师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个……”巫曜也不确定答案,“只要能找到下毒害人的真凶,他就能回来了。”
石妙丽点点头,“那您现在有方向了吗?我听说有一位死者和您关系匪浅,这种情况下,找到凶手是分分钟的事吧。”
“呃……”巫曜汗颜,石妙丽是在质疑他通灵的能力吗?这话说得好像如果他找不到凶手,就是他的水平不足。
石妙丽意识到了话里的不妥之处,赶紧补充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知道顾老师什么时候回来。”
“顾俏倬是你的朋友吗?”巫曜好奇地询问,“你好像很关心他的事,上次我们过来的时候你也提到了他。”
石妙丽眼角泛红,“算是朋友吧。我是通过金轮广场的演讲认识顾老师的,顾老师的经历和我很相似,我们都是因为父母养不起那么多孩子,才被卖到飞沙街的。顾老师的演讲真的支撑我走过了无数黑夜。听说顾老师被警察带走后,我就一直提心吊胆的。甘东市的警察本来就看他不顺眼,我都不敢想他进去后会经历什么,我只求他能活着出来。”
石妙丽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巫曜将随身的手帕递给了她。
石妙丽接过后,擦了擦眼角,“不好意思啊,情绪有些失控。”
“没关系。”巫曜安慰道,“其实我们已经有线索了,我争取尽快抓住凶手。”
开导了石妙丽几句后,巫曜目送她返回了风月楼。
穆佑宁见石妙丽走了,赶紧询问巫曜:“你刚才说‘已经有线索了’,是什么啊?还是说,你只是想安慰一下她?”
“不是安慰,我确实有一些想法。”巫曜回答,“只不过现在还没有证据。”
穆佑宁又问:“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巫曜拿出随身的笔记本,翻了翻,“飞沙街12号三楼302室。”
这是那具无名尸的住址。
没过多久,两人就走到了12号。两人沿着楼梯一路上到了三楼。
三楼从楼梯口开始就被人摆上了许多悼念亡者的魂灯,大大小小的魂灯堆叠在地上,使得原本就不宽敞的走廊变得更加拥挤。302室的门口甚至有一座魂灯组成的小山,小山的峰顶都快够到警方的封锁线了。
穆佑宁忍不住吐槽:“怎么回事啊?警方不是说连死者的身份都没有查到吗?有人来悼念她,不就说明她还是有朋友的吗?”
“就算是朋友,这些魂灯也太夸张了。”巫曜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魂灯,“可能是同行看她可怜集资帮她买的。”
巫曜观察了一下302室附近的情况,地上的魂灯从楼梯口蔓延到302室的门口,中间的301室应该是受影响最大的,301室的住户或许知道些什么。
巫曜敲响了301室的大门。出于礼貌,他摘下了头上的黑纱帷帽。
301室的大门打开后,出来了一位身材娇小的女性beta。
看清巫曜的衣着后,女人激动地大喊:“你是经常上报纸的那个法师吗?”
巫曜尴尬地点点头,“是我。”
“太好了,太好了,终于来了,”女人激动地向天祷告,“终于有人来救我了。”
“呃……你受到胁迫了吗?”
“对啊,法师,你可要救救我啊。这里有幽灵出没啊!”
“幽灵?”巫曜顿时来了兴致,“什么情况啊?”
“你快说说。”穆佑宁饶有兴趣地附和道。
一直默默跟随两人的沙纱闻言也激动地扭了扭身子。
什么情况?
这个人也能看到她吗?
她能通过这个人向巫曜传递信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