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闹铃响起,程昕翻身寻找声源,才发觉自己被禁锢住了,头昏昏沉沉,禁制解封,闹铃也停止了。
程昕不想动了,直接问关掉闹铃的关宴丞:“几点了?”
喉咙都哑了。
关宴丞看了眼手机显示的时间,“十点零六。”
程昕的脑子现在跟本不转了,有一搭没一搭的,“你怎么没上班?”
关宴丞吻着她的脸颊,“陪妳。”
“我好累,不想动,可上班要来不及了。”
关宴丞慢慢的掀开被子下床,“那要休息吗?”
程昕伸了下胳膊,眼睛都没睁开,“我再睡十分钟。”
八分钟后,程昕的手机闹钟再次响起。
程昕眯着眼睛,拿着手机,没精打采的朝她的房间走去。
关宴丞在厨房做早餐,见她出来,拿着杯子过去,“温水。”
程昕是真渴了,接过杯子把水都喝没了。
关宴丞:“还要吗?”
程昕恢复大半,扶着腰,“不喝了,帮我做杯咖啡吧,拿走喝。”
关宴丞看她的状态关切的问:“难受吗?要不然休息一天吧!”
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想起昨晚上抱着她去洗澡的时候还说,是收了力气的怕第一次她太难受。
可她现在全身上下都是涨感和痛感,走一步就疼一下。
程昕不好直接说出口,倔强道:“不用,今天的工作安排都定好了。”
程昕于关宴丞而言比大熊猫都珍贵,自然要哄着。
“在家吃饭吗?”他计划要做三明治。
“不了,没什么胃口。”程昕想了下又说道:“时间要来不及了,我可以在车上订个早午饭。”
“那妳去洗漱,我做咖啡,妳出来就出发,有想吃的我直接买来送过去。”
“嗯。”程昕现在没精力和时间想着吃什么,敷衍的应付了一句。
陈冰妍家里有急事没来,四个人都超负荷的工作量,三个人完成。
天色渐黑,小白起身去去开灯,玲玲嘱咐了一句,“帮我带杯水过来。”
玲玲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陈姐这段时间都是两三天才出现一次,也不知道家里出什么事了。”
小白说:“别多问了,像抱怨似的。”
玲玲没那个意思,赶紧说:“我就是看看有没有能帮得上的。”
“不会多想的,我还不知道妳吗!”小白拿着程昕的杯子接着水,“昕姐,来了就开始画图,天都黑了,还没出来。”
玲玲码着架子上的衣服,“妳过去看看,让她休息一下,我这边都差不多了,让她过来看看,缓缓脑子。”
关宴丞拎着打包好的饭菜走进工作室的时候,玲玲和小白整理完库房正要去找程昕研究订什么外卖。
外卖袋子一个是知名的川菜馆一个是出名的粤菜店,两人惊呼姐夫万岁,狗腿的去整理桌子。
程昕在设计室就听到两人大呼小叫,一声姐夫就知道肯定是他来了。
微信就说了三四句话,也没说吃饭的事。
程昕走出来倚在门口,拉上他的手,“肯定是带了好吃的。”
关宴丞看着她,“还好。”
程昕总结,“听欢呼音量,能判断这餐如何。”
关宴丞脱下外套,“我也没吃,正好一起。”
下午核查了几份文件就去找关宴霖谈事情,外卖是安排助理去买的。
盖子打开,混合的菜香和饭香勾的馋虫都要出来了。
小白和玲玲做了一下午的体力劳动早就饥肠辘辘了。
程昕一天都没什么胃口,可看见剁椒鱼头和小炒黄牛肉还是提起了些兴致。
营养均衡的搭配,四个人六个菜,还有虾饺。
关宴丞旁若无人的照顾。
小白和玲玲打着眼色低头干饭,程昕偶尔捕捉到两人狡黠的笑,就会轻声的阻止他,“够了,我自己能夹到。”
饭后,小白和玲玲争抢着整理,程昕工作多也没谦让,关宴丞不知道垃圾他们这放到什么地方,就负责擦桌子。
工厂分批次送新货过来,库房整理出一部分也放不下,办公区对面小部分区域可以利用起来,小白和玲玲除了兼顾客服和网站图片更新的事,下午都在整理库房,清点库存量。
程昕核对产品成分含量标签,每一款码数的数量,整理表格,方便对接。
晚上最强劳动力关宴丞的倾情加盟,让库房井然有序,产品价目表一览清晰。
到家都很晚了,关宴丞看她浑身都透着疲累,“难受吗?”
