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警员告诉他们,今天是丰年祭,大批的警力都被调拨出去维护治安了,暂时没有人能陪同他们调查。警员还建议他们,既然正好遇上了丰年祭,不如也去凑个热闹。
丰年祭是祈祷丰收的祭礼,在每年的6月6日举行。在为期一周的年中祭里,丰年祭的隆重程度仅次于6月1日的大祭。
正常情况下,沙煌市的年中祭以6月1日的大祭开场,中间小祭无数,最终以丰年祭收尾。不过今年的大祭出了问题,被延期到了6月7日。
沙纱听到警员的建议后,很是兴奋,她来沙煌市本就是为了旅游,当然想去凑这个热闹。
她顺着警员的话对巫曜说:“那我们去看看呗,我听说丰年祭上有很多古法祭祀的场景,还会出动北洋神殿的大部分祭司跳傩舞。我一直想亲眼看看。”
巫曜吐槽:“你还说李日升他们不务正业,我看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沙纱撒娇道:“巫曜哥哥,我们去看看嘛——”
巫曜拿沙纱没有办法,只好答应道:“好好,我们去看行了吧。”
穆佑宁扑哧一笑,他虽然知道巫曜和沙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沙纱向巫曜撒娇。原来他们的相处模式是这样的啊。
嬉笑过后,三人叫了一辆出租迅鹿车前往丰年祭的现场。
丰年祭在远郊举行,周围有不少农田。
巫曜三人抵达时,祭礼已经开始。
丰年祭的场地是平时农民晒粮的场所,再加上这是祈祷丰收的祭礼,周围聚集了不少当地的农民。除此之外,还有慕名而来的游客簇拥在一起,现场简直人山人海。
巫曜本来就对丰年祭没有多少兴趣,看到这么多人后,更加望而却步。他想再和沙纱商量一下,结果一转身的工夫,沙纱已经挤到了人堆里。
穆佑宁看出巫曜的心思,劝说道:“来都来了,先看一会儿再说吧。”
巫曜悻悻地点头,“好吧。”
丰年祭的祭台是呈阶梯状搭建的。祭台一共有三层,站在中心最高处的主祭是他们昨天见过的皇甫炎。虽然他的脸庞因祭礼的需要被涂成了花脸,但穆佑宁还是通过深邃的五官认出了他。
昨天在北洋神殿的时候,穆佑宁不敢当着几位祭司的面开启能量场。能在北洋神殿任职十五年的祭司,水平不会太差,他怕自己露出端倪就没敢造次。
现在人多眼杂,倒是不错的时机。他偷偷开启能量场,观察在场的所有祭司。
虽然穆佑宁现在被挡在了人群的外围,但在能量场中,他可以清晰地观测到周围每个人的行动。他能感受到,越过人群的阻隔后,就在自己的正前方,在场所有祭司的能量场形成了奇妙的共振。周围那些小祭司的能量如群星一般围绕着中央的皇甫炎,皇甫炎的能量场则炙热无比,真的像太阳一样将能量回馈向大地。
皇甫炎的能量场这么温暖,是做不出杀人之事的,穆佑宁直接把皇甫炎从嫌疑人的名单中排除了。
舞蹈停止后,皇甫炎开始颂唱。
穆佑宁依旧能感受到,四周有能量因他的颂唱汇聚过来,并且这些小的能量团正随着皇甫炎的颂唱起舞。
真是奇妙的场景。
只是有一点很可惜,穆佑宁听不懂皇甫炎颂唱的内容。皇甫炎使用的应该是一种他没有学习过的语言,可能是当地的土话,也可能是某种晨暾的古语。
一旁的巫曜还是兴趣缺缺的样子。
穆佑宁忍不住问道:“你不觉得他唱得很好听吗?既有一种神圣的仪式感,又慷慨激昂、鼓舞人心。”
巫曜吐槽:“你要是能听懂他在唱什么,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此时,一阵鼓槌声响起,所有的祭司开始大合唱。
穆佑宁好奇地问:“难道你能听懂他们在唱什么?”
锣鼓声和歌唱声实在是太大了,完全盖住了穆佑宁的声音,巫曜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穆佑宁见状,直接拉着巫曜跑出了人群。
他对这些祭祀的文化很感兴趣,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那些颂词的含义。
巫曜不明就里地被穆佑宁带出了人群。
他看到自己的手被穆佑宁牵着,不由有些脸红。上次他借着酒劲表白后,穆佑宁还是第一次牵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