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妳办的起,有加分项,得展现。”
程昕腿动了几下,起身拉着他的胳膊,“你在我这是满分,附加题影响不了结果。”
关宴丞看着她粉嫩的娇容透着的认真,句句不提爱,却字字都透着爱意。
他的笑毫不掩饰,凑近程昕,“就那么喜欢我啊!”
等不及她的回答,直接吻上她微张的唇,长驱直入,左手撑住她的后脑,右手揽着她的腰直接拉到胸前,手和嘴攻城略地,程昕直接缴械投降,配合着回应着。
程昕的睡衣扣子都被解开,她敲着他肩,“关宴丞,别,我难受。”
关宴丞听后马上停下,问:“哪里难受?”
程昕红着脸,咬着下唇没说话。
他起身,出了卧室,不一会儿回来,把一个小袋子递给她。
程昕打开,里面是五六种涂抹的药,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下午。”
她看着袋子没说话。
“看看有没有用得上的,我也不太懂,就多买了几种。”
“嗯。”程昕犹豫了一下,“我也不太懂,应该还好。”
不方便问别人,身边的闺蜜都是单身,也无人可问。
“不舒服就查查百度,要不明天我带妳去医院看看。”
程昕是怕今天继续擦枪走火,才说的难受,拿着手机拎着袋子起身,“那我研究研究。”
见她要遛出卧室,关宴丞直接阻止,“别折腾了,这也有卫生间,妳去吧,我也不用。”
程昕关上卫生间的门,看到那个大浴缸想到昨天他放好水抱着她进来的样子。
这个浴缸泡起来确实舒服,想了一下,站在门口大声说,“关宴丞,我想泡澡可以吗?”
他马上回答:“在这妳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问我,要是有需要,我随时为您服务。”
不想理他,想了想还是算了。
程昕磨蹭了很长时间才出来,卧室开了暖光灯,关宴丞闭眼躺在一侧。
踮着脚,轻轻的往外走,没走两步,听见关宴丞问:“妳喜欢睡在哪一边?”
程昕转身,对上他的视线。
关宴丞起身,拉开被子,“放心,只是睡觉,是要结婚的关系,要慢慢习惯。”
该做的都做了,现在扭捏显得矫情,程昕试图找借口缓解尴尬,“我是看你睡着了,怕吵醒你。”
“谢谢夫人体贴。”关宴丞起身穿上拖鞋,“喜欢睡哪边?”
程昕想了下问:“你半夜会经常起夜吗?”
“还好,不经常。”
她基本不起夜,“那我睡窗边,你睡离卫生间近的这边。”
“好。”关宴丞应着,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程昕走到另一边,放好电话,掀开被子也躺了进去。
“睡前要刷手机吗?”关宴丞问。
程昕调整着枕头,对他小声嘀咕,“不一定,大部分时间会刷,刷困了就睡。”
关宴丞拿起床头上放着的眼罩,“我有时候也会刷手机,刷手机的时候不要关灯,对眼睛不好,要是另一方想睡觉就戴上眼罩。”
“嗯。”程昕没想过这些,她的眼罩不在这间房。
关宴丞戴上眼罩,“手机想刷就刷,我先睡了。”
程昕见他躺好,直接关上灯,低声说:“宴丞,我也睡了,晚安。”
关宴丞摘下眼罩,静了一会儿,说道:“昕昕,妳在我身边说晚安,这感觉真好,妳也晚安。”
两个没睡着的人,都躺的规规矩矩。
程昕起床去客卧洗漱的时候,智齿放下它咬着的玩具,朝着她跑来。
关宴丞在厨房做着早餐。
程昕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生活在一起才发觉关宴丞睡眠时间少还精力充沛,早起遛智齿几乎都是他,还定期健身,睡得比她还晚,看过他部分的工作量,白天几乎没有空闲的时间。
洗漱完,睡衣都没换就去帮忙,到厨房牛奶和三明治已经在餐桌上了。
他没在,应该是换衣服去了。
下午四点多关宴丞收到程昕发来的微信。
昕:去工厂那边,忙完直接回我那,晚上不回去了,明天考试要早起。
当时他正在开会,看完回复了一句:好。
身边细心的人感觉到他周身都在散着低气压。
这个时间听到敲门声,程昕不猜都知道是谁。
还是早上分开的装束,不同的是手上拎着三个袋子。
关宴丞见她穿着家居服,直接关上门,换上他的拖鞋,问道:“晚饭吃了吗?”