程昕要去给智齿拿狗粮,也没听清他说什么,回了一句,“有点困。”
关宴丞看出她的想法,先一步走过去,“智齿交给我,妳换衣服吧,晚上过来我给妳按按。”
她不解,“按什么?”
“按按腰。”
程昕害羞,“我腰没事,不需要。”
“玲玲说妳坐了一下午都没动。”
找不到反驳的话,程昕打开笼子没接这茬。
关宴丞把狗粮放好,状似不经意的问:“戒指不喜欢?”
“哦。”她抬手看看,说道:“早上走的急,忘了,没不喜欢。”
“没事,过几天妳不忙的时候一起选一个妳喜欢的款式。”
程昕有些害羞,“我先去洗漱了,一会儿再说。”
程昕洗漱完,换上睡衣,在客厅围着那束玫瑰徘徊,昨晚太突然,还没跟家里说求婚的事,抬手看到戒指想到了契机。
以玫瑰为背景,抬手拍了戴在手上的戒指,找了几个角度认真取景拍摄。
关宴丞从洗衣房出来的时候,看见她找不同角度拍摄的可爱样子。
这个房子于他而言就是一个临时的住所,可她在,那一眼才觉是家。
他有许多住所,关家老宅、武馆、宅院、国外的房子还有他名下的酒店,小的时候觉得哪里都是家,一夜间恍然每一处的人都在陪着小心,嘘寒问暖,他像一位尊贵的客人。
原来有一人,让他看着便觉有家。
程昕见他抱着叠好的床单被套走过没觉得有什么问题,选照片的时候神经才搭上。
快步跟进关宴丞的卧室,他正在关抽屉,程昕才留意到床单的变化,墨蓝到墨绿,“床单换了?”
关宴丞知道她想问什么,直接说道:“昨晚抱妳去卫生间后,我出来换的,早上洗的,应该是刘姨叠的。”
“你没打开看吗?”她问。
他摇摇头。
“放哪了?我看看。”
关宴丞打开柜子,把刚放进去的床单又拿出来。
程昕接过,转身要走。
关宴丞低笑,提醒道:“昕昕,床单是我换的。”
程昕看着床单,在这打开更尴尬,想了一下扯了个谎,“我就是挺喜欢这个颜色,想把这套用我那。”
他听后,打开柜子指着一叠整齐的床单被套,“家里的床单被罩妳喜欢什么就用什么。”
程昕一看,大概有八九种,看着材质差不多,颜色都是偏深色系。
“这个,还是。”关宴丞把她手上的床单拿过来又放进柜子里,“先放这吧,我给妳按摩。”
“按摩你跟谁学的?”
“我外公。”
程昕听后放心了。
关宴丞见她舒气的样子,宠溺的说道:“躺下吧,我给妳按按。”
程昕乖乖躺下。
关宴丞捏着她腰的两侧,力道慢慢加重,“这个力度可以吗?”
“嗯。”她轻呢了一声,有些力道按起来就不痒。
按柔结合,一会儿的功夫,腰也没那么酸软了,他的手一点点向上捏上她的双肩,力度也是渐渐加重,听到抽气声就轻些力度,几次下来把她的受力程度摸了七七八八。
程昕抱着枕头看着床单想着他之前说床单颜色的话,要是把床单换成粉色蕾丝公主风,他能躺下才怪呢。
联想了那一幕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关宴丞刚轻捏了一下,听到她的笑问道:“痒了?”
她打着岔,“有点。”
“腿酸吗?给妳按按。”
想到昨晚那么折腾她,非常坦然的接受了殷勤,往上动了几下,方便按腿。
几下之后,程昕问他:“你还懂穴位?”
“当然,按摩可不是没有根据的乱按一通。”
程昕侧脸躺在枕头上,看着他,“我发现你会的真多。”
关宴丞说:“我不会的也多。”
她支起一侧的胳膊,“那你展开说说。”
“暂时没想到,想到了告诉妳。”
“臭屁。”
关宴丞捏着她的小腿,“是不是觉得嫁给我也挺好。”
“按摩年卡我办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