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完会,季驰风感觉自己头疼得厉害,正打算打开手机看看宴臣有没有回消息,就接到了宴臣打来的电话。
“宝贝~”季驰风瞬间喜笑颜开。
“你忙完了吗?”宴臣靠在车边,手里夹着烟没有点,嘴巴里回味着刚才吃过的巧克力甜苦味道,“我在你们公司楼下,来接你下班。”
“怎么不上来?”季驰风走到落地窗前。
宴臣站的位置非常显眼,一眼就能看到。
他穿着卡其色的风衣,把里面的白衬衫黑西裤衬得不再严肃,站在阳光下,就像是一块散发着光泽的美玉。
风吹在他身上都温柔了起来。
季驰风眉毛微微塌了下来:“你这样站在外面,有多招Alpha的目光,你自己知道吗?”
宴臣意识到季驰风在看自己,抬起了头。
季驰风的办公室在27楼,从上往下看能看到他,下往上什么都看不见。
阳光打在大楼外层的玻璃墙面上,挡住了视线,眼睛几乎睁不开。
宴臣眯着眼看了会儿,终于放弃,垂下头笑着说:“再惹眼,也是你的人,忙完就快下来,我带你去吃饭。”
五分钟后,季驰风步履匆匆地朝宴臣走过来。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我把骆棉的电话给你,下次过来要是我在忙,你就让他下来接你。”
宴臣不认可地动了动眉毛,手上一点都没闲着,收起了烟,剥开一颗巧克力,塞进季驰风嘴里。
笑了笑。
“你们公司里的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贸然进去会给你惹麻烦。”
“胡说。”季驰风把嘴里的巧克力裹化了一半才能无障碍交流,他点了下宴臣的鼻尖道,“以后这公司都是你的,还怕别人知道?”
“你不怕他们以为得森和行航船舶的单子是你走后门拿到的?”
季驰风想都没想就说:“走后门怎么了?能走我家宴先生的后门,说明我有本事,全世界那么多人,也只有我能走。”
这句话多少带了点歧义。
一开始他们都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笑得前仰后合。
笑声被四处封闭的车窗锁在了狭小空间里,呼吸也是。
宴臣搂过季驰风的脖子,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一会儿吃完饭,要去趟陆医生那里。”
“好。”季驰风现在对心理医生完全不反感了,闻言只是把脑袋靠在了宴臣肩膀,握着宴臣的手,轻轻笑笑。
有宴臣陪着他,他什么都不怕了。
心理医生今天为了接待季驰风这位特殊病人,专门加了个班。
他的咨询室是私人的,在海市黄金地段毕佳苑,离市中心不远,从窗外可以把外面的海景尽收眼底。
陆医生年近四十,依旧风度翩翩,身上的白大褂被他穿出了一种高定限量款的感觉。
把水递给客人,陆医生自顾自坐在转椅上,把早就找出来的季驰风的资料拿出来又看了一遍。
“最近身体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出现过呼吸急促的情况?”
季驰风老老实实配合着回答问题,宴臣则是在旁边一言不发品着茶玩手机。
手机里的游戏死了一次又一次,他也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按下开始。
终于,第十五次的时候,游戏通关了。
他欣慰地喝了一口茶,茶水已经冷了。
杯子放在桌上,并没有发出声音,这时候他才抬眼看向还在治疗的季驰风。
季驰风的状态已经完全放松下来,陆医生正在给他做呼吸训练。
看到他这么专心,宴臣下意识也放缓了自己的呼吸。
工作室里落针可闻。
宴臣和陆医生对视一眼,陆医生立刻就明白了他想问什么,笑着点了点头。
治疗结束,陆医生开心地和季驰风说:“你的病情已经得到极大缓解,以后就不用天天吃药了,不过药还是随身携带,以防万一,根据我的判断,再治疗一到两次就能痊愈。”
季驰风能这么快就治好,宴臣功不可没。
他也会私下悄悄联系陆医生,询问怎么做才能让季驰风的身体快点恢复。
帮助季驰风做脱敏治疗更是他每天都在做的事情。
他们的爱意,帮他们战胜了残缺和病痛。
八万一次的治疗,宴臣眼睛都不眨一下,把钱给陆医生转了过去。
回家路上,季驰风还在感叹:“难怪在毕佳苑建立工作室,这收入真吓人。”
“能治好病不就行了。”宴臣按下电梯,收起了手机,“这点钱,我还是出得起的。”
“我说我自己出钱,你……”
“得了吧。”宴臣摆了摆手,似笑非笑,“就你那点小金库,还没有夏安多呢,这么下去,什么时候能存够钱和我结婚?”