这边的冷冻食材和速食到是不少,只是她没什么胃口,要是说没吃饭关宴丞肯定要给她弄吃的,她扯了个慌,“吃完了。”
“吃的什么?”
随口说了一样,“面包。”
关宴丞把放吃的袋子放在餐桌上,“买了两盒草莓和妳喜欢的酸奶,还外带些寿司,我晚上还没吃呢,看看有没有妳喜欢吃的。”
程昕趿拉着拖鞋,窝在沙发一角,把毯子围在身上,“我刚吃完不久,不饿,你吃吧。”
关宴丞脱下外套挂起来,挽好衬衫袖子,去洗草莓。
把洗干净的草莓放在盘子里,拿给她。
程昕怏怏的接过,吃了一颗。
关宴丞问:“明天几点考试?”
“上午九点到驾校。”
“明天我陪着妳。”
程昕抬着头看他,“你明天请假了?”
关宴丞眉眼舒展,“不,我明天休息。”
程昕被他逗笑了,“臭屁。”
“寿司不吃?”想了下,关宴丞补了一句,“是妳喜欢吃的那家。”
程昕知道,那是关宴丞特意买给她的,掀开毯子,起身。
关宴丞拿着放草莓的盘子跟着她,把盘子放在寿司盒子的旁边。
寿司是程昕喜欢的那几种,她夹了一个三文鱼的,蘸着料小口小口的吃着。
关宴丞也夹了一个,吃着。
程昕没胃口,小口小口的陪着关宴丞吃了三个。
关宴丞也没吃几个。
寿司剩了一半,她整理好放进冰箱。
关宴丞拎着装衣服的袋子,对她说:“我用下卫生间。”
程昕点点头,小口小口的吃着草莓。
看样子,他要留宿。
中午陈冰妍说要退出工作室。
货已经给工厂结了一半的钱,现在不退风险就是她一个人承担,退了就是直接赔钱损失两人担。
资产清算单都拿给她了,陈冰妍是早有准备。
程昕想着工作室的事,都没留意关宴丞已经穿着睡衣出来了。
他走过去,问:“明天考完试,有想去的地方吗?”
“嗯,没想呢?”要不是有清算这个事,考完试肯定是要回工作室的,反应过来他们都在这,程昕问:“智齿呢?”
“下午让刘姨送回老宅了。”下午收到微信,他就联系了刘姨。
刘姨每天下午一点半到三点半过去整理房间,喂狗。
送狗去老宅已经习以为常了。
“哦。”
程昕的心不在焉都写在脸上,关宴丞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程昕下意识的躲了一下,“怎么?”
“看妳无精打采的,担心妳生病。”关宴丞又说道:“要是难受考试就放一放,安全最重要。”
程昕拉着他的手,抚上她的额头,“没事的,你摸,没发烧。”
“那妳今天是怎么了?”
程昕觉得她隐藏的很好,回工作室跟小白和玲玲说,工厂那边要延迟交货,弥补她们前几天一直没休的假,直接放假三天,做好客服号的工作,她们直呼万岁并没发现与往日有何不同。
工作室的事,程昕没想瞒他,也不是能瞒着他的事。
程昕简单概括:“学姐要退出,这几天要做资产清算。”
“那现在是需要继续找一个合伙人还是顺理成章的成为妳自己的工作室。”关宴丞是会抓重点的。
程昕看着他,一句话,两个选择,没有劝她退出,不是顺理成章的换个赛道,而是顺理成章的成为她一个人的工作室。
关宴丞见她没说话,又等了一会儿才说:“网店的流程也都明白了,工厂也固定了,工作室的人员相处也融洽,她陪着妳从陌生到熟悉,现在功成身退了,也好。”
程昕看着他,迷茫一下就有方向,选择的方向一旦多了反而会无从下手,小心翼翼的,换个思维,没有束缚的试一试也没什么不好。
程昕眉头舒展,拿起一颗草莓,喂到他的嘴里。
关宴丞吃完,看着她的背影,大声的说:“下次要用嘴喂才有